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,你真美!”周一梁呼吸急促地說道。
林心怡肌膚欺霜賽雪,沒有任何瑕疵,性感的蕾絲睡裙,遮不住她火辣的身材。
“閉上眼睛。”林心怡被他看得有些羞澀。
周一梁老老實實地閉上眼睛,享受着她的服務。
相比白冰這位熱情似火的少婦,林心怡給人的感覺,就像個青澀的小女孩,什麽都不懂。
但一想到平日裏冷若冰霜的老婆,居然主動在幫自己這樣,這種心理上的刺激感,遠遠要超過生理上的享受。
他在腦中幻想着,林心怡穿着白大褂時的性感樣子,她白大褂下穿着性感的黑絲,眼神水汪汪。
他走過去把手伸進她白大褂裏,用力揉捏着她被黑色蕾絲文胸,包裹着的雪白飽滿……
“别……”耳邊林心怡的嬌喘聲,打斷了他的幻想。
周一梁睜開眼睛,發現自己的一隻手,不知什麽時候,覆蓋上她的飽滿。
她俏臉紅撲撲,平日裏清冷的眼神,帶上了一絲迷離。
就在這時,林心怡加快了手上的動作。
“嘶……”周一梁倒吸一口氣,用力抓着她的胸脯,到達了靈魂巅峰。
“你弄到我睡裙上面了!”林心怡嬌嗔瞪了他一眼。
“抱歉。”周一梁神色讪讪。
這種事情,又不是他能夠控制的。
林心怡用紙巾擦了擦,站起身來,向着衛生間走去。
周一梁躺在地鋪上,看着她那雙潔白修長的玉腿,心裏有些意猶未盡。
……
清晨,夫妻倆坐在餐桌上吃早點。
“周書記安排我去吳山鎮調研,要出差幾天。”周一梁說道。
“還是調查假藥的事情?”林心怡小口咬着面包。
“嗯,這幾天你一個人在家,要注意安全,另外,别相信許宏達。”周一梁不放心地叮囑道。
“我知道,你也要小心。”林心怡美目帶着擔憂。
周一梁愣了一下,他沒想到平日裏冷的跟冰一樣的老婆,居然開始關心人了。
林心怡不太适應他的目光,俏臉一紅,低頭喝着牛奶。
周一梁嘴角上翹,他發現這塊冰,好像開始漸漸融化了。
他本來打算輕車簡行,低調去吳山鎮的,沒想到剛出小區,就接到了丁嘉媛的電話,她堅持要送他。
周一梁心裏有些感動,知道丁嘉媛是在幫他撐腰,讓吳山鎮那邊的人不敢輕視他。
車子在路上飛馳。
“丁姨,周一帆這兩天沒騷擾你吧?”周一梁手搭在方向盤上,關心地詢問道。
“撲哧!”
“他可沒那心情,昨天柳子衿還打電話找我訴苦,旁敲側擊,問我認識不認識厲害點的男科醫生。”丁嘉媛輕笑一聲說道。
“柳子衿打電話找你訴苦?”周一梁驚訝地揚了揚眉。
他可是記得,這對婆媳的關系很微妙,不說勢如水火,但絕對沒那麽融洽。
“我畢竟是衛生局的局長,她這也是病急亂投醫了。”丁嘉媛微笑說道。
一直傲慢高冷的便宜兒媳婦,求到了她頭上,這讓她心裏十分暗爽。
一想到這一切,都是周一梁帶來的改變,她内心蕩漾,悄悄伸出小手,放在了他的大腿上。
“丁姨,在開車呢。”周一梁臉色一紅。
“沒關系,你繼續開呗,我又不打擾你。”丁嘉媛妩媚一笑。
她看向周一梁的眼神,帶着絲絲情意,放在他大腿上的小手,緩緩往上移動。
“丁姨,你别這樣……”周一梁緊張地吞了口唾沫。
他眼睛盯着前方道路,卻感覺到丁嘉媛的小手,解開了他的皮帶。
“小周,幾天沒見,想丁姨了嗎?”丁嘉媛媚眼如絲。
她小手特别靈活,吹拉彈唱的手藝,甩了林心怡幾條街。
“想!”周一梁呼吸開始急促。
“前面找個安靜的小路停下。”丁嘉媛聲音帶着幾分期待。
自從和周一梁發生關系後,她發現自己離不開他了,這幾天做夢,都夢見的全是他。
“好的,丁姨。”周一梁聲音有些顫抖。
一日不見如隔三秋,他也挺想丁嘉媛的,可她是高高在上的市委書記夫人,他不敢主動聯系她。
車子已經開出市區,前面樹林旁有一條小路,周一梁直接一打方向盤,把車子開了過去。
車子停在樹林後面,開始有節奏的搖晃起來。
“這套内衣是我剛買的,你喜歡嗎?”
“喜歡,丁姨穿着好性感。”
“小牛犢子,真有勁,車子都快被你搖散架了。”
車子裏面春光無限,周一梁摟抱着丁嘉媛,大口大口的喘着氣。
丁嘉媛跨騎在他腿上,雪白胳膊摟着他脖子,俏臉潮紅。
她衣服脫下來丢在副駕位置上,上半身隻剩下一件性感的蕾絲文胸。
文胸是維密今年的新款,薄如蠶翼,性感的前扣式,镂空的花紋是一隻展翅欲飛的蝴蝶。
“周一梁,丁姨愛你,愛死你了!”丁嘉媛香汗淋漓,用力抱着周一梁的頭,把他臉壓在自己飽滿的胸脯上。
“丁姨,好悶,我要呼吸不過來了。”周一梁在窒息的感覺中,達到巅峰。
結束之後,兩人摟抱在一起,享受着事後的餘韻。
“周一梁,這次下去調研,你要多留一個心眼,别當了炮灰。”丁嘉媛聊起工作。
“你是說周書記和趙市長之間的鬥争,已經白熱化?”周一梁眼神一閃。
“錢橫江倒台,市裏的權力格局,會重新洗牌。”
“老周新調過來,根基不穩,趙冬福當了幾年泥菩薩,也想拿回話語權,這種情況下,你一定要謹慎,千萬别被老周的政敵當成突破口。”丁嘉媛關心地叮囑。
“丁姨,你希望這場權力鬥争中誰赢?”周一梁饒有興緻地問道。
“我希望你赢。”丁嘉媛看穿了他的小心思,沒好氣瞪了他一眼。
她雖然是周德光的老婆,但是和周一梁發生關系後,一顆心早就飛到了他身上。
“丁姨,周書記這兩天碰你了嗎?”周一梁喘着粗氣,一雙手不老實地摸向她的臀兒。
“他這個人特别惜命,上次差點死了,最近清心寡欲,完全不敢想那事兒了。”丁嘉媛似笑非笑。
她覺得周一梁這人,占有欲還挺強的,連市委書記的醋都吃。
“丁姨,我還要!”周一梁熱血上湧,眼中充滿了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