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義甯元年,617 年,隋朝就跟那風前殘燭似的沒有了能量,沒幾天蹦跶的精神頭了……
稚奴:“咱阿耶,當時也是個小郎君,又帥能力又強,心裏自然就琢磨着起義這檔子事兒。平日裏,他可會拉攏人心了,見着士人就客客氣氣,跟自個兒兄弟似的,還大把撒銀子養着門客。就這麽着,不管是江湖大俠,還是綠林好漢,都對他死心塌地,願意爲他賣命。”
小兕:“窩幾道,阿耶跟我說了,就在這一年,他撺掇着咱爺爺李淵,扯起了反隋的大旗,這就是曆史上有名的晉陽起兵,也是我晉陽公主名字的由來,起兵後,李世民帶着人馬去攻打西河,一路上還把政令、規矩頒布得明明白白。拿下西河後,咱爺爺一高興,封咱爸爲敦煌郡公,還讓他當了右領軍大都督,統率右三軍。小黃雞,你知道阿耶的起義軍接着往哪打了嘛?”
稚奴:“嗯,知道,目标是西面的賈胡堡。隋将宋老生帶着兩萬精兵,在霍邑紮下營寨,就跟你說的那種金剛牆似的,擋住了義軍的去路。偏巧那陣子雨下個沒完沒了,糧草也快吃光了。咱爺爺跟裴寂一合計,打算先回太原,以後再找機會。咱爹一聽,急得直跺腳,說:‘咱們舉義旗,是爲了救老百姓于水火之中,得先拿下鹹陽,才能号令天下。就碰上這麽點敵人,咱就打退堂鼓,那些跟着咱們起義的人,不得作鳥獸散啊。要是回太原守着那一座城,跟山賊有啥兩樣,還拿啥保全自己!’可爺爺不是壓根兒沒聽進去,而是顧忌太多,所以一個勁兒催促撤軍……”
小兕:“阿耶和寶寶說了,他當時心裏憋屈啊,實在難受,就跑到外頭放聲大哭,那哭聲歇斯底裏,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,更何況咱阿耶那是一般男兒嘛……”
稚奴:“阿耶是故意的,哭聲一直傳到咱爺爺的營帳裏。咱爺爺納悶兒,把阿耶叫進來問話:‘這孩子,哭啥呢?’咱爹抽抽搭搭地說:咱們打着仁義的旗号起兵,往前沖肯定能赢,往後退軍隊就得散夥。前面軍隊散了,後面敵人再追上來,咱們離死不遠了,能不傷心嘛!’咱爺爺這才如夢初醒,趕緊下令停止撤軍。”
小兕:“記得那是一個初一,雨剛停,淵爺就帶着大軍直奔霍邑。民爹擔心宋老生縮在城裏不出來,就帶着幾個騎兵跑到城下,舉着馬鞭指指點點,跟要圍城似的,就想把宋老生激怒。這招還真靈,宋老生火冒三丈,城門一開,帶着人馬沖了出來,背靠城池擺開陣勢。淵爺和建成叔叔在城東紮營,民爹和柴紹在城南紮營。”
稚奴:“叫大爺,建成是咱爺爺的嫡長子他可是唐朝的第一位皇太子……”
小兕:“對,你大爺,李建成。”
陽光暖暖地灑在玩偶木榻裏,稚奴抱着木質長槍玩偶,小兕擺弄着彩繪小兵玩偶,兩人湊在一塊兒,開啓了拼爹時刻。
稚奴:“呃……”他晃着長槍玩偶,繪聲繪色地演了起來……
“小兕,你瞧!宋老生這壞蛋,指揮他那些小兵像瘋了一樣猛沖,第一個就朝着咱爺爺的大玩偶撲過去。你大爺——建成騎着小馬玩偶,正威風呢,結果一個不留神,‘撲通’一聲從馬上摔了下來!宋老生那壞蛋眼睛都紅了,趁機帶着小兵們瘋狂進攻,爺爺和大爺的玩偶被打得連連後退。”
小兕眼睛瞪得溜圓,雙手緊緊攥着小兵玩偶,着急地問道:“那可怎麽辦?難道就這麽被打敗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