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金碧輝煌的宮殿裏,已經不是稚奴哥哥,而是二号阿耶的李治,正懶洋洋地坐在龍椅上,心情看似平靜,實則内心早已波濤洶湧。
他的眼睛半眯,仿佛在思考着某個能讓宮裏人都頭疼的問題——比如今天晚上找昭儀,還得帶着安定兕吃點兒啥,或者,怎麽給自己安排個完美王朝新班子。
而宮中氣氛也随之緊張起來——至少那些剛剛失敗過的“大佬們”看起來是這麽想的。
“武皇後,做事真是越來越低調了。”
李治嘴角一挑,突然說道,“什麽時候悄悄派人去慰勞李義府了?是不是暗示我‘換班’了?”
小兕立刻開始頻頻偷偷與紫岸交換眼神。
果然,武皇後一向深得“低調做事,悄無聲息”這一大法,派出去的那些“慰勞使者”像是潛伏在宮中的特工——誰都不知道她到底想幹啥,但就是很有“氣場”!!
與此同時,許敬宗、崔義玄、袁公瑜這些重臣已經快把李治圍得跟圍棋盤似的,個個看起來都像是幫着李治撐起“帝王氣場”的新貴豪傑。
隻不過,這些英雄豪傑們都帶着一副“我不走尋常路”的小心眼神——畢竟上次皇上主動扶持自己人失敗後,大家都清楚,下一輪再失敗可就——輪到自己尴尬了……
“好吧,既然上次咱們搞了個‘一波三折’的好戲,這次得補救一下。”
許敬宗低頭,神情冷峻:“這次我可是有備而來,絕對不會像上次一樣,搞得自己像個‘失敗小喽啰’。”
“沒錯,”崔義玄點頭,一臉自信,“我已經準備好了,這次一定要讓長孫無忌那幫人明白,咱們不僅能‘絢爛爛’地失敗,還能‘華麗麗’地反彈。”
袁公瑜則站在一旁,嘴角一撇,眼中閃爍着某種“黑暗中精心醞釀的陰謀之芒”,他在腦海裏已經爲自己設定好了“完美反攻”的計劃。
“我覺得,‘一不做二不休’,咱們要麽直接火力全開,要麽幹脆躺平到老!”
小兕打了個哈欠,“阿耶,窩困了。先回寝宮覺覺了。”
李治寵着安定兕大腦門子mua了一下做晚安告别。
轉而看着他的這些新納入的工具人,輕輕敲了敲龍椅扶手,很嚴肅地說道:
“既然這麽有信心,那你們就告訴我,第二次集結的力量,能打個漂亮仗嗎?别再像上次一樣,搞得跟‘相撲’比賽一樣尴尬。”
許敬宗聞言,瞪大了眼睛,低聲道:
“陛下,‘第二次’可不是玩笑,咱們這回定能‘打個翻天覆地’!這次一定成功!”他擺出一副“無敵姿态”,似乎連長孫無忌都可以輕松碾壓。
崔義玄也不甘示弱,輕描淡寫地說道:
“失敗隻是一時,成功才是永遠。何況我早就把所有局面都預判過了,這回一定讓‘小插曲’變成‘高潮’。”
袁公瑜則有些神秘地笑了,他想:
“哦?‘高潮’?那我可得認真思考,怎麽讓自己站在‘最有戲份’的位置。”
他揉了揉下巴,開始琢磨怎樣給自己加個“轉場”的戲碼。
李治一臉“你們這些工具人這次應該很好用”的表情,終于笑了:
“好,既然大家這麽有信心,那就開始吧!不過,記住,别再搞什麽‘大冒險’,小心又一次變成‘大笑話’!”
聽到李治的命令,衆班子成員面面相觑,都在心裏默默祈禱——千萬不要再搞得像上次那樣,相比于勳貴集團,新貴這幾個人更像些“跑龍套”的配角。
此時的宮内已經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,一股新的風暴正在醞釀。
新的班子悄然完成了第二次集結——這回不再是“碰碰運氣”,而是帶着滿滿的“自信”和“爆發力”沖了過去!
“那麽,”李治站起身,懶洋洋地朝着窗外看了看,嘴角勾起一抹自信,“我就等着看,大家這次到底是‘逆襲’,還是‘翻車’。”
他打了個哈欠,顯然對于即将到來的風波有些“無所謂”的态度。
宮殿裏的一切仿佛都凝固了,風吹過窗棂,響起了如鼓點般的散會腳步聲,是這個新的班子退下弄出的聲響,帶着一股“要麽成功要麽翻車”的氣勢……
“人生啊,”李治撚着胡子,仿佛在對自己講,語氣不急不緩,“你就等着看吧——下一波,誰會笑到最後?!”
小兕看完阿耶們的新班子回到了寝宮,就問旁邊的紫岸:“那個員工于,是哪個員工于?”
紫岸說:“武則天被唐高宗立爲皇後,衛尉卿許敬宗、禦史大夫崔義玄、禦史中丞袁公瑜都暗中向武氏表達忠心,員工于就是這個袁公瑜!”
小兕說:“哈哈,我以爲姓于的員工呐,那我知道啦!聽說長安縣令裴行儉,一直堅信武昭儀立爲皇後,那麽國家禍患一定從此開始,所以就與長孫無忌、褚遂良他們關上門,私下議論……”
紫岸說:“對,袁公瑜通過黑衣人打探此事後,就告訴了武則天的母親楊氏,裴行儉已經被貶爲西州都督府長史。”
小兕說:“想起那個關于哈達的噩夢了,659年7月,可是許敬宗派時爲中書舍人袁公瑜,到黔州逼長孫無忌自缢的?”
紫岸說:“沒錯,他後來又給自己加戲了。662年,左相許圉師的兒子許自然,打獵時踐踏莊稼,田主惱怒,許自然用響箭射田主。田主到司憲台起訴,司憲大夫楊德裔不受理。”
小兕說:“哦哦,難道就是西台舍人袁公瑜,派人改名向唐高宗上密封奏折告發此事的??”
紫岸說:“正是!後來許圉師稱橫行霸道的是領兵的将軍,自己是文官,沒有條件橫行霸道!這不是找死嗎??所以高宗大怒,說:‘你不反省過失,還怨恨自己沒有領兵?’就免去了許圉師的官職。”
紫岸已經将就寝前的洗漱用品一應俱全地擺好,床鋪也整整齊齊地鋪好。
他拍了拍枕頭,一邊看着安定兕,一邊輕聲說道:
“時間不早了,趕緊休息吧,明天有大事要做,今晚得好好休息。”
安定兕卻瞪大了眼睛,搖搖頭,一臉“很精神”的表情:
“哎,我阿耶和阿娘還得繼續他們的實權争奪戰呢!這哪能睡得着啊,誰知道今晚宮裏又會發生什麽事。”她皺了皺小眉頭,嘴角微微下垂,顯得有點擔心。
紫岸一愣:“你說的‘實權争奪戰’是什麽事?”他不太明白。
“就是裴行儉啊,他可是關心李治動向的那位!他最近和長孫無忌走得挺近的,那一屋子研究皇上的人是‘一條心’的。
安定兕一邊嘀咕,一邊擺弄着床頭的書卷。
紫岸輕輕一笑,倒是沒有過多擔心:
“這些人都特别喜歡暗地裏搞些小動作,不過,要真有大事,誰也擋不住!”
安定兕點點頭,突然一拍桌子:
“對了!長安令的這些動作,實際上我阿娘武皇後已經看在眼裏了,裴行儉竟然邀請了褚遂良和長孫無忌爲首的幾個重臣,準備好好商量商量對策,搞個什麽‘應對皇上’的會議。他們敢私下裏聚在一塊兒,關起門來,研究皇上??!!雖然一個是我的書法老師,一個是我的舅舅,可這樣不得行啊!!”
小兕一臉着急加不可思議,“這就是作死的節奏啊?!”
紫岸無奈地攤攤手:
“哎,誰知道呢。大臣們可是有一套自己打算盤的本事,他們背後的争鬥可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複雜。既然長安令敢這麽做,估計是看準了某些‘心思’,想要把這局弄得‘水到渠成’。不過……李治能讓他們安排了?尤其配上你阿娘武則天神助攻,可就不好說了。”
屋内突然安靜下來。
紫岸聳聳肩:
“唉,這個時空的事兒可難說,誰能想到武皇後能在這麽多年的政治博弈中,如此順滑地将局面扭轉?
而且,你阿耶李治也不是什麽‘好惹’的角色。
等着看吧,你這兩代阿耶都不是吃素的,不至于讓他們安安心心地給策劃了。‘開局不利’又怎麽樣,‘殘局’還不是由他來定!”
安定兕眯起了眼睛:“那好吧,咱就靜待大戲了。不過,真要是有什麽風吹草動,咱可得趕緊去參與一番,看看誰能真正‘吃香’!”
紫岸輕輕一笑,點點頭:“好,開始睡前冥想。明日一早,咱們再來分析分析,看看誰能在這場宮廷紛争中,吃到真正的‘紅利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