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待賓這個刺頭繼續在河曲搞事情,三郎紫岸依舊派出了這位文官老哥,韋大人揣着節杖就出發了,不出所料叛軍一看樂了:"喲,這不是那個兵法考試挂科的韋大人嗎?"
韋大人充分演繹何爲"戰略轉進"——帶着隊伍在郊外瘋狂兜圈,然後解鎖"墜馬影帝"成就,捂着老腰表示:"本官這是工傷!"連夜打道回府。
三郎配合解鎖新皮膚:鴻胪卿皮膚get,還喜提禦史大夫頭銜!
韋家兄弟韋拯也喜提萬年縣令,兄弟倆把長安城劃分成"韋家雙雄"勢力範圍。吃瓜群衆議論紛紛。
有次給禦史台招人,大家都認爲韋大人有關系,所以精準選中,喜提安州遊。也不明白人家職場錦鯉的套路到底怎麽回事,從蒲州轉個彎又殺回中央,成功搶到刑部尚書皮膚,還兼職HR總監。
此時,黃河解凍的冰淩豎起了起兵倒計時。管理層爲西域進貢的胡旋舞娘喝彩時,河套草原冒出個"破産者聯盟。
康待賓聯結安慕容(安國後裔)、何黑奴(何國後裔)、石神奴(石國後裔)、康鐵頭等豪酋,裹挾突厥降戶七萬餘衆起事。叛軍攻陷内蒙古鄂托克旗西南,掘斷烽燧,封鎖要道。這群被逼瘋的前跨國企業高管,僅用三炷香時間就讓長泉縣衙門的官印換了主人。
"從今天起,請叫我葉·河套古馳·草原愛馬仕·護!"康待賓踩着縣衙案桌宣布自立門戶,他盤算着重建絲路躺平收費的美夢,全然不知長安真正要派來的"獵頭"王晙,才是來玩高端職場的大人物。
朔方軍大帳裏,晙公盯着沙盤笑得像隻青丘的狐狸:"讓黨項人以爲我們要漲工資,給吐谷渾透露裁員名單,再給阿布思那幫鐵勒二五仔畫個期權大餅...必須斷絕叛軍外援!"這波離間計玩得比胡商拍賣會還溜。
當康待賓的"複仇者聯盟"在蘆河峽谷團建時,夜空突然亮起比長安元宵燈會還閃的火把陣……原來,晙公親率輕騎晝夜兼程,在長泉蘆河峽谷設伏成功。
"短命的,唐軍搞峽谷音樂節?夭壽啦!"粟特重騎兵在狹窄山道裏擠成沙丁魚罐頭,鑲金嵌玉的铠甲此刻成了燒烤架。
王晙的特種部隊從山崖速降的姿勢,比敦煌壁畫裏的飛天還雷霆氣勢。等康待賓遊到烏梁素海對岸,迎接他的是唐軍漁網——這玩意抓魚不行,抓過氣枭雄倒是專業。
長安西市刑場上,康待賓看着劊子手的大刀突然爆笑出聲。他想起三歲那年,父親教他用薩珊金币搭積木時說:"孩子,粟特人要麽死在算盤上,要麽死在算盤手上..."話音未落,刀光已至。五萬六州胡被打包發往江淮的那天,驿站小哥看着物流單直撓頭:"這'遊牧文化體驗盲盒',萬一拆出個突厥熊孩子可咋整?"
其實晙公有個殺手锏,就是康日知,他的祖籍西域康國,也就是烏茲别克斯坦的撒馬爾罕。他祖父康植曾跟随朔方大總管的晙公,在參加征讨突厥康待賓部,收複魯、麗、含、塞、依、契六胡州的曆次戰鬥中,都有戰功,所以三郎紫岸必須親自召見,提升爲左武衛大将軍,封了九等爵中的最末等,但也不錯了,起碼均田制的瓦解前享有永業田,之後也會領取俸祿。
"兄弟們,現在繳槍,不殺,還送長安戶口喲!"
然而,投降歸附者都是逼于無奈,隻是表面不吃虧,實則很難同心。
河套的草黃了又青,粟特商隊駝鈴依舊叮當。隻是路過的行商總會指着某處焦土說:"瞧見沒?這就是當年那個想做草原古馳的憨憨..."而千裏外的範陽,某個叫安祿山的粟特混血兒正摸着鎏金算盤若有所思。曆史的蝴蝶扇了扇翅膀,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