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嘿,提到開局那一段“吸吸吸呼呼”對應“一二三四五”的狂奔,說實話,那可是我身爲小兕砸,在十二年短暫一生大長跑結局時的閃亮“栽”登場!!!
現在呢?才跟着小兕子開啓那段好玩兒又逗比的旅程……
不過,出發前,我得先自言自語“姥姥”叨叨幾句,來個“蟲生大揭秘”——
大家都好奇我從哪穿越過來的,對吧?
其實,說穿了——我就是從隔壁時空的《艾爾登法環》裏傳送過來的,不小心按了“古靈精怪小妖獸”模式,結果就這麽直接殺到初唐的小公舉身體裏來的。
我曾是一位北歐的貴婦,深陷西方某軍方勢力的特殊困擾,受制于我的大軍官丈夫及他背後的黑手。
可憐懷胎十月的我,抑郁狂躁愈發嚴重,最終因服藥過量而跳橋轉世。
然而,軍方依舊不放過我。
他們找了一位超驗醫學的神秘存在者,保留住了我的軀體,卻保不住我想逃離的意識。
軍方這頓神操作,簡直是“超驗醫學”界的“生化可怖危機”啊!
因爲我的大腦死亡了,但是可憐了肚子裏的孩子,他們将我腹中嬰兒的意識植入了我的軀體,使她的意識在母親的軀體裏得以繼續生存。
千萬不要覺得離譜,激素的化學反應讓她的人生劇本比《看不見的客人》還要曲折!
孩子穿越到媽媽身上,媽媽重生到初唐女嬰身上,這劇情連《十二怒漢》都得甘拜下風。
你會覺得,這不就是的曾獲得無數奧斯卡大獎的《可憐的東西》的“搞笑續集版”嘛?!
隻不過我不是開着十個億的300SLRUhlenhautCoupe跑車,而是承載着小寶寶的萌新穿越大唐,親曆曆史了。
不過,至少我那“沒見過面”的孩子,她的大腦得到了一個免費的“時空旅行體驗航母”寄存處,這可是連NASA都開發不出來的高科技。
隻能這樣自我安慰了,前面爲啥說要贖罪,可能就是覺得有點兒對不起她。
我不敢說這樣的想法算不算母愛,但是我真的不希望她來到21世紀,還留她一人生活在軍方的陰影下。如果那樣,可以預見,她的成長之路,會和我的一樣,充滿了怪異。
後來,我知道,她從最初的戀父情結,轉變爲魯莽的叛逆,最終甚至殺害了兩位象征父親的人物:
一位是那個超驗醫學的神秘存在者,他曾經是她的再造父母,像女娲在伊甸園裏的創舉,創造了她;另一位則是控制她母親的那個男人,她的意識基因意義上的父親。
讓我難過的是,我的女兒反抗成功後,自己卻最終成爲并繼承了爲超驗醫學的神秘存在者的位置。運用超驗醫學科技等手段,反向控制了西方某勢力的軍官父親,使他像寵物貓一樣,不再沉迷于戰争,而是日複一日地臣服于她的腳下……
雖然我也想逃離那個男人,但是作爲她的母親,我想勸阻自己的女兒,然而……
一是,我和她沒有時空交集,二是,即使可以通信,我仍舊沒有出路可以指給她,即使指明方向給她,她走不走,也不是我能控制得來的……
當時,我真的是糊塗到家了。
被那股暗能量煎熬得我幾乎要崩潰了,腦袋裏空空的,隻有一個念頭:用藥物和酒精麻痹自己,或許能逃離這不堪的現實。
結果,誰知道,喝醉了或者說是中“毒”了,不僅沒能逃脫,反而直接穿越時空,居然就這麽莫名其妙地來到了貞觀時代的東方古朝!
你問我咋回事?我也不知道啊!總感覺自己成了某種“無限蒙牛”的試驗品——一腳踩進曆史的漩渦,居然活成了一個無敵萌娃!
對,萌娃無敵,還是那種“被團寵到爆”的肉團砸!
我瞪大了眼睛看看銅鏡中的自己,咦,是個軟乎乎的小胖墩!!肉乎乎的,簡直可以拿來當抱枕了。
最氣人的是,當然氣的是别人,這個萌娃居然沒人敢不寵!
有一次,阿耶抱着我走進軍營,周圍的士兵們一個個笑得像花兒一樣,嘴巴都笑成了月牙,恨不得拿個小旗子“歡迎兕子大人駕臨”。
我瞪着他們一堆堆的小眼睛,心裏想:你們是真心覺得我可愛?還是想揍我一頓??!
不過,看得出來,大家似乎礙于某種情面在掩飾着攻擊心理。
哦,對了,我的阿耶!
那可是個絕對牛逼的人物,不僅僅是個威風凜凜的軍人,還居然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明星“皇帝”!
不過,這事兒我得慢慢研究清楚。
我聽說他年輕時曾在雁門關大顯神威,救過隋炀帝的命,憑這一壯舉,就已經讓無數族部對他敬佩得五體投地了。
而且,等我仔細觀察後,發現阿耶的“英雄氣概”不僅僅體現在戰場上,居然連每天給我換尿布上都一絲不苟,簡直是個“專注事業”的 超級細節控。
不過,最令我驚訝的還不是這些,而是冥冥中感覺到的某種神秘使命感——好像我不僅是來享受這“團寵生活”的,似乎還背負着某種要贖罪的任務,哪怕我現在就是個軟綿綿的小胖團,我也能感受到這股無形的責任。
隻是,現在的我,除了吃喝拉撒,幾乎沒什麽能幹的,偶爾也會撅起小嘴,惹得所有人捧腹大笑。
“咦,阿耶,你說我是不是喝多了,才會穿越過來的?”我一邊看着面前的各式各樣的禦膳肉餅,一邊好奇地問。
阿耶摸摸我的頭,笑得一臉慈愛:“你呀,真是個小調皮,怎麽跟你母親學的那麽像,不但精通吃喝玩樂,還天天想着鬧騰沙場。”
“嘿嘿,阿耶,這你都看出來了!”我頓時自信滿滿,看着阿耶溫柔的笑容,心裏突然有些愧疚:
嗯,或許這才是我真正該做的事吧——享受眼前的疼愛與寵溺,同時悄悄去完成屬于我的“使命”——不管它是什麽!
其實,阿耶的兒女衆多,有身份的、在籍的就三十五人,可能因爲我這個肉團子說不出來的“隔路”+“特輸”,所以,陪伴和愛心分配給我多一點。
嘻嘻加所以,我也總是遭到衆人的非議與排擠!
每當我疾病纏身、痛苦難耐時,我總提醒自己要像阿耶一樣,懷揣不屈不撓的意志,樂觀地迎接每一個喘氣的黎明與黃昏……
在我因高燒而昏迷之際,我隻能變慢節拍,隻數三下+“吸吸呼”,而不是奔跑時的五下+“吸吸吸呼呼”。
現在的我,被高燒折磨的迷迷瞪瞪,卻能感受到耶耶用寬厚溫暖的大手掌,覆蓋着我的額頭,輕柔地摩挲我的毛絨絨的鬓角:
“小兕兕不怕,畢竟好說,若真是祖輩或前世有錯,咱就慢慢贖!!”
稚奴鍋鍋則在一旁幫我掖好被子:“小家夥兒,勇敢點兒,快點兒長出你的小犄角來……”
他拍拍我說:“鍋鍋和耶耶都在,小兕砸,快點兒好起來!!等活蹦亂跳啦,咱就把你的小犄角亮出來!你想頂誰?就頂誰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