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小心翼翼地踏入一片山陰地帶。
四周彌漫着一種神秘又濕漉漉的氣息,周圍的性靈都能感受到他們的存在。
小兕悄悄地捏了捏鼻子:“這氣味……怪怪的,不是有鬼吧?”
毒蛇在草叢中隐匿,偶爾露出的鱗片在陽光下閃爍着危險的光芒。“窩的鬥篷就是危險的光芒。”小兕看着一條蛇從她腳邊滑過,吓得尖叫:“哎呀媽呀,吓死我啦!”
紫岸在旁邊嘲笑:“你看你,蛇比你害怕還得了。”
“噓!”暮哥哥不停地看向四周,眼神警覺。
地面上覆蓋着一層鮮綠色的苔藓,給大地鋪上了一層随型的毛絨絨的“綠色地毯”。
小兕踢了踢腳下的苔藓,忍不住發出感歎:“這苔藓真軟,走在上面真舒服,像給腳底做按摩!”
紫岸一邊走一邊搖頭:“你是來采參,還是來按腳的?”
終于,他們走到了一個隐蔽的角落。
暮哥哥眯起眼睛,看見了兩條巨大的蛇盤踞在兩株珍貴的野山參旁,像是在保衛什麽神聖的寶藏。
三人小心翼翼地前行,生怕驚擾了這片土地上的任何生靈,更何況這兩盤大蛇!!
小兕瞪大眼睛,小聲蛇說:“看!它們的眼睛冷冽而警覺,在無聲地警告我們。而且它們的眼睛是豎着的,能發出冷光射線,跟外星人一樣!”
三人悄悄停下腳步,屏住呼吸,生怕觸怒了這些保護人參娃娃的“蛇保镖”。
暮哥哥嚴肅地用手比劃了個“靜”的手勢:“咱們得千萬小心,别驚動它們,否則不是咱們享受‘蛇宴’,而是蛇保镖們享受‘唐僧肉’宴了。”
三人不敢輕舉妄動,
暮哥哥聲音沉得像是要下雨:“咱們得趕緊把這些蛇趕跑,不能讓它們老盯着參不放!”
說罷,他手一摸腰間,亮出一根棍子,擺出一副要大幹一場的架勢。
小兕點上自燃火把,紫岸則把那隻誘餌兔子扔得遠遠的。
三人一揮手,就開始了一場熱鬧非凡的“保安蛇大驅逐”行動。
經過一番緊張的對峙,終于用計将蛇趕走。
小兕迅速從腰間抽出一根開光紅繩,動作輕得像貓咪踏步一樣,生怕一不小心驚擾了那株人參的“安眠”。
她動作輕柔地,将人參的莖葉綁好,猶如捧着剛學會走路的嬰兒,生怕驚擾了它們的安眠。
“噓,”小兕對着那棵人參低聲道,“你放心,人參娃娃,咱們盡量不打擾你休息,祝你早日度完劫,早日升仙哈!”
暮哥哥看着她這細膩的操作,忍不住笑了:“你這綁參技術,真是‘精緻’一流!”
他又檢查了一下另一棵參,滿臉認真:“嗯,沒問題,你先先綁好它,改天我們再來挖。”
小兕點了點頭,但又擔憂地說:“綁一會兒還行,時間長了,恐怕紅繩就綁不住了。”
她繼續解釋道,“特别是在下雨的時候,蚯蚓會從泥土中鑽出,幫助人參寶寶把紅繩松開。”
紫岸一旁看得眼皮直跳,“綁好參了?确保大蛇保安不能回來吧??那咱們開挖吧。既然費了這麽大勁兒,就兩棵人參都挖出來吧。”
暮哥哥點頭,蹲下身來,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項,彎腰準備去挖另一棵人參。
他的動作極爲謹慎,鏟子仿佛是新購自高檔餐具店的精品,總是輕柔地在四周鏟動,仿佛将土壤捧于掌心。
每一鏟都伴随着短暫的停頓,深思熟慮後,再用靈巧的雙手挖掘,才不至于損傷人參的根須。
“動作要慢,不要用力過猛,”暮哥哥提醒紫岸。
“每一鏟都必須像進行心髒手術般精細,确保不能傷及人參寶寶的根部哦!”兕子補充道。
紫岸緊握鏟子,模仿着暮哥哥的舉止,神情嚴肅地開始挖掘,動作生硬得就像剛學會騎自行車的孩童。
每次鏟土,他都會停下來仔細檢查,生怕遺漏了土壤中的“隐形陷阱”,感覺自己仿佛在進行一場考古發掘,生怕一不小心挖掉人參寶寶的大腿,又或是意外挖破一個恐龍蛋。
小兕在一旁瞧着,瞧那兩位大佬如此厲害,不由得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:“你們倆可真是人參寶寶的親爹啊,等會兒這寶寶第一眼瞧見你們,你們就直接喜當爹啦!”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暮哥哥的額頭冒出了汗珠,手上的動作依舊小心如初,他們在進行一場“神聖的挖掘儀式”。
每一次下手,他們都像是給人參做着血管檢查,生怕根脈出現任何問題。
“再來幾下!”暮哥哥突然喊了一聲,像是戰士在打最後一場決戰。
終于,在整整三個小時後,暮哥哥終于将那棵人參從泥土中“解救”出來。
手指輕輕觸摸,确認參身完好無損,他滿意地點點頭,舒了一口氣:“好了,這次咱們的‘參探險’就圓滿結束!”
紫岸是個新手,他的動作緩慢而笨拙,三個小時過去了,他才挖了一半,已經累得半死,喘着氣着急道:“快兩個時辰了!我就問你,這是不是‘慢工出細活’的極限操作?!”
小兕開玩笑地說:“紫岸鍋鍋作詩快,挖人參也能不能快點??讓咱們早點下山回家,還能吃個夜宵!”
暮哥哥見狀小兕戲谑道:“你紫岸哥哥這速度,估計要挖一個下午才能開始下山,咱到家就得明天早上。”
紫岸深知,一旦傷到人參的根須,其價值便會大打折扣。
暮哥哥則在一旁協助,最後直接上手,繼續耐心地挖掘。
他們花了整整三個時辰,才将一棵人參完整地從泥土中解放出來。
紫岸和小兕互看一眼,最後還是忍不住笑了:“三個時辰,挖兩棵人參??還不如閑點時間學學‘挖坑’的技巧吧?!”
天色漸暗,于是,三人決定就地紮營。
篝火被點燃,火光在夜色中跳躍,溫暖而明亮。
小兕從背包裏拿出蚊香和睡袋,準備妥當,确保我們能夠安然度過這個夜晚。
第二天清晨,伴随着鳥鳴花香,山谷裏彌漫着蒸騰的仙氣,每一口呼吸,大家都能感受到大自然的清新與賦能。
然而,三人在辨别下山回家的方向上,遇見了新的挑戰。
紫岸不再有心情翻閱随身攜帶的竹簡,隻是将其挂在大樹間作爲記号。
大家在山上的樹林裏來回,不下七八次,每次目光掠過大樹上竹簡,卻無心細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