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馨甯:“這就看你的本事了。”
這種事情,慕馨甯也不怕赫連儒罵她卑鄙,她相信,赫連儒的手段,會比她更卑鄙無恥,還下流。
不然他一個……怎麽可能坐上皇太孫的位子?
反正,不管赫連儒怎麽說,宋菀菀他是娶定了。
太後想要娶北赫的公主做兒媳,絕對不可能,那太後退而求其次,也會覺得穩賺不賠的。
“這兩日,你跟她好好培養培養感情。”慕馨甯嘴角閃過一抹壞笑,直接用命令的語氣開口。
赫連儒氣的氣血翻湧頭昏腦漲,恨不得現在就殺了慕馨甯。
看着赫連儒臉上的怒氣,慕馨甯态度依舊堅定:“明天,我給你好好安排安排,你就抱得美人歸吧。”
赫連儒當然不樂意,很不樂意。
就算他是個真男人,就算他好色,他也不會看上宋菀菀那種貨色,
但是該死的慕馨甯……再看看不遠處好整以暇的晏骁寒,他現在沒有一點辦法。
“你明明知道我……那件事要是敗露,本王跟你魚死網破!”
赫連儒咬牙切齒。
慕馨甯控制不住的拍了拍赫連儒的肩膀,語氣嘲弄:“你,一夜七次郎,北赫皇室響當當的名頭,怎麽會拿不下一個宋菀菀?”
赫連儒:“……”
慕馨甯已經不再管他,扯着晏骁寒的袖子就上了馬車。
“你就不怕,宋菀菀嫁給赫連儒,方便太後和北赫勾結?”
“不能拿捏太後,還不能拿捏赫連儒麽?”
慕馨甯就坐在晏骁寒身邊,抓着他修長好看骨節分明的大手把玩片刻,又覺得不滿足,一把摟着他的勁腰:“先不說這個,你讓我親一口……”
這厮長着一張人神共憤的臉,她看着就心癢癢,如今人就在眼前,她可不能錯過這個機會。
晏骁寒:“……”
“晏首輔不是要入宮,正好我也要和皇太孫一同進宮拜見皇上,不如我們結伴而行吧?”
不等慕馨甯對晏骁寒上下其手,外頭傳來赫連伊的聲音。
慕馨甯磨牙,那個北赫的公主,真瞧上晏骁寒了?
晏骁寒好看的大手緩緩挑開車簾:“本官還有事,就不與公主同路了,你們自便吧。”
看着馬車漸行漸遠,赫連伊身後的侍女一臉不滿:“這個晏首輔是什麽意思,之前還說要進宮面聖不宜飲酒,這怎麽又說有别的事……”
“閉嘴!”赫連伊回頭狠狠瞪了那侍女一眼,侍女臉色一白,立馬閉嘴。
馬車裏,慕馨甯四仰八叉的靠在角落,看着晏骁寒動作優雅的喝茶,她眼睛轉了轉,試探着開口:
“我看那個公主長得也不錯,不如你把她收了?”
如果晏骁寒敢,那她定要讓晏骁寒好看。
晏骁寒眸色微斂:“所以,你的意思,可以二人共侍一夫?”
慕馨甯翻了個白眼:“想得美。”
晏骁寒看她,面色微沉:“所以呢?”
這女人是盼着他娶北赫公主,然後和她退婚吧?
慕馨甯動了動唇,沒說話。
馬車裏慕馨甯打了個盹,到了公主府已經不見了晏骁寒的身影,不知道他是不是又改變了主意,跟赫連伊一同入宮了。
入京之後,赫連伊一直裝病,這會又主動進宮,估計是要請永平帝給她跟晏骁寒賜婚的。
慕馨甯心頭發沉,利益在前,永平帝定會考慮取消她和晏骁寒的婚約,讓赫連伊嫁給晏骁寒爲妻。
慕馨甯有些煩躁。
次日遊湖,并未看見晏骁寒的影子,也沒看見赫連伊的人影。
倒是看見了崔惜顔,帶着丫鬟擋住了霍承安的去路。
“承安,我親自給你繡了一個荷包,你看看喜不喜歡?”
崔惜顔有些羞澀的從丫鬟手裏接過一個繡着春光長壽花紋的荷包,遞到了霍承安面前。
霍承安冷眼看着崔惜顔,語氣沒有到點溫度:“侯夫人在閉門思過,你倒是還好意思出來抛頭露面。”
一個大家閨秀,與他做那種事時,被那麽多人撞見,如今竟然還好意思出現在這裏?
他是不得已才在人前露面,這個崔惜顔竟然比他還不要臉面。
崔惜顔臉上的笑僵住,霍承安已經與她擦肩而過。
待霍承安走遠,崔惜顔看着慕馨甯惡狠狠的磨牙。
那日要不是慕馨甯非要揪出幕後真相,她的奶媽也不會暴露,她母親也不會被永平帝責罰,連帶着她,都被霍承安給厭棄了。
感受到衆人嘲諷的目光時不時落在她身上,慕馨甯的指甲狠狠地刺進皮肉。
慕馨甯,你給我等着!
“都安排好了嗎?”慕馨甯慵懶的倚靠在圍欄上,看着湖面蕩漾的漣漪,問身後的鴉羽。
鴉羽有些臉紅的指了指不遠處的畫舫:“他們現在就在一艘船上,估計很快就能成事了。”
慕馨甯點頭,折了一支帶着花苞的蓮花。
這時,大理寺少卿孟大人帶着人從遠處走來:“見過長公主!”
慕馨甯詫異的直了身子:“有事?”
這平白無故,孟大人帶着官差來找她做什麽?
孟大人面色沉重:“昨日,華太尉二公子被殺了。”
杜若臉色一變:“這跟我家主子有什麽關系?”
孟大人:“經過仵作初步查驗,确定華二公子是被他殺,拒下官調查,當日他隻與長公主發生矛盾。”
慕馨甯差點冷笑出聲:“據本宮所知,那個華二公子名聲一向不好,他得罪的人多了,想殺他的人也多了,爲什麽你們卻隻懷疑本宮?”
孟大人有些無奈:“是因爲……”
“因爲是我的丫鬟親眼所見!”
身後傳來華麗妍隐忍的聲音,慕馨甯回頭,就見她紅着雙眼淚流滿面,那看慕馨甯的目光,猶如在看一個不共戴天的仇人。
随即,那個丫鬟就從華麗妍身後鑽了出來:“就是奴婢親眼所見,昨夜奴婢去給二公子送衣服,就見你那個屬下親手殺了二公子,還落下了身上的腰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