江一鳴認真道。
陳力見江一鳴這麽心誠,眼中閃過一絲欽佩,點頭道:“江城我一定去,項目的事,我也會放在心上。能不能說話,到時候看情況,但我答應你——我會去看,會聽,會想,會在合适的機會說公道話。”
“好,有你這句話,就足夠了!”
江一鳴說道:“我就不打攪你工作了,有事,随時聯系我。”
“好,保持聯系。”
陳力親自把江一鳴送到了車上。
之前是客氣,而現在内心是對江一鳴的欣賞和佩服。
他比江一鳴大了十幾歲,在官場上沉浮多年,見過各種各樣的幹部,但能夠像江一鳴這樣在難處仍不退縮、始終抱有信念的,實在不多。
“難怪年紀輕輕就能身居高位,就憑這份韌勁和格局,也當得起這個位置。”
陳力内心感歎道。
隻可惜這個項目有人盯上了,否則他一定想辦法支持江城市拿下項目。
江一鳴離開北車集團後,就打電話給李正權。
昨天太晚了,不好打攪李正權休息,隻能在會面結束後,再打給李正權。
電話是秘書接的,聽到是江一鳴後,秘書就請示李正權,是否接電話。
李正權接過手機,說道:“一鳴,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有什麽事?”
“李伯伯,是有事想找您請教。”
江一鳴說道:“最近北車有個項目,我想幫江城争取回來,但得知項目已經有了初步的意向,說是鐵道部劉副部長主導的,所以想請教您,遇到這種情況,是否還有回旋的餘地?”
“你哪是想咨詢我,你是想問我有沒有關系能幫上忙吧。”
李正權哪能不知道江一鳴的那點小心思。
“嘿嘿,還是李伯伯厲害,一眼就看穿了我的這點小心思。”
江一鳴說道:“不過李伯伯,我也是實在沒轍了。您也知道,我剛到江城市,各種工作阻力也不小,再加上杜書記把我放到這個位置,也是頂着很大的壓力的,所以我隻能做些成績出來,才能在江城站穩腳跟。也好給您和杜書記長臉。”
“你有這份心,說明我和老杜沒有看錯人。”
李正權說道:“這個項目我不好直接出面,個中緣由等見面再說。不過,我可以給你指條路,去找梁明緻部長,你和他關系不也可以嗎,也許他能夠幫上這個忙,如果他都不能幫上忙,那你就老老實實放棄吧。”
“梁部長?”
江一鳴說道:“他是民政部的部長,和鐵道部的業務似乎不搭界,如果請他出面再求人,恐怕不合适,畢竟我和他的關系也沒到那種可以随意開口求人的情分上。”
倘若梁明緻可以直接影響這個項目,他去開口,也許梁明緻還可能答應。
但倘若讓梁明緻再利用自己的影響力去求人,就顯得太過迂回,也容易讓梁部長爲難。
他自然不好開這個口,否則梁明緻會覺得他不懂分寸,反而可能壞了彼此的關系。
“看來你的消息還不夠靈通,梁部長下周一就要到發改委任職,而你說的這個項目,正是由發改委牽頭審批的。他一上任,手裏就握着這項目的生殺大權。”
李正權笑道:“這時候不找他,更待何時?”
江一鳴心中一喜,笑道:“李伯伯,這消息來得真是及時,若不是您點醒,我還在霧裏看花。”
“你下午再去找他,中午我給他打個祝福電話,到時候順帶把你提一提。”
李正權随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