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建設一群人來的快,去的也快。
等他們離開後,季元香表情忐忑地走過來,欲言又止:“周秘書……”
“放心,污染的問題,我肯定會管到底,你幫我個忙,把附近所有得這種病的村民人數,幫我統計出來。”周一梁說道。
“好的。”季元香心裏松了口氣。
周一梁下午也沒閑着,沿着被污染的河,從上遊一直走到下遊,分别在不同的河段,取了樣水。
他又在村子裏逛了逛,在村子裏的幾口井裏,也取了樣水。
時間一晃,到了晚上。
周一梁坐在桌子前,和季元香一家人吃着晚飯。
“周秘書,我之前喝多了,還請你大人别記小人過。”李滿倉讨好地舉着酒杯。
“以後别在孩子面前發酒瘋。”周一梁對他态度很冷淡。
“我改,我一定改!”李滿倉表現的很卑微。
他嘴上說着改,但是晚上又喝多了,踉踉跄跄,被季元香扶進房間休息。
周一梁吃過晚飯,回到房間寫工作報告。
等忙完手上的工作,已經是十多點了,他撐了個懶腰,走出房間。
“你滿身酒氣的,别碰我!”
“臭娘們兒,你好久都沒讓老子弄了,是不是外面有了人?”
“把手拿開,别把隔壁的女兒吵醒了。”
季元香夫妻的屋子亮着燈,裏面隐隐傳來夫妻争執的聲音。
周一梁本來不想管閑事,但是見兩口子争吵的越來越厲害,猶豫了一下,往那邊走去。
窗簾沒有拉嚴實,他站在窗戶後面,正好可以看見屋子裏面的情況。
他本來想勸個架,可是看到的景象,讓他心跳加速,口幹舌燥。
剛洗完澡的季元香被李滿倉抓着,正好背對着周一梁,掙紮的時候,春光乍洩,真的是太有視覺沖擊力了。
“你不要碰我!”季元香俏臉漲得通紅,拼命推拒着丈夫。
“臭娘們兒,老子今天弄定你了!”李滿倉滿臉酒氣,用手抓着季元香的胳膊,站在床邊,從後面抱住她。
季元香掙紮的時候,目光無意一瞥,看見了躲在窗戶後面的周一梁,身子一僵,驚呼道:“周秘書!”
周一梁滿臉尴尬,他沒想到自己吃個瓜,居然被抓了現形。
“周秘書,你别看!”季元香滿臉羞臊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李滿倉本來就特别怕周一梁,被這麽突然一吓,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那啥,我出來上個廁所,你們繼續。”周一梁尴尬一笑,轉身就走。
季元香臉頰滾燙,一想到她和丈夫拉扯的時候,周一梁就躲在窗戶後面偷看,她内心充滿異樣的感覺。
李滿倉緩過神來,盯着老婆豐腴的身體,想要繼續,卻懊惱地發現,自己沒辦法重振雄風了。
周一梁上完廁所出來,迎面差點撞上了站在門口的季元香。
他還以爲對方是追過來興師問罪的,心虛地問道:“元香嫂子,你有事嗎?”
季元香匆匆追了出來,襯衣的扣子都沒有扣好,俏臉漲得通紅,用手指攪着衣角。
她也說不清,自己爲什麽要追出來,就是想解釋一下,讓周一梁知道,自己不是那種放蕩的女人。
“周秘書,我……”她滿臉羞臊,說話結結巴巴。
“我和他很久沒同房了……”季元香說完這句話,捂着臉轉身就跑。
她感覺自己一定是瘋了,可是周一梁下午抱着女兒玩耍的畫面,她真的忘不了。
攤上一個酗酒賭博的父親,她女兒從小到大,就沒感受過父愛。
周一梁懵逼了好一會兒,才回過神來,他不知道季元香剛才那話,是什麽意思。
難道他被這位農村的小嫂子給撩了?
這天晚上,周一梁做了一個夢,他夢見季元香穿着敞開的襯衣……
等他第二天醒來時,尴尬的發現,自己好像把内衣弄髒了。
這次下鄉調研,他隻帶了兩套換洗的内衣,髒了的衣服,必須及時清洗。
他做賊一般,跑到院子裏的水龍頭旁,清洗自己的内褲。
季元香天沒亮,就起來幹活了,提着菜籃子回來的時候,正好看見周一梁賊頭賊腦,偷偷洗内褲。
“元香嫂子,起這麽早?”周一梁都來不及藏,心裏尴尬死了。
季元香愣了一下,俏臉微紅,放下菜籃子走了過來。
她奪過周一梁手裏的内衣,在水龍頭下搓洗,羞澀說道:“你是文化人,不用幹這些娘們兒的活,以後換下來的衣服,嫂子給你洗。”
她搓了兩下,就感覺到不對,用異樣的眼神,看了周一梁一眼。
周一梁心裏那個尴尬啊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“李滿倉呢,還在睡呢?”他無話找話,緩解尴尬。
“嗯,每次喝醉了,不到十點,他是不會起床的。”季元香輕聲說道。
兩人身體挨得有些近,她身上好聞的肥皂香味,一直往他鼻孔裏面鑽。
周一梁發現,她臉上雖然帶一點小麥色,但是沿着脖子下面,她皮膚越來越白。
沖動之下,周一梁情不自禁,悄悄把手伸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