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情尤母在掏大糞,她女兒來勾引驸馬爺了。
慕馨甯皺眉: “怎麽回事?”
不等即白開口,尤嬌兒掙脫開即白,撲到慕馨甯腳下,她滿臉淚痕,委屈巴巴:“長公主恕罪,我沒有勾引驸馬爺,是他非要讓我伺候……”
慕馨甯的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,就算晏骁寒真好色,也不至于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,床都爬不起來了,還有心情跟别的女人搞那些?
看來這個尤嬌兒,真是嫌自己命太長了。
看着床上衣衫淩亂,不停咳嗽的晏骁寒,慕馨甯連忙上前擔憂的問:“你怎麽樣,有沒有事?”
晏骁寒咽下喉嚨裏的腥甜,話說的陰陽怪氣:“想要看戲,我讓人給你搭個戲台子。”
隻是他這個主角,就不用親自登場了吧。
看着尤嬌兒胸前裸露出來的大片肌膚,慕馨甯也有些惱火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她非把這種人留在公主府做什麽。
慕馨甯眼裏閃過一抹狠辣,語氣也冷了下來:“既然她心術不正,願意勾引男人,那就把她送到梧州最大的青樓,讓她好好施展才能。”
尤嬌兒面如土色:“不不要……長公主驸馬爺……奴婢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尤嬌兒哭哭啼啼的被人拖了下去,房間裏瞬間安靜下來。
慕馨甯替晏骁寒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襟:“她,是不是碰你了?”
晏骁寒擡眸:“你覺得呢?”
否則這衣服是他自己扯開的不成?
即白将桌上的食盒讓下人帶走:“雞湯是她熬的,說是您讓她來伺候的。”
幸好有他守着主子,否則尤嬌兒豈不是就要得逞了。
慕馨甯還真是低估了尤嬌兒的厚臉皮,幸好晏骁寒裏頭還有一層衣服,否則,定要将尤嬌兒的手給剁下來。
午飯翠羽做了紅燒獅子頭,雞蛋蝦仁羹,酸湯魚片,扣肉和燒茄子,還有菌菇老鴨湯。
肉墩拎着一個碩大的食盒進來,一邊擺飯一邊看晏骁寒,一個不小心,老鴨湯撒出去一半。
慕馨甯實在是忍不住:“你看夠了沒有?”
肉墩憨憨一笑:“驸馬爺長得跟天上的神仙一樣,奴婢肯定是看不夠的。”
要是别的女人說這話,慕馨甯恨不得把她的眼睛挖下來,舌頭割下來。
但是肉墩不一樣,慕馨甯不但沒生氣,還問她:“那你說,驸馬爺跟慕映灼比,哪個好看?”
晏骁寒扯了扯唇角,提慕映灼做什麽,莫非這女人想他了?
肉墩撓了撓下巴,認真的想了想:“不一樣。”
晏骁寒翻了一頁手裏的書,也豎起了耳朵。
就聽肉墩一臉認真的道:“驸馬爺吧,比較冷傲,像是不食煙火、生人勿近那種,那個世子爺吧……比較騷氣,俗不可耐又人盡可妻。”
慕馨甯忍着笑,沒想到肉墩這比喻還挺貼切。
自打上次讓肉墩好好‘招待’慕映灼之後,她還以爲肉墩肯定對慕映灼一見鍾情生死相許了呢。
翠羽生怕肉墩再說出什麽口不擇言的話來,收拾好桌子,飯菜擺好之後就扯着人走了。
慕馨甯正照顧晏骁寒用飯,玄鲸從外頭急匆匆的進來:“主子,我們的人沒抓到南榮月曦,但是抓到了赫連儒。”
一提起赫連儒,慕馨甯怒火中燒,握着湯匙的手都骨節泛白。
要不是赫連儒綁了她,晏骁寒也不會被南榮月曦的人傷到,更不會落得如今這個樣子。
一想到晏骁寒最多隻能活三年,慕馨甯氣的瑟瑟發抖。
晏骁寒想安慰她,但是話到嘴邊還是咽了下去,他知道,他越是安慰,慕馨甯就會越難過,沒準會哭起來。
慕馨甯吸了口氣,低頭試了試蛋羹的溫度,才送進晏骁寒嘴邊:“先把人綁起來,好好盯着,要是再跑了,本宮饒不了你們。”
玄鲸心頭一緊,知道慕馨甯這是真的生氣了。
于是,他決定,在慕馨甯收拾赫連儒之前,自己先把人好好招呼一頓。
晏骁寒隻吃了半碗粥,就吃不下去了,又不願讓慕馨甯擔心,便開口:“外公說少食多餐,你先吃吧。”
慕馨甯哪有心情吃飯,在晏骁寒的注視下,還是扒了一碗飯,這才去了地牢。
剛一進門,慕馨甯就聽見了赫連儒的慘叫聲。
“啊哈哈……玄鲸,你個狗東西,我可是北赫皇太孫,你敢這麽對我,我定要将你碎屍萬段……啊哈哈哈……”
威脅的話還沒說完,赫連儒又慘叫了起來。
隻見赫連儒被綁在一張長椅上,脫光了鞋襪,一隻山羊正在不停的舔舐他的腳心。
赫連儒又哭又笑,時不時的慘叫,口水淚水和鼻涕糊了一臉,簡直是慘不忍睹。
“慕馨甯,慕馨甯你放了我!”
赫連儒看見慕馨甯進來,吃力的擡起腦袋。
慕馨甯轉動輪椅,到赫連儒面前:“放過你?知道晏骁寒傷成這樣是爲什麽嗎?”
赫連儒當然略有耳聞,他當然要替自己脫罪:“聽說是被南榮月曦的人傷到的,跟我無關,再說我綁你隻是想讓晏骁寒出面,阻止北赫跟西梁的戰事,也沒想過害你們,再說,那天你要是不跑,哪還會落到南榮月曦手裏?”
看着赫連儒說的振振有詞,慕馨甯冷笑一聲,擡手就給了赫連儒一個耳光。
她情緒有些激動,從輪椅上站起身死死的揪住了赫連儒的衣領:“北赫跟西梁的戰事,那也是你一手造成的,你爲了永平帝那點好處,去東陵跟晏骁寒作對的賬,我們還沒跟你算呢!”
所以,這件事的罪魁禍首,就是赫連儒。
臉上火辣辣的疼,讓赫連儒整張臉都有些扭曲,他從小到大,頭一次有人敢抽他的耳光,他恨不得将慕馨甯的手給剁下來。
見慕馨甯眼裏有淚,他一時間有些不解:“不就是皮肉傷,姬神醫醫術了得,養養就好了,我大不了多給你們一些賠償。”
赫連儒覺得這已經很給慕馨甯面子了,他其實很想說,晏骁寒落得這般下場,算他倒黴,明明是他技不如人,否則怎麽會受傷呢。
慕馨甯見赫連儒說的如此雲淡風輕,直接被氣笑了,她一把抽出玄鲸别在腰間的火铳,抵在了赫連儒的胸口:“不如,本宮給你一槍,也給你治一治,咱們兩清,如何?”
赫連儒當即就怕了,說話都有些結巴:“别,有話好好說,有什麽條件盡管提。”
這一槍要是打在他的心髒,大羅神仙來,估計也治不好,能活着也是個殘廢,他還要繼承王位,還要享盡榮華富貴呢。
他一臉誠懇,可是慕馨甯已經扣動了火铳的扳機。
赫連儒臉色瞬間慘白,說話都帶着顫音:“别這樣,我好歹是北赫皇太孫,死在這裏,你們也不好向北赫交代。”
赫連儒是真的怕了,看慕馨甯如此激動,心裏也有些震驚,難道晏骁寒,成了殘廢?
慕馨甯火铳的槍口對準赫連儒心口的位置遲遲沒有移開,赫連儒大氣都不敢喘,如果他能動,一定會給慕馨甯跪下。
“長公主。”
身後忽然傳來即白的聲音,慕馨甯看他一眼。
即白就站在那裏,雖然什麽也沒說,但是慕馨甯什麽都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