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則天,她是中國曆史上最成功的女皇帝,也是唯一的正統女皇帝。
這個“唯一”的顯象就挺奇怪的。
而且那些正史讓很多女人覺得,即使當了女皇帝好像也太殘忍了,殺害女兒的事情,她們想,我們可做不來,我們還是老老實實地相夫教子,沒有必要争奪權利。女強人會失去一切。
實際上,女領導在當今社會并不少見,但是她們伴随的流言蜚語壓力也是要比男人多了不知多少倍。
武則天執政期間,初唐國家的經濟增長了不少。
即使到了今天,一代女皇武則天帶動的文化産業,還是巨大的GDP數字 。
曆史,都是那些被武則天這個女人,踩在腳下的男士撰寫的,男性曆史學家、考古專家,無論怎麽貶低她,都還是抹殺不了她當皇帝的事實。
但确實起到了一些作用,還不是一般小的作用,畢竟都是《資治通鑒》《新舊唐書》《史記》一類的權威大部頭,但的确經不起仔細推敲,可又有誰去推敲呢。
武則天是個有智慧的女人,立了個無字碑,就是明白那些有話語權的男人們,會拿她做文章,不會放棄說三道四的機會,這是在爲利益集團說話,話語權都在這些人手中。
武則天的阿爹的智商和情商也不是吃素的,武士彟一個編外小商販,後來不僅成了李淵的鐵哥們,當上了大将軍,還跟着李淵入主關中。
後來被封爲光祿大夫,李淵的功臣名單上也有他的名字。
這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,李淵不是誰都能入得了他的名冊的。
入名冊還發了正式的文書,這就等于送給了他的兄弟武士彟一條命,就是說他犯了殺身大錯,也能免死一次。
一個賣木材的商人,就這樣搖身一變成了開國功臣,這樣的逆襲才剛開始呢。
他女兒,在那個男尊女卑的唐朝,竟然還能當上了女皇帝。
這跨越階級、跨越性别、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成就,可不是一般女人能做到的,直接就到了人生、甚至曆史記載的頂峰。
門閥觀念之所以很重要,就是因爲一個人再有能力、再幸運,也比不過一個大家族做成圈套、陷阱、衆口铄金……各種連環套不斷搞事情的實力,所以武則天想要逆襲就得培養自己的勢力團隊。
武士彟,一個亂世崛起的新貴,根本算不上家世顯赫,人家瘦死的駱駝比你小馬駒大。
武士彟的老婆走了,李淵就給他找了個新媳婦兒——弘農楊氏,就是隋朝那個大官楊達的女兒,武則天是她的二女兒。
其實,李淵這麽幹,是爲了讓兄弟有家族顔面,主要是爲了堵住大家的嘴;
其實,堵住了一時,堵不住一世,百世千代!
635年李淵走了,武士彟也跟着走了。
按理來說,武則天的逆襲之路差不多就到頭了。
兩年後,637年,武則天14歲,因爲長得漂亮,就被召進宮裏,李世民給封了個才人的名号。
楊氏心裏有點兒不是滋味,心中泛起一絲酸楚,畢竟女兒嫁的人年紀大了點,所托之人,年歲已高,未來不定,不禁黯然神傷。
“母親何故如此,他人欲求而不得,汝卻淚灑當場,豈非大喜之日?兒女情長,實乃無謂之事。權勢在握,方顯華貴!!”
(古代夜晚,甯靜的宮廷寝室裏,紫岸和小兕兩個小太監,坐在床邊,燭光搖曳,透過窗棂灑進微弱的光。)
小兕:紫岸鍋鍋,你知道武曌在小時候就已經把自己的人生目标定得跟清清楚楚的,水一樣的清晰可見了嗎?嫂嫂可真是個有遠見的女人。
紫岸:哦?什麽目标?難不成她小時候就想着當個皇帝?
小兕:比那個還要“高端”!她那時就想:“你們有權力,那我也要去拿點,不管是用還是不用,能弄到手才是最重要的!”人家從小就有高站位的大局觀,知道得明白,像我阿耶那樣,先把所有能用的資源都打包,14歲的漂亮姑娘先弄來,封個才人,用不用不重要。權力這種東西,手裏有了才安心。
紫岸:哈哈,這倒是很有現代感!不過,聽起來像是個“小心機”的女孩子。她心裏肯定想着,“比起待在已經落寞的家族裏,天天挨這些沒見識的親戚算計、欺負強,真不如去老皇帝那兒好好混混,那裏至少有機會見見世面。”
小兕:沒錯!無論哪個年代,家族裏的親戚總是爲了雞毛蒜皮,每天上演“權力鬥争大戲”,嫂嫂給我說過,繼母所生兄弟姐妹天天欺負她,刁難她,處處仰人鼻息。他們還沒有權利呢,差不多,天天上演撕逼戲,還沒有盒飯吃。
紫岸:哎呦,關鍵是她父親死了,家裏未來不定,,那些親戚們根本就沒意識到要趁機拼命,還内部制造混亂。武曌應該是覺得這些人太“不靠譜”了,多以直接換個地方找機會,比跟他們無意義的耗能強多了!
小兕:對對對!嫂嫂武曌當時一定是心想:
“我不跟這些人浪費時間了,畢竟他們連點危機意識都沒有。爲了點兒小利益就能撕破臉皮,根本不值得我浪費腦細胞!”
紫岸:她心裏想的是:“倒不如來看看你阿耶是個多威武的皇帝,哪怕看他一眼,搞不好能趁機做個‘皇帝特約配角’,沒想到真的闖出了一條出路。”
那天,永徽兕來武則天的寝宮來串門。
武則天(坐在大椅子上,表情嚴肅):
“都冤枉我編個家世也就算了,結果外頭那些有話語權的人,能寫曆史的人,居然連我阿娘也不放過!說我媽和外孫有點‘不清不楚’,這是什麽邏輯?!哪個當姥姥的還得避諱自己外孫子不成……”
楊氏(坐在旁邊,手裏拿着一杯茶,無所謂的樣子):
“哎呦,武兒,你别急,我這在男人世界混久了的人,不是說臉皮有多厚,而是早就習慣了。你看看那些男人,看到美女就想上,得不到就說葡萄酸。對于有了權力的女人,更是沒事找事!不拿我們女人開刀,不能體現他們的團隊精神的。你阿爸死了那麽多年,也沒見我最愛的他露個臉,倒是外孫賀蘭敏之天天被世人挂在嘴邊,非得把小夥子和我這個老人家攪和到一塊兒……無需多言,都是文章。”
楊氏(也是個有智慧的女人):“說實話,媽媽也是真有點野心加上手段,這些男人們能不帶着花花腸子亂咬人嗎?有我楊氏在,加上女兒如此智慧,這些男人敢不聽話嗎?!不管你關于我和你爸的輿論如何,我們才是這個時空的頂梁柱!人怕出名,女人更怕權利膨脹。”
武則天(翻了個白眼,擡手一擺,臉上寫滿了“不想再說”):
“好啦好啦,阿娘,别再說了。既然都說到這兒了,那我幹脆不管這後人寫的曆史了。誰信這些‘書生’啊,啥‘曆史’!他們寫的不過是給當權者洗白的工具罷了,尤其是我們女人的曆史,簡直就是拿來塗抹的。說什麽社會最初是母系社會?結果一轉眼就成了男權社會,那些個挂在嘴上‘孝道’的家夥,自己可沒見着對媽媽多孝順啊。要真是孝順,應該永遠‘聽媽媽的話’,不是嗎?!”
楊氏(挑了挑眉,嘴角露出一抹無奈的笑):“咱家二丫頭,果然不簡單!‘孝道’這事兒,标準一旦定了,那些有心人不就拿着它做文章了嘛,背後可全是算計。”
武三思(摸了摸下巴,勉強擠出個笑容):
“孔子說的好啊,‘巧言令色,鮮矣仁’。我早就明白了,權謀這攤事兒,就是一堆花言巧語和面子工程,沒幾個真心實意的。”
楊氏(斜眼看了眼一邊玩耍的永徽兕):
“是啊,女兒,孔子還說呢,‘君子欲讷于言而敏于行’,——說話要謹慎,做事要快,瞪大眼睛看清形勢,先從多幫皇上做事開始吧!”
武則天(叉腰,表情一如既往的傲嬌,輕輕抿了下嘴角):
“說得好!但你們看看,‘天下皆知美之爲美,斯惡矣;皆知善之爲善,斯不善矣’。這話的意思是,大家都說某樣東西好,那它就不再好;大家都說某件事是善的,那它就不再是善的了。别怪我直白,越多人追捧的東西,越容易變味兒——美醜善惡,都被人玩壞了。”
她嘟起嘴,朝着空中擺了個‘我真的很懂’的姿勢,眯了眯眼,看了眼永徽兕,仿佛在看透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