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唐西部的邊陲,困境并非一夜之間鑄就,而是曆史長河中逐漸累積的苦果。
安史之亂的烽火,宛如一場滔天的狂風暴雨,席卷了整個邊疆,邊防的屏障幾乎化爲烏有。
吐蕃,曾是大唐的盟友,現今卻以雷霆萬鈞之勢,步伐沉重且充滿殺氣,再度邁向大唐的腹地。
就在這片紛亂的歲月中,小兕如同一個穿越時空的幽靈,目睹着曆史的煙雲。
小兕在雪山的山谷裏飛奔,簡直像個不怕冷的傻小子。
四周的雪山像是一群刀槍劍戟,直接插入了天邊的雲層。
她深吸一口氣,心裏就有點不爽:
這山不但冷,還這麽高,感覺就像是活生生的“上天的階梯”,她才剛邁出幾步,就要開始挑釁這群高高在上的冰雪巨人。
她心裏湧動着一股勇氣,咕噜咕噜地把雪山的“硬氣”都給吸進肚子裏,感覺整個人都像打了雞血一樣,突然間挺直了腰背,變得像個超能小犀牛,個頭雖小,但奔跑時帶着股勁兒,風一樣的姿态,吓得那些雪花都不敢再亂飄,乖乖地待在空中。
“哎呀,這雪地跑得挺帶勁啊!”她一邊跑,一邊開心地在腦袋裏給自己打氣,“這不就是個冰雪版的馬拉松嘛!”
跑着跑着,四周變得越來越空曠,雪地也變得愈發茫然,像是進了個白色的迷宮。她的小爪印在雪地上留下了好幾個長長的腳印,像在給這片遼闊的雪地“打個招呼”,不過風一吹,那痕迹就像是她的臨時藝術作品一樣——一會兒就消失了。
小兕有點不服氣,心想:這麽努力留下的痕迹,轉眼就沒了,真是不公平!
“唉,人生就是這樣啊……”小兕翻了個白眼,腳下跑得飛快。
嘴裏卻幽幽地嘀咕:“你說這天地有多大,咱的努力也就那麽點小,最後都被風一吹,什麽都沒了。但是,誰怕誰呢?我就是個敢往雪山上跑的狠人!”
天色慢慢變得暗了下來,夜幕就像一塊大黑布突然垂下,遮住了天上的陽光,星星們開始閃爍起來,明亮得像小火苗,一閃一閃地在天幕上亂舞。
那些星星看起來像是“冷眼旁觀”地審視着她的每一步,簡直不管我們小生物的感受。
“小星星們,你們是不是在偷偷笑我呀?笑就笑吧,反正我跑得比你們快!”小兕心裏想着,又加快了步伐。
小兕在奔跑中感到一種奇異的壓迫感,好像有什麽東西悄然接近,滲透進她的每一寸肌膚。
她一時間有些愣住了,回過頭,卻什麽也看不見。
“難道是我的錯覺?”小兕輕聲嘀咕,眉頭微皺。
就在她猶豫間,耳邊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。
那腳步聲輕巧得仿佛隻是風吹動了枯枝,卻又似乎在她的耳中越來越清晰。
小兕頓時心跳加速,身體不自覺地向四周張望。
跑着跑着,天邊漸漸呈現出一種藍色,正是那片洗淨塵埃後的明淨天空,雲朵輕盈地飄浮在空中,仿佛是天空的呼吸。
她感受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自由,心中充滿了無盡的力量與希望。
終于,她結束了在雪山中的馳騁。
她跑到了一座古老的城池邊緣,那便是雲之城。
這片充滿硝煙的土地上,曆史的車輪碾過了無數英雄的屍骨,也無情地掠走了無數民衆的家園……
正當小兕跑得入神時,突然耳邊傳來一個細微的聲音:“來了?”
小兕低聲喊了一句,聲音被刺骨的冷風一口吞掉,回音飄蕩在冰雪中,聽起來就像是她自己也搞不清楚這聲音到底從哪兒來的。
她皺了皺眉,轉身四顧——眼前依舊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地,别說人影,連個兔子影子都沒有,仿佛整個世界都被這片白雪吞噬了。
“真是的,搞得我像個傻白甜一樣!”小兕心裏不禁抱怨,她覺得自己就像個走丢了的小羊羔,完全不知道是被誰給吓了一跳,但也不想停下來。
于是,她甩了甩頭,繼續加快步伐,目标直指雲山城的邊緣。
雲山城在風雪中顯得格外孤立,遠遠看去,像是個被冷風吹得瑟瑟發抖的古老記憶,孤零零地站在雪原上,哪兒都找不着暖氣,給人一種冷寂到不行的感覺。
那座城池就像是某個中二少年心血來潮建的堡壘,周圍霧氣缭繞,隐約散發着一種“我就是高冷”的氣息。
“小兕你也是個聰明人,肯定能看出問題了!”她心裏暗自嘀咕,“看那地方,肯定随時都準備崩塌,不信你看——”
就在她準備繼續調侃這座“爛尾城”的時候,一股刺骨的寒氣猛地襲來,仿佛有隻無形的大手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小兕一驚,猛地回頭——眼前出現了一個模糊的身影,站在遠處的城牆旁。那人看起來像是從霧氣中走出來的,眼神深邃,仿佛能穿透她的靈魂。
小兕心裏一陣冷汗:
“這人是來抓我的嗎?不會是黑白無常發現我是自由人了吧?我可是無罪之身啊,怎麽能随便抓我呢?!”
她的腦袋裏瞬間閃過一堆奇奇怪怪的念頭。
這個身影,怎麽看都像是個正在準備“抓人”的角色,腦補的劇情不要太精彩!
她站住腳,心裏默默祈禱:“如果真是黑白無常來的,難道這風雪讓他們變成冰雕了??隻聞其聲呢?”
小兕的心髒跳得像是裝了個小馬達,簡直快要蹦出來了!
她幾乎想往後退,但奇怪的是,她的腳就像被什麽東西黏住了,居然不受控制地朝那個身影走去。
簡直是穿越給搞傻了,還是一腳踏進了“夢遊世界”?
“我現在是啥情況?是不是腦袋被雪給凍傻了?”她心裏自問,感覺自己已經迷失在這個冰雪覆蓋的世界,完全沒辦法理清頭緒。
她忍不住壓低了聲音,假裝自己超酷超鎮定地說:“你到底是誰?!出來!”
那語氣還帶着點挑釁,雖然她自己都覺得這句挑釁比她的拖鞋還軟……
那人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慢慢向她走近了幾步,步伐輕盈、沉默,仿佛他本身就是這片冰雪世界的一部分。
雪花在他周圍飛舞,就像是給他跳起了獨舞,風雪交織,簡直像一場詩意的暴風雪在他身邊上演。
而小兕,隻能站在那裏看,心裏咕哝:“這就是穿越的高級感嗎?我怎麽感覺像被雪山裏的幽靈給吓得魂飛魄散,别怕别怕,一定又是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