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元二十一年,長安開啓 “包月雨套餐”,鬧起了饑荒。
唐玄宗愁得直撓頭,這皇帝當得,飯都快沒得吃了,不行,得找個靠譜的人解決問題。他火速召見京兆尹裴耀卿,開啓 “頭腦風暴”。
裴耀卿一頓分析猛如虎,大手一揮:“陛下,咱疏通漕運,把江淮的糧食‘快遞’過來,保準能喂飽長安城!”
李隆基眼睛一亮,當場拍闆:“就這麽幹!” 十月,裴耀卿直接升職加薪,不僅當上了黃門侍郎、同中書門下平章事,還兼任江淮河南轉運使,妥妥的大唐 “物流總監”。
到了開元二十二年,裴耀卿升任侍中,這可是宰相級别的職位。他化身 “基建狂魔”,沿着黃河建了河陰倉、集津倉、三門倉,搞起了超大型 “糧食儲備庫”。
他征集天下租糧,一路逆流而上,短短三年,就攢下七百萬石糧米,還省下了三十萬缗運費。有人勸他:“趕緊把這錢獻給皇帝,妥妥的升職加薪神器!” 裴耀卿卻擺擺手,轉頭就奏請唐玄宗,把這筆錢充作官府的和市費用,主打一個 “格局打開”。
然而,職場哪有一帆風順的?開元二十四年,朝堂突然上演 “宮鬥大戲”……李林甫告發中書侍郎嚴挺之徇私枉法,中書令張九齡挺身而出爲嚴挺之辯護。
唐玄宗一看,這還得了,直接給張九齡扣上 “結交朋黨” 的帽子,罷了他的宰相之職。
裴耀卿因爲和張九齡關系好,被李林甫嫉恨,直接 “躺槍”,從宰相變成了尚書左丞相這個虛職,雖然還封了個趙城侯,但心裏估計也是拔涼拔涼的。
不過,裴耀卿可不是個 “躺平” 的主。
開元二十五年的某個深夜,欽天監的小兕子抱着星盤跌跌撞撞闖進裴府,圓眼睛裏映着詭異的紅光:“裴大人!熒惑守心之象再現,主刑罰不祥!”
裴耀卿正對着卷宗犯困,被這小丫頭吓得一激靈。原來,小兕子白天觀星時發現異常天象,結合唐玄宗要杖刑楊浚的消息,深知其中兇險,便連夜讓紫岸帶她來找裴耀卿叔叔。
裴耀卿摸着胡須沉思片刻,第二天早朝便挺身而出:“陛下,刺史、縣令那可是一方父母官,當衆受辱多沒面子,而且現在正值盛夏,挨完這頓打,怕是直接要去見閻王爺了,快停下!” 李隆基想起小兕子之前準确預言的月食,再看裴耀卿誠懇的樣子,便同意了。
開元二十八年秋,小兕子又頂着兩個黑眼圈堵在裴耀卿馬車前:“耀卿蜀黍!參宿星芒紊亂,主邊關大将失德!” 裴耀卿掀開簾子,就見小兕子懷裏的星盤還沾着露水,顯然是連夜觀測的。原來她發現參宿星異常,聯系到蓋嘉運沉迷享樂不赴任,便又來提醒裴耀卿。
裴耀卿一聽,趕緊進宮谏言:“陛下,蓋嘉運雖然勇猛,但太驕傲了,這事兒懸。現在正是加強邊防的關鍵時刻,他還在那醉生夢死,您可不能不管啊!要不換個人,要不就下诏書催他趕緊上任!”
唐玄宗雖半信半疑,但還是選擇催蓋嘉運。結果可想而知,蓋嘉運果然無功而返,小兕子的星象之說和裴耀卿的谏言,成了朝堂上的熱門話題……
可誰能想到,這事兒還沒完!
開元二十九年六月的一天,欽天監裏,紫岸瞅着小兕子搗鼓星盤,忍不住湊過去八卦:“我說小兕子,之前你說參宿星芒亂,那個蓋嘉運後來咋樣啦?不會真應驗了吧?”
小兕子頭也不擡,小手在星盤上劃拉着:“可不是嘛!吐蕃 40 萬大軍氣勢洶洶,西入長甯橋,還朝着安西軍殺過去。要不是渾崖峰騎将臧希液帶着 5000 唐軍超神發揮,指不定得吃多大虧!”
紫岸瞪大了眼睛:“真的猛,那後來呢?”
“後來?” 小兕子歎了口氣,“十二月二十八日,吐蕃又卷土重來,直接把廓州達化縣給攻陷了,城裏百姓…… 唉。更要命的是石堡城,那麽易守難攻的地兒,就因爲蓋嘉運天天擺爛,被吐蕃輕輕松松拿下!蓋嘉運連抵抗都做不到,撒腿就跑,把這麽重要的戰略點拱手讓人。”
紫岸驚得下巴都快掉了:“我的天!那皇帝不得氣炸?”
“何止氣炸!” 小兕子撇撇嘴,“玄宗直接把蓋嘉運罷官,這老兄就跟人間蒸發似的,消失得無影無蹤。石堡城直到天寶八年六月,哥舒翰帶着大軍,付出慘重代價才重新搶回來。你說,要是當初聽裴大人的,早早換個靠譜的将領,哪會鬧成這樣!”
紫岸搖搖頭,咂咂嘴:“看來這‘邊防劇本’,還真得觀星和谏言結合着來!”
小兕子停下手中動作,星盤在她掌心泛着奇異的微光。她望着窗外的宮牆,眼神中滿是不屬于這個時代的冷靜:“管他呢,觀星也好,谏言也罷,不過是我手裏的棋子。知道曆史結局的遊戲确實不好玩,我可不想困在這大唐的劇本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