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岸一邊在旁邊伺候着李治,倒酒、夾菜,一邊在旁邊的桌子上,擺弄着毛筆,在紙上寫寫畫畫,突然擡起頭插話道:
“欸,咱繼續說那個神器‘高級符’呗?!”
李治咬着筷子頭,一臉問号:“你說啥?高級啥玩意兒?”
紫岸一個眼神,武小寺差點沒吐了:“剛才說的高季輔啊!你不覺得他名字聽着就跟個古代外挂似的麽?搞得我現在寫詩都想順便押個‘符’字了。”
武小寺笑噴了:“哎呦,這比喻絕了!行,那繼續說這‘外挂’是怎麽給唐太宗加buff的。”
紫岸清了清嗓子,開始一本正經:
“唐太宗剛上台的時候,咱‘高級符’大人就被提拔爲監察禦史,專門挑那些貪官污吏下手。你知道的,監察禦史嘛,啥活兒都幹,但高季輔幹得特别絕——不管你後台多硬,權勢多大,他一抓就準,手起刀落,‘咔嚓’,貪官哭着喊着去見閻王爺。”
李治咧嘴一笑:“嗯,我就是喜歡他這點,手狠心硬,這才像我的人。可惜我保不了他是壽命。”
紫岸繼續說:“再後來,高季輔換了個崗位,成了中書舍人。哎,說白了就是皇帝的‘政策智囊團’,啥政策出台之前,他都得過個目。這人還真不客氣,直接把太宗的政策給改出了‘黃金版’。”
武小寺啧啧稱奇:“真夠大膽的,這要是我,估計被當年的阿耶,噴得懷疑人生。”
紫岸笑着搖頭:“你以爲太宗能噴得着他?貞觀八年那次,太宗親自召集大臣開大會,讓大家評價朝廷的政策。别人都是點頭哈腰、順着說好話,結果高季輔上來就寫了一封‘意見清單’,直接列了六條,條條直戳心窩子。”
武小寺湊近:“快說快說,這六條都是什麽?”
紫岸掰着手指頭:“第一條,他說要重用正直、誠實、清廉的官員。簡單來說就是‘官場清流’得多一些,别整天用那些見風使舵的滑頭和舊勢力。”
武小寺樂了:“哎,這話說得好!人都想跟‘清流’一起工作,誰喜歡泡‘渾水’?裏面都是早就挖好的坑啊。”
紫岸點頭:“第二條,他提議減輕百姓的勞役,意思就是‘老百姓的血汗不能随便榨’,否則百姓一跑,國家就空了。”
李治端起杯子一口悶了:“嗯,這個也好,所以我才拉攏他成自己人,我的子民嘛,得喘口氣。”
紫岸擡起手指頭,繼續往下說:“第三條,控制公主和王公的奢侈。這意思就很簡單了,皇室得收着點,别太花裏胡哨,省得國家财政跟不上。”
武小寺挑眉:“這條夠犀利,敢這麽直戳皇室的臉,真是個狠人。”
紫岸笑道:“第四條,他說要提高地方官員的待遇。嘿,這條也絕,直接怼上地方官——‘兄弟們,精神上别餓肚子,咱得靠你們去治理百姓!’”
武小寺點頭:“是個好主意,地方官心裏有糧,口袋裏有銀子,才能好好幹活嘛!”
紫岸接着說:“第五條,更有意思——他說要讓皇弟在皇子面前有威嚴。哈哈,這啥意思?就是說‘當弟弟的别老被哥哥的兒子給欺負了’,這不就是‘皇室版兄弟和諧手冊’嘛!”
李治哈哈大笑:“這個有意思,我得好好琢磨琢磨。”
紫岸最後說道:“第六條,最感人,也最紮心——多關心普通老百姓。這話直白但真誠啊,百姓不高興,上面都不能坐得穩呀。”
武小寺豎起大拇指:“這六條是幹貨滿滿啊!高季輔果然是個人才。”
紫岸得意洋洋:“那當然!這‘高級符’就是唐朝初期的給力外挂,有他在,朝廷可太穩了。”
武小寺眯着眼笑:“外挂再穩,咱也得先吃飽!來來來,給皇上夾個羊肚,再來點蘸料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