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梁回過神來,額頭滲出一身冷汗,趕緊道歉:“丁局,對不起!”
丁嘉媛又氣又羞,她懷疑這個小混蛋,剛才在故意調戲她。
更讓她羞恥的是,她發現自己的身體,對這種輕微的疼痛,反應很強烈。
周一梁臉都吓白了,等待着判決。
就在這時,丁嘉媛的手機突然響了。
“回頭再跟你算賬!”她沒好氣瞪了他一眼。
周一梁懸着的心,稍稍回落。
冷靜下來,他才反應過來,自己剛才做了什麽。
自己竟然拉了市委書記夫人褲腰的松緊帶,彈了她一下,這也太刺激了吧?
“什麽?”丁嘉媛聊着電話,聲音陡然提高。
周一梁吓了一跳,用緊張的眼神,看着丁嘉媛,不知道發生了什麽。
“好,我馬上過來!”丁嘉媛臉色凝重。
等她挂了電話,周一梁小心翼翼地問道:“丁局,發生了什麽事?”
“省紀委的秦老,下來督導工作,結果突發腦疾,進了急救室!”丁嘉媛匆匆走進卧室換衣服。
周一梁愣了幾秒,立刻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。
前段時間,益都副市長錢橫江的腐敗案,驚動了省裏。
省裏安排了省紀委副書記秦衛來辦案。
如果秦衛死在了益都,那影響就太惡劣了,估計周德光這位市委書記,都得挪位置。
可能因爲太緊張了,丁嘉媛換衣服的時候,竟然忘記了關門。
周一梁擡起頭,看見卧室裏面,那誘惑的一幕,鼻血都差點流出來。
“難怪剛才看不到痕迹,原來穿的是丁字褲。”他心情激動地想着。
那性感的黑色蕾絲丁字褲,緊緊勒在她蜜桃臀上,真的是太勾引人了。
周一梁趕緊轉過身,擔心自己繼續看下去,會忍不住犯錯誤。
“小周,你開車送我過去。”丁嘉媛換好衣服後,快步走出來。
“好!”周一梁立刻答應。
兩人匆匆走出酒店。
在坐車過去的途中,丁嘉媛一直在打電話。
“我不管你有什麽困難,不惜一切代價,保住秦老的生命!”丁嘉媛語氣嚴厲地說道。
“是是是,丁局,我們正在想辦法。”另一邊聲音很卑微。
周一梁挑了挑眉,他竟然在手機裏,聽到了連襟許宏達的聲音。
一想到這個時候,身爲中心醫院副院長的許宏達,絕對是壓力山大,他心裏難免有點幸災樂禍。
打了好幾個電話,丁嘉媛着急上火,嗓子都有些啞了。
“丁局,喝口水!”周一梁手搭在方向盤上,遞過去一瓶礦泉水。
“謝謝。”丁嘉媛擰開礦泉水,喝的有些着急,一部分水流,沿着她下巴,滑落到她鼓脹的胸脯上。
周一梁眼角餘光,看見那流進雪白溝壑的晶瑩水流,喉嚨忍不住動了動。
因爲情緒激動的原因,丁嘉媛呼吸比較急促,那對傲人飽滿起伏不定。
等兩人趕到醫院的時候,周一梁發現停車場已經停了好幾輛市委牌照的轎車。
這個突發狀況,讓益都所有的市領導,都如坐針氈。
本來副市長錢橫江的案子,已經讓益都顔面無光。
如果秦衛再死在這裏,益都的領導班子,那真的是有嘴都解釋不清。
急救室外面,圍滿了人。
“老周,什麽情況?”丁嘉媛一眼就看到了丈夫。
“不太好,醫院這邊正在商量方案。”周德光眉頭緊皺。
周一梁站在人群後面,一眼就看到了妻子林心怡,她身材高挑,站在醫生裏面鶴立雞群。
“心怡,你可是咱們中心醫院的名刀,趕緊給個主意呀!”許宏達不停用紙巾擦着汗。
這麽多市領導看着呢,壓力全都給了他,他嘴都快急冒泡了。
“我剛才和腦科的呂醫生商量過了,秦老的情況很危險,不符合手術指征,強行動手術,風險太高。”林心怡皺眉說道。
“心怡,你可是天才醫生,求求你了。”許宏達不停作揖。
老院長不在,醫院的日常事務暫時由他管理。
如果秦衛死在醫院,他這個副院長基本也幹到頭了。
“秦老以前受過傷,腦袋裏面還殘留着彈片,目前的情況,是彈片壓迫了神經,如果要做手術,我建議請我師兄,省醫院的腦科權威李俊飛醫生主刀。”林心怡語氣清冷地說道。
“那就趕緊聯系啊。”許宏達趕緊掏出手機。
周一梁心裏卻隐隐不舒服,那個李俊飛他知道,妻子非常崇拜他,如果說冷若冰霜的妻子,會對誰露出笑容,李俊飛絕對算一個。
更可氣的是,那個李俊飛每年在林心怡過生日的時候,都給她訂鮮花訂蛋糕的,讓周一梁心裏很不爽。
“滴滴滴……”儀器的報警聲,從急救室中傳出。
“病人血氧飽和度一直在下降!”護士着急地喊道。
守在急救室門口,以周德光爲首的市領導,臉色一白。
“完了,來不及了……”許宏達滿臉頹然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林心怡欲言又止,卻幽幽歎了口氣。
救死扶傷,這詞語的背後,卻包含了很多人力不可及的辛酸。
“我可以試試。”周一梁突然揚聲說道。
所有人的目光,全都一下子投注到他身上。
大多數市領導眼中,都是茫然,他們不認識周一梁,看他年紀輕輕,也不像是醫術精湛的樣子。
丁嘉媛則是眼睛一亮,臉上浮現出幾分期待。
林心怡看着丈夫,秀眉緊皺成一團,不客氣地說道:“周一梁,現在不是胡鬧的時候!”
許宏達反應最強烈,仿佛被踩到了尾巴的貓,一下子跳了起來,指着周一梁的鼻子罵道:“周一梁,你以爲你是誰,醫院這麽多專家都沒辦法,你一個保健醫生,别在這裏添亂,趕緊滾!”
一想到自己千嬌百媚的老婆,被周一梁這個王八蛋給睡了,他的心就在滴血。
周一梁面對大家神色各異的目光,臉上十分平靜。
“周一梁,如果你有把握,就去試試。”周德光一錘定音。
周一梁救過他的命,眼下又實在沒辦法了,幹脆死馬當活馬醫。
站在周德光身後的一群市領導,覺得這種安排太兒戲了,一個個用異樣的眼神,看着周德光。
他們在心裏猜測,這個年輕人莫不是周德光推出來頂鍋的?
許宏達也是這種想法,看向周一梁的眼神,多了幾分幸災樂禍。
他已經幻想着,秦老沒有救回來,追責的時候,周一梁面臨的凄慘下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