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!”華麗妍連忙扶住華力強搖搖欲墜的身子,一臉擔憂:“二哥你可千萬不要有事,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我也不活了……”
華力強抓住華麗妍的手背,苦着一張臉安慰:“小妹,我沒事,你别難過。今日我就算死,也要替你讨個公道!”
“二哥……”華麗妍一臉感動。
衆人忽然看不懂晏骁寒了,畢竟晏骁寒的爲人一向正直,怎麽爲了一個慕馨甯竟然還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了?
“真是一場兄妹情深的好戲,要是讓華二公子死去的母親看見這一幕,定會欣慰吧。”
華力強看慕馨甯的雙眼噴火:“用不着你在這裏說風涼話,我警告……”
硬氣的話沒說完,忽然感受到晏骁寒眼裏的殺意,他硬生生将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。
華麗妍眼裏閃過什麽,拉着華力強就走:“二哥,算了吧……”
華力強看着慕馨甯,一臉不甘,可是他不敢得罪晏骁寒。
不過收拾慕馨甯的法子他有的是,他一定要讓慕馨甯好看!
人還沒走遠,晏骁寒的聲音響起:“二公子主動去大理寺把自己的罪行交代清楚,不要等着官差上門,否則事情鬧大了,丢的可不隻是華太尉的臉。”
華力強正琢磨怎麽收拾慕馨甯,忽然聽見晏骁寒這話,頓時雙腿一軟,扶着他的華麗妍也受了牽連,她尖叫一聲,兩個人雙雙倒在了地上。
“二哥,你怎麽了?”
華麗妍心裏惱火萬分,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華力強害得她出醜,真是該死,可是表面還是一副關心華力強的樣子。
華力強不敢去看晏骁寒,用盡全力從地上爬起來,失落落魄的徑自往回走,還跌坐在地上的華麗妍他都沒心情多管了。
衆人看着華力強走遠,心裏一陣唏噓,明眼人早就看出來他定是做了什麽虧心事,否則晏首輔說那種話的時候他早就該反駁了,也不會是這種丢了魂的樣子。
晏骁寒之所以選擇在這個時候發難華力強,定是因爲華力強得罪了慕馨甯,難道晏首輔心裏真的喜歡慕馨甯?
現在,就算還有人看不慣慕馨甯,都不敢在明面上,尤其是晏骁寒面前跟慕馨甯過不去。
有的人恐懼的離慕馨甯遠遠的,有的人已經在琢磨如何讨好慕馨甯。
“吉時已到,馬賽即将開始,請參加比賽的諸位準備好……”
銅鑼聲一響,主事人扯着嗓子大聲開口。
晏骁寒給了即墨一個眼神,即墨端着一顆雞蛋大小的金剛石上前:“剛剛有人說長公主的彩頭有些小氣,所以我家首輔大人特意爲長公主又添了彩頭,金剛石!”
周圍安靜了片刻,随即就是一陣沸騰。
“天哪!金剛石,我隻是聽說過,還從未見過!”
“哇,這也太漂亮了,它竟然閃爍着七彩的光芒,簡直比天上的彩虹還要漂亮!”
“怎麽辦。我好想要,可是我不會騎馬……啊嗚嗚嗚……”
慕馨甯被吵的有些頭昏腦漲,好一會她才找到自己的聲音:“鑽石?”
這就是千百年的後世、象征着永恒愛情的鑽石?
什麽‘鑽石恒久遠,一顆永流傳’的鑽石?
慕馨甯活了兩輩子,做鬼的時候她都沒見過這麽大的鑽石。
杜若激動的心都要跳出來了,不隻激動,還心疼:“主子,是金剛石,佛經中提及過的,聽說皇後娘娘隻有一顆黃豆大小的金剛石,喜歡的不得了!”
首輔大人這顆金剛石,可有一百多個黃豆大小了,這麽珍貴的東西,首輔大人爲什麽拿出來做彩頭,直接送給自家主子做聘禮不好嘛!
“我,我也要參加賽馬……”
“我我也要參加,那麽大的金剛石肯定是我的……誰也别跟我搶……”
聽見一道道激動的聲音,慕馨甯的心思也活泛起來,原本她隻想觀賽的,如今爲了那顆鑽石,不如她也去湊個熱鬧?
比賽即将開始,觀賽的人陸陸續續入席,比賽人員也已經準備就緒。
和各國使臣客套片刻,晏骁寒就被請去入座觀賽,在路過一處叢林時,裏頭忽然傳來暧昧的聲音。
“嗯……寶貝……貼貼……我好喜歡你……”
“這是……長公主的聲音……”
原本,晏骁寒隻以爲是誰不知檢點欲求不滿,竟然光天化日出來做那種見不得人的勾當,直到有人小聲開口,晏骁寒當即頓住了腳步。
不用看他的臉色,就看晏骁寒背在身後的手緊握成拳咯咯作響,傻子都知道他怒了。
即墨連忙打圓場:“可能是有什麽誤會吧。”
“能有什麽誤會,我家公主早就聽見了裏面淫 蕩的聲音,若是平常也就算了,這麽多使臣和貴人們都在場,皇上的面子往哪放啊!”
不遠處的樹根底下,宋菀菀捏着帕子,一臉害羞,她的丫鬟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。
即墨看了宋菀菀一眼,雖然宋菀菀還是錦衣華服光鮮亮麗如初,但是眼下即使遮了脂粉也難掩青黑。
昨夜卧室裏出現死人的事情,估計她也吓了個半死吧,今日還能出宮參加馬賽,不知道該說她什麽好。
“嗯……飛雲寶貝,親一口……讓我好好摸摸……飛雲……你好滑啊……”
慕馨甯放 浪的聲音又響起,有的人雙腿之間已經有了某種反應,這叫、床的聲音簡直是酥麻又騷氣,是個男人怕是都頂不住吧。
這飛雲,一聽就是男人的名字,還挺不正經。
南陽郡主聽見這邊的動靜,急匆匆過來,慕馨甯的聲音正好傳進她的耳朵。
今日,府上已經在給她相看婚事了,她是偷偷跑出來的。
她本想趁機收拾慕馨甯,畢竟要不是慕馨甯,她昨夜也不會差點被吓死,父王也不會那麽着急把她嫁出去。
如今晏骁寒和那麽多使臣都在場,青天白日慕馨甯竟然在這草叢裏跟野男人苟且,這要是讓大家撞見,皇上爲了東陵的顔面,不殺慕馨甯,也要褫奪她的長公主之位,把她貶爲庶民。
一想到這裏,南陽郡主給了自己大宮女一個眼神,那宮女當即就道:“這怕是有什麽誤會吧,沒準兒長公主是被脅迫的,我們快去瞧瞧吧!”
那宮女一帶頭,其他人也已經躍躍欲試,但是看晏骁寒冰冷至極的那張臉,都不敢先走一步。
姬無憂扯了一下嘴角,啪的打開折扇,不要命的率先進了樹叢。
就算此舉讓好友顔面無存,但是爲了避免那個女人坑害自己的好友一輩子,他也是拼了。
但願晏骁寒能看清慕馨甯的嘴臉,跟她劃清界限。
有他在前頭做替死鬼,其他人也不怕了,一個個的都伸長了脖子,想看看長公主放 浪的樣子。
“啊……這……”
姬無憂看見裏頭的情形,搖扇子的手一僵。
衆人瞪大眼睛,一臉不可置信。
晏骁寒黑着臉上前,衆人連忙讓出一條路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