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,别太累着,你的身材已經夠好了。”男人在視頻地笑着說道。
他覺得自己太幸運了,娶了個人人都羨慕的漂亮老婆,而且老婆還特别注重身材管理。
這樣的美麗嬌妻,帶出去走親訪友,真的是超級有面子。
“行了,我要休息了,挂了啊。”白冰挂斷視頻。
周一梁剛剛結束了運動,累出一身汗。
“周一梁,你是瘋了吧?”白冰氣急敗壞用小粉拳地捶着他。
剛才要不是她反應快,就已經露餡了。
“嘿嘿……”周一梁憨憨一笑,沒有說話。
他覺得白冰不愧是和他老婆齊名的院花,這身材真的是太贊了。
“話說,你這麽厲害,你老婆怎麽還是處女?”白冰一臉八卦地問道。
“别哪壺不開提哪壺。”
白冰癱在床上,如一攤爛泥,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。
周一梁看到床頭櫃上,放着一盒高檔香煙,不客氣地抽出一根,叼在嘴裏點燃。
這種睡别人的老婆,抽别人煙的感覺,真的是太爽了。
“什麽時候,得去一趟許宏達家,讓他老婆給我點煙。”周一梁發現自己現在的心境,有些不一樣了。
他沒有留在白冰家裏過夜,等他回去的時候,家裏漆黑一片,妻子已經睡了。
周一梁從衣櫃裏抱出被子,動作熟練地打好地鋪。
……
第二天,周一梁一大早起來,直奔市委大院。
意外從白冰手裏得到的視頻,打亂了他原本的安排,有了這個關鍵性的證據,他覺得自己的調查工作,算是完成了大半。
走進辦公大樓時,他看到辦公室主任夏春雨,匆匆忙忙地下樓。
看到周一梁之後,她愣了一下,說道:“你是秘書處新來的小周吧,正好跟我走,去搬點東西。”
“不好意思,我還有事。”周一梁跟她擦肩而過。
今天見到的夏春雨,打扮的十分嚴肅,如果不是他見過視頻,很難想象她私下裏,竟然是那麽的騷媚。
“你!”夏春雨被氣到了,覺得這個新人,沒把她放在眼裏。
周一梁不怕得罪夏春雨,因爲他手裏捏着她的把柄。
在老幹部坐了幾年冷闆凳的他,明白一個道理,那就是在官場上混,你越是表現的軟弱可欺,别人就越是欺負你。
站在周德光辦公室的門口,周一梁整理了一下衣服,伸手敲了敲門。
“進來。”裏面傳出周德光沉穩的聲音。
“周書記,您交給我的工作,有了階段性成果。”周一梁推門走進辦公室。
“這麽快嗎?”周德光驚訝地揚了揚眉。
“是的,目前初步斷定,這次的醫藥事故跟榮康公司有關,這家公司在吳山鎮開設了一家名爲榮盛制藥的假藥廠,利用回收的醫療垃圾,生産假冒僞劣藥品。”周一梁說道。
他昨天用手機查了一下榮盛制藥,這家藥廠就在吳山鎮,法人代表是何韻的老公朱明生,他跟衛生局副局長朱有亮是叔侄。
這裏面錯綜複雜的人際關系,讓周一梁放棄了暗查的打算,直接來周德光這裏彙報。
“你直接告訴我,這兩家公司背後的人是誰?”周德光目光炯炯地問道。
“趙市長的公子,趙勝傑!”周一梁語氣果決。
“這可涉及到市領導的家屬,你有證據嗎?”周德光露出感興趣的表情。
錢橫江潛逃之後,趙冬福漸漸活躍起來,幾次在市委常委會上跟周德光唱反調,想逐漸找回自己的存在感。
這讓新上任的周德光,十分惱火,心裏有了打壓趙冬福的想法。
“證據不完善,我想申請去吳山鎮調查。”周一梁說道。
“好,你以我的名義下去調研,别怕苦,别怕累,一定要把這裏的勾當,給我查的清清楚楚。”周德光擲地有聲地說道。
“保證完成任務!”周一梁精神振奮。
有了周德光的這句話,他等于就有了尚方寶劍。
“小周,好好幹,我很看好你。”周德光鼓勵了他一句。
周一梁走出辦公室,嘴角微翹,他手裏捏着趙家父子的把柄,但他太弱小,輕易不敢使用那些東西。
但如果能扯着周德光虎皮,那結果又不一樣了。
離開市委大院後,周一梁又去了一趟醫院。
秦老這邊也得勤彙報,這可是一條比周德光還要粗的金大腿,他一定要抱牢了。
走進病房,徐婉晴正在晾衣服,站在窗戶邊,伸手舉着晾衣杆的她,胸脯曲線十分誘惑。
“這麽漂亮賢惠的一個女人,可惜守了寡。”他在心裏感慨。
“小周來了,坐吧。”秦老正躺在病床上休養。
他現在對外公布的信息是已經蘇醒,但是身體還十分虛弱,需要靜養。
少了督導組的震懾,益都官場上的一些人,最近蹦哒的比較歡騰。
殊不知這些人的一舉一動,都被記在了秦老的小本本上。
“秦老,徐姐,我馬上要去吳山鎮了。”周一梁說道。
“那你可要注意安全,有些人爲了利益,什麽事情都幹的出來。”徐婉晴擔心地叮囑。
她溫柔關切的眼神,讓周一梁有些沉醉。
“徐姐,放心吧,這次是周書記派我下去調查,他們不敢亂來。”周一梁語氣自信。
他原本是打算暗查的,可是白冰幫了他一把,有了關鍵性的證據,他可以扛着尚方寶劍,大搖大擺的去調查了。
“小周,有沒有興趣,到省紀委來工作?”秦老突然發出邀請。
周一梁受寵若驚,他認真思考後回答:“秦老,我還年輕,需要多鍛煉,目前益都這個平台,很适合我。”
他手裏可是握着益都市不少官員的把柄,在這裏發展,他能如魚得水,去了省裏,完全是兩眼一抹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