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宏達十分着急,他也被停職了,丈母娘和妻子怎麽就不幫他說說情呢?
他如坐針氈,用可憐巴巴的眼神,看着周一梁。
“先吃飯吧,誰是事故的真正責任人,肯定能調查清楚的。”周一梁語氣淡淡。
林慕蝶美目閃過焦急,正想要說話,被胡玉媚用眼神阻止。
“周一梁呀,這鲫魚是現殺的,魚湯特别新鮮,媽給你盛一碗。”胡玉媚殷勤幫周一梁盛湯。
她身子微微前傾,胸前那深不見底溝壑,性感勾人。
周一梁眼球被胡玉媚沉甸甸的木瓜刺激,而就在這個時候,林慕蝶放在他大腿上的小手,也緩緩向上移動。
近了,更近了……
“嘶……”周一梁沒有忍住,倒吸一口氣。
“怎麽了,是不是魚湯有些燙呀,别着急,慢慢喝。”胡玉媚關心地說道。
“沒有,味道确實鮮美。”周一梁表情不自然地笑了笑。
他用眼角餘光,偷偷看了一眼身邊的林慕蝶,發現她俏臉微紅,眼神水汪汪,藏着一絲春意。
許宏達又不傻,他雖然看不見桌子下面發生的事情,但是周一梁和他老婆眉目傳情,他還是能看懂的。
他表情屈辱,心裏猶如刀割,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前途,還在周一梁一念之間,又強行壓下内心的不舒服,用讨好的眼神,看着周一梁。
“姐夫,你說了一醉方休,怎麽端着酒杯不動呀?”周一梁似笑非笑。
以往每次家庭聚會,許宏達喝多了必然會羞辱他幾句,這些往事他可沒忘。
“喝,我這就喝!”許宏達尴尬一笑,端起酒杯一飲而盡。
心情郁悶的他,自顧自的喝起悶酒來。
“姐,你之前說,這批藥品是朱康聯系的?”周一梁側過臉。
“對,這次醫藥事故,朱康得負主要責任,我是被連累的。”林慕蝶精神一振。
爲了讨好周一梁,減輕自己的責任,她越發賣力,恨不得蹲到桌子下面。
周一梁感覺爽歪歪,其實林慕蝶的手藝活兒有些生澀,一看平時就不怎麽練。
但是架不住她老公就坐對面,環境帶來的刺激,遠遠超過生理上的享受。
“可我怎麽聽說,榮康醫藥背後真正的老闆,是趙勝傑呢?”周一梁表情玩味。
他知道秦老那邊,正在調查榮康醫藥,如果他能從林慕蝶身上打開突破口,也許能幫到秦老。
“你聽誰說的?”林慕蝶動作一頓,表情有些不自然。
“我有自己的消息渠道。”周一梁故作神秘。
他這個樣子,反而把林慕蝶搞得心裏沒底了,一想到自己當初,爲了讨好趙勝傑,還打算陷害周一梁,她心裏害怕了。
“不錯,榮康醫藥的背後,就是趙勝傑,這家公司的水很深,我這個副總其實是表面風光,說白了就是個高級業務員。”林慕蝶楚楚可憐地說道。
“藥品出庫單的字,是你簽的,這一點讓你非常被動,知道嗎?”周一梁意味深長地看着她。
“周一梁,你肯定有辦法的,對嗎?”胡玉媚握住他的手,用小手指,悄悄在他掌心勾了勾。
周一梁心裏一蕩,下意識瞥了眼丈母娘。
她那張嬌嫩的臉蛋兒,完全看不出真實年齡,走出去說是三十歲少婦,絕對有人信。
更主要的是,歲月給她帶來的沉澱,讓她有着年輕女孩,不能企及的風韻和成熟。
“讓我想一想。”周一梁把一隻手放在桌子下面,眼中露出沉思的表情。
他放在桌下的那隻手,搭在林慕蝶的大腿上,包裹着玉腿的絲襪,非常光滑。
他手掌緩緩上移,觸碰到了包臀裙邊緣。
一隻小手握住他的手腕,引導着他的手,往包臀裙裏面探索。
周一梁再次用眼角餘光,瞥了一眼林慕蝶,她眉宇間的春意更濃了。
裙筒裏面熱哄哄的,她用大腿夾住他的手掌,輕輕磨蹭。
“真香!”周一梁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,意氣風發地說道。
許宏達臉色很不好看,他不知道周一梁是在誇酒香,還是在誇他老婆香。
“香就多喝兩口,喝醉了我扶你去睡覺。”林慕蝶湊在他耳邊,一語雙關地說道。
“不急,繼續聊榮康,這批藥品的事情,趙勝傑知情嗎?”周一梁眯着眼睛問道。
“這我不知道。”林慕蝶眼中閃過畏懼。
她可不敢得罪趙勝傑,對方是市長公子,手眼通天。
周一梁臉上閃過不悅,把手收了回來,拿起筷子吃菜。
林慕蝶心情忐忑,小心翼翼地把手搭在周一梁胳膊上,說道:“妹夫,你想了解趙勝傑的事情,一會兒咱們單獨聊。”
她說完之後,有些忌憚地看了一眼許宏達。
許宏達心裏火冒三丈,憤怒地想道:“什麽意思?感情現在你和周一梁是一家人,我成了外人呗?”
他越想越憋屈,喝了幾杯悶酒後,把杯子一放,站起身說道:“我還有點事,就先走了。”
他以爲胡玉媚和妻子,多少會挽留他兩句,哪知道兩個女人看了他一眼,什麽都沒說。
“太現實了!”許宏達懷着滿腔怨恨,轉身就走。
等許宏達離開,林慕蝶開始抱怨:“媽,你不知道,之前在醫院的時候,許宏達把責任全都推到了我頭上。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我以前也看錯他了。”胡玉媚跟着譴責。
“周一梁,咱們繼續吃喝,不用管他。”林慕蝶表情柔媚,給他倒酒。
許宏達走出小區後,餘怒難消,拿起手機,撥通一個号碼。
“趙少,我是中心醫院的許宏達呀,有個情況,我覺得有必要跟您彙報一下……”
另一邊,周一梁被胡玉媚母女輪着灌酒,不小心喝多了。
暈暈乎乎的,他感覺自己被人扶到床上躺下。
“剛才給心怡打了電話,她在醫院值班,今晚不回來。”
隐隐約約,聽見這句話後,他就睡着了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半夢半醒間,他感覺自己泡在了溫泉中。
溫熱的感覺,讓周一梁醒了過來,黑燈瞎火的,他隐約看見一具豐腴的身影,騎在他身上。
“誰?”他頭皮有些炸裂,他知道這個人絕對不可能是妻子。
女人沒有說話,雙手撐着他胸膛,喘息有些急促。
周一梁的眼睛,逐漸适應了昏暗的光線,他看清了騎身上女人的樣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