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回長安的安樂兕,繼續問紫岸哥哥
——那他祖上許詢的詩是不是很特别?能給我舉幾個例子嗎?我想看看他的創作風格咋樣!
紫岸(伸手指向遠處長白雪山,随口說道):
你問得好!許詢的詩有一股特别的韻味,像《竹扇詩》裏面有句:“良工眇芳林,妙思觸物騁;篾疑秋蟬翼,團取望舒景。”
你聽這句,不光是寫景,還能感受到他的思想在流動。
小兕(拍了拍自己的滑雪褲,點頭表示贊同):
嗯,挺妙的!那他是不是還會用超自然元素來表達玄學的思想啊?
紫岸(笑了笑,揉了揉小兕的頭發):
當然!像是玄言詩人常用山水來表達他們的思想,就像那句——“青松凝素髓,秋菊落芳英”。
你看,他用山中的松樹和秋天的菊花來象征清高和純淨,真的是有一番意味。
小兕(擡頭看着遠處的雪山):有沒有一種可能??他可能隻是把大自然當作畫布了,隻不過讀者把哲學思想給融進去了!
我感覺,這滑雪跟詩歌說也有點兒相通之處,得找到平衡才行呢!都是需要找準節奏和平衡的,才能做到最好!然後别人才分析你的動作難度等級。
紫岸(哈哈大笑):沒錯!你這麽一說,我倒覺得,這人有點像雪地裏的冰——滑得快,升得快,也危險,站不住腳随時摔倒。咱說啥都行,就是不能學那種“下三路”的手段,去升官發财,因爲名利終歸是浮雲。
安定兕(哈哈一笑):對對,滑雪得穩當,人得正派!我的一号阿耶李世民,他識人用人就不是蓋的,能看上他,證明許敬宗還算有才的。
在唐高宗我的二号阿耶時期,許敬宗不是也擔任了重要的官職,如禮部尚書、宰相等。他在政務上有一定的作爲,不是隻會拍馬屁的,需要做實事。
安定兕(抿了口姥姥讓小蘭送來的熱乎乎的奶茶):紫岸哥,你說許敬宗這人吧,就算定位成奸臣,那他不能一無是處、隻會拍馬屁吧?要不然一号阿耶唐太宗和二号阿耶高宗咋還那麽重用他呢?!
紫岸(撣了撣靴上的雪):哎呀,你這問題就是告訴我們看問題要找角度!許敬宗有他厲害的地方,先說才華,他文學功底是真不賴,不然唐太宗也不能讓他參與國史修編,還親自誇他诏書寫得好。
安定兕(點頭):對啊,寫《武德實錄》《貞觀實錄》可不是誰都能幹的活兒,得有文化,還得懂政治。
紫岸:沒錯!還有啊,他當官多年,雖說手腕、手段之類的話題争議大,但在推動一些法律制度的完善上,确實很給力。唐朝那會兒國事複雜,他的建議不少都能切中要害!
安定兕(小臉紅撲撲的):所以說,他根本不是電視劇裏演的那種,光會溜須拍馬的庸才,真有點兒能耐!還有啥優點不??
紫岸:還有一點,他特别能抓住機會。比如在高宗時代,他敢支持你娘武則天當皇後,這個站隊,可是冒了風險的。但一旦賭對了,他就能乘勢而上,把自己的影響力擴大到整個朝廷。這種政治敏銳度,确實是高手。
安定兕(晃着奶茶杯):嗯,也算是他識時務,政治投資眼光準。隻有當年像窩哒一号舅舅長孫無忌那樣的人,才能抗衡長孫無忌。不然光靠嘴甜,那些權利他可撈不到!!
紫岸(笑得像個得了獎的小孩子):
“沒錯!許敬宗這位老哥,咱們不能光看他嘴上說啥甜話,還得看看他做了啥!
他當過中書舍人、禮部尚書,整天忙着管理國家的文化大事,後來還升到太子少師,專門給太子上課,簡直就是文化界的‘老司機’,方向感賊強!”
安定兕(醒了醒鼻子,假裝很深沉):
“所以嘛,許敬宗蜀黍,才華橫溢确定,争議也不少,但說實話,他可真是有兩把刷子。就像滑雪場上的教練,站得高,看得遠,帶着學員一個個兒從坡頂滑下來,看着沒啥波瀾,實則掌握了全局!”
紫岸(拍手笑道):
“小兕,小安定,你總結得賊溜!看人得全面點兒!你這腦袋瓜,跟個萬能遙控器似的,按哪兒都合适!得了,趕緊給我報名當文化安定小顧問,你這分析,能把曆史寫得跟電視劇一樣精彩!”
紫岸(跟着楊姥姥,護着安定兕回長安了):
“哎喲,小兕,你這曆史知識比我還溜,居然能把這些爛糟事都給理清楚了!
安定公主的事兒,真不該被扯上王皇後的事兒——公主宣布假死,明明比王氏被廢還早上一年多,怎麽能胡亂捏合呢?
而且,王皇後要真想害人,按理說肯定是先下手對付武曌的長子李弘才對啊,殺個幾個月大的公主,除非腦袋被門夾了,誰能信?”
安樂兕(搓搓手,嘟着嘴,笑得萌眉大眼的):
“紫岸哥哥,這事兒就跟咱倆撕餃子皮似的,一撕就幹脆利落!
安定公主這假死吧,純粹就是爲了讓窩介個安樂兕,能快樂成長,跟王皇後一毛錢關系都沒有!
你琢磨琢磨,這線索扣哪兒都扣不上,壓根找不着人下手的痕迹!”
(說完還拿筷子敲了敲裝着糕點的碟子,一臉‘我是有理有據’的得意模樣。)
李積,也就是小兕的裏脊叔叔,來姥姥的府上看安樂兕,他靠在椅子上,抿了一口熱茶,悠悠哉哉地開口:
“哎喲,小兕啊,就說你這日子,活得可真是沒法挑!看看這安定兕的身份,比起當年咱晉陽假死那會兒,别說一百倍,千倍都得打住啊!
你瞅瞅你現在,飯吃得跟過年似的,玩得比長安小娃兒遛鳥還自在,還能大搖大擺進宮找你‘二号爹媽’——武曌和李治,搓搓麻将、喝喝小茶。啧啧,這不叫幸福,啥叫幸福?你這就是‘宮廷版迪士尼’生活啊!”
裏脊叔叔一看16歲那年認識的光腳丫的小寺,如今生活這麽美好,心裏跟炖了一鍋四方塊五花肉似的,肥而不膩,香而不燥!
說着還在小兕的腦袋上印了一朵花,隻是不再是當年的少年将軍,而是怪蜀黍笑得滿臉褶子。
“來,别動哈!我給你蓋個‘長安最萌福娃’大印!
裏脊叔叔就喜歡看你這小模樣兒,肉嘟嘟的,跟小時候認你那天一個模樣!”
653年勳貴集團已經專權到一定程度了,很難動搖。
從褚遂良購買房地産的案子開始,李治就愈發想削弱長孫無忌爲首的勳貴集團的勢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