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人們一聽,頓時不願意了:
“勤王妃,您要是不信我們的話,不如請工部的大人們做個證,那個常二當初在工部領了我們的工錢那可是簽字畫押了的,好些個人都能替我們做主!”
此話一出,認識那些工人的百姓們連忙替他們說話,爲他們作證。
衆人對勤王妃又是一陣指點,勤王妃面紅耳赤,恨不得快點離開。
“母妃!”
就在勤王妃難堪的不知該如何是好時,南陽郡主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慕馨甯嘴角扯了扯,開工第一天,真是熱鬧。
南陽郡主被簇擁而來,看見勤王妃難堪的臉色,瞬間怒火中燒。
“慕馨甯,你好大的膽子,竟然連太後的懿旨都敢反駁,你是不是活膩了!”
這邊的事情她也聽說了,得知母妃從太後那裏請了治罪慕馨甯的懿旨,所以便匆匆來看好戲。
她緊趕慢趕,生怕晚一步,看不見慕馨甯挨闆子,沒想到慕馨甯竟然如此猖狂。
慕馨甯皺眉,看着南陽郡主怒意滔天的樣子,不怒反笑:“天這麽熱,你還這麽大的火氣,可要擔心自己的身子。”
南陽郡主并不覺得慕馨甯會好意關心她,隻覺得慕馨甯是在羞辱她,還不等她出口反駁,又聽慕馨甯道:“這這才嫁到國公府沒多長時間,脾氣這麽差勁,臉色也如此難看,是不是夫妻之事不協調,讓你欲求不滿了?”
慕馨甯不過是随口一說,沒想到卻戳到了南陽郡主的痛處。
南陽郡主臉色青白交加,緊緊捏着手裏的帕子:“慕馨甯,你還要不要點臉,這種事情你也能挂在嘴邊,真是不知廉恥!”
慕馨甯面色冰冷起來,看着南陽郡主的眼神多了幾分狠辣。
杜若第一個替自家主子打抱不平,她清了清嗓子拔高了聲音:“你說誰不知廉恥,我看我家主子說的對,你就是欲求不滿!”
“我都聽說了,自打你嫁到國公府,世子爺碰都沒碰過你,你日日獨守空房,哎呦,大家夥兒說說,是不是南陽郡主不夠溫柔小意,像個母老虎,把世子爺給吓跑了?”
慕馨甯震驚,這麽有趣的消息,杜若這丫頭怎麽沒跟她說,她要是知道了,高低得多吃一碗飯。
衆人聽了這話,差點驚掉下巴,頓時交頭接耳的議論起來。
“我看那丫鬟說的沒錯,那南陽郡主脾氣這麽差,估計是惹了世子爺不喜!”
“沒準兒是身材不好,你瞧瞧,前胸後背幾乎是一馬平川,哪有長公主豐腴?”
聽别人議論慕馨甯的身材,晏骁寒臉色不大好,喉結卻悄無聲息滾動,
南陽郡主身材如何他不知曉,但是一想起慕馨甯那冰肌玉骨皓雪凝脂的身子,頓時就覺得口幹舌燥,身體也有了一絲躁動。
能忍到現在沒有完全占有她,忽然覺得自己很不容易。
南陽郡主氣的喉嚨腥甜,這些日子,她極力隐藏的秘密,竟然被杜若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揭開,簡直是該死!
南陽郡主慌亂了看了晏骁寒一眼,想要解釋,可是又糾結該如何開口。
她已經嫁給了霍承安,難道要說她之所以沒有跟霍承安同房,是還惦記着晏骁寒?
可是她說了這話,能得到什麽好處,晏骁寒對她态度如何尚未可知,但是在場的百姓們都會嘲諷她,國公府再也容不下她。
勤王妃當然不忍心讓自己女兒如此窘迫,她便道:“哪有的事,你們可不要聽長公主主仆二人胡說,世子爺對我們南陽可是溫柔又體貼,寵愛有加,估計是某些人羨慕嫉妒,心裏泛酸。”
杜若小聲嘀咕:“還不知道誰嫉妒誰、誰心裏泛酸呢,畢竟某人當初心心念念的,可是首輔大人。”
南陽郡主頓時臉紅脖子粗,那個賤婢口中的‘某人’不是她還是誰?
南陽郡主給了自己丫鬟一個眼神,丫鬟當即就怒聲道:“你個賤婢,竟然敢污蔑郡主,來人,給我打爛她的嘴!”
下人聽了命令,上前就要對杜若動手,杜若狠狠瞪了南陽郡主一眼,直接躲在了鴉羽和劉營的身後。
南陽郡主的下人見了這兩位頓時有些發怵,正猶豫要不要動手,劉營和鴉羽對視一眼,直接将人給放倒了。
杜若高興的跳腳:“快,都綁起來,咱們正缺人手修堤壩呢!”
南陽郡主眼睜睜看着自己的人被綁,已經憤怒到了極點。
她一把搶過勤王妃手裏的懿旨,怒聲呵斥:“慕馨甯,太後娘娘下旨對你杖責三十,你受,還是不受?”
慕馨甯面色如常,語氣淡淡:“我若不受,你們能耐我何?”
勤王妃一臉隐忍:“慕馨甯敢以下犯上,對太後不敬,來人啊,将她綁起來,打三十大闆!”
來對慕馨甯用刑的,可是太後的人,勤王妃和南陽郡主都以爲,慕馨甯肯定不敢得罪他們。
“誰敢!”
不等太後的人動手,晏骁寒直接将慕馨甯護在了身後。
慕馨甯看着面前高大挺拔的背影,心裏有些觸動,她緊緊握住晏骁寒的大手,仿佛抓住了整個世界。
行刑的宮人一臉爲難:“晏首輔,您要是攔着,您和長公主便都是抗旨不尊,這麽大的罪名,不知你們二人能否承擔得起?”
晏骁寒回握住慕馨甯,語氣冷淡:“還是擔心你們自己吧。”
他說完,即墨和離夜直接出手,将那幾個宮裏人也給放倒了。
即墨:“來了就不要回去了,綁了做苦力吧。”
勤王妃和南陽郡主的臉色都很難看。
勤王妃是氣憤。
而南陽郡主,看着晏骁寒如此護着慕馨甯,心裏羨慕嫉妒還有無盡的怨恨。
明明當初皇上是要給她和晏骁寒下旨賜婚的,要不是慕馨甯橫插一腳,現在這般被晏骁寒護着的,就是她了。
勤王妃闆着臉:“長公主果然是嚣張,竟然連太後娘娘也不敬,那你就等着被太後和皇上治罪吧!”
南陽郡主暗暗咬牙,慕馨甯乖乖受罰還好,竟然敢如此狂妄的抗旨不尊,那就是找死。
慕馨甯轉頭對鴉羽道:“想必母後是沒了解事情的真相,被奸人蒙蔽了,這豈不是有損母後威嚴,本宮也寫一份奏折呈與母後和皇兄,也讓朝中文武百官們好好斷斷是非。”
鴉羽面色嚴肅的道:“屬下這就将折子送進宮裏。”
勤王妃面色一變,之前她是不了解事情的經過,所以一怒之下去請了太後做主。
可是慕馨甯說的也有道理,還有那麽多人作證,這件事真相若是傳到太後和永平帝耳朵裏,最難堪的還是勤王府。
勤王妃眼裏閃過什麽,給了暗處的人一個眼神,無論如何,慕馨甯的折子不能送進宮。
晏骁寒喊了離夜:“你帶人,随她一同入宮。”
勤王妃聽了頓時心頭一沉,晏骁寒的人也要同去,那她的人,該如何對慕馨甯的人下手?
南陽郡主隻知表面,不知真相,在她看來,就是慕馨甯的錯。
她眼睛一轉,雖然她在國公府并不很被看重,但是從國公府人的言語中,也聽出了國公夫人和皇後對長公主的不滿,她何不把這件事告知國公夫人和皇後,讓她們狠狠的收拾慕馨甯一頓?
南陽郡主在勤王妃耳邊低語幾句,不等勤王妃開口,她扭頭就走了。
國公夫人得知此事,帶着南陽郡主立即去見了皇後,皇後帶着國公夫人就去見了皇上,畢竟這可是收拾慕馨甯的一個好機會,她們絕對不能錯過。
三人将慕馨甯的惡行禀明皇上,正巧禦書房裏還有好幾個大臣議事。
南陽郡主跪在地上一臉懇切:“皇上,長公主如此嚣張跋扈,無法無天,您一定要狠狠治長公主的罪,讓她受到應有的懲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