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浩,我考上公務員了,你卻一直不求上進,我們真的不合适!”薛曉麗面無表情地說道。
“曉麗,我求求你,再給我一次機會。”王浩表情卑微地說道。
“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,你不要再糾纏我。”薛曉麗轉身離開。
周一梁開着車窗,王浩和女朋友的争吵,他都聽見了。
他悄悄看了胡玉琴一眼,發現她臉色有些難看。
“二姨,沒事兒,舊的不去新來的不來,表弟長的一表人才,以後肯定能找到更好的。”周一梁安慰道。
“不好意思,讓你看笑話了。”胡玉琴臉色不太自然。
以後她家風光的時候,也是有不少人巴結的,這個薛曉麗的父母,就是鋼廠的職工,當時爲了評職稱,可沒少給丈夫送禮。
沒想到現在落魄了,就連薛曉麗都瞧不上兒子。
周一梁和王浩不熟,爲了避免尴尬,他沒有下車。
他坐在車裏看到胡玉琴下車後,和兒子爆發了激烈的争吵。
因爲離得比較遠,母子倆究竟在吵什麽,周一梁沒有聽到。
過了一會兒,王浩忿忿不平地離開,胡玉琴則蹲下地上痛哭。
周一梁猶豫了一下,下車走到胡玉琴身邊,遞給她一張紙巾。
“二姨,表弟剛失戀,你别和他計較。”他安慰道。
他目光落在胡玉琴的臀部上,她穿着緊身彈力褲,蹲下來後,那熟透的蜜桃臀,把彈力褲繃得緊緊的。
“周一梁,你二姨父自從競争廠長失敗後,就得過且過的混日子,什麽心都不操,我辛辛苦苦賺錢,供他上大學,幫他找工作,他竟然爲了一個女人埋怨我,你說這種白眼狼養了幹什麽?”胡玉琴哭的十分委屈。
“氣話不能當真。”周一梁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。
他站在她身邊,目光總是在她腰臀曲線上,來回遊弋。
胡玉琴哭了一會兒,情緒緩解了很多,想要站起身,結果腿蹲麻了,一下子失去平衡,“哎呦”一聲向後摔去。
“小心!”周一梁眼明手快,伸手扶住胡玉琴。
他手臂半摟着胡玉琴的腰肢,感受到她身體的豐腴,她身上的香味,一直往他鼻孔裏面鑽。
平心而論,胡玉琴在同齡女人中,絕對算是保養的好的,肌膚吹彈可破,眼角也看不到任何皺紋。
因爲常年練習舞蹈的原因,她身材維持的極好,歲月還給她帶來了小姑娘無法比拟的熟媚氣質。
周一梁感受到她身體傳來的溫度,難免有些心猿意馬,心跳加速。
“二姨,你沒事吧?”周一梁收斂心神,關心地問道。
“沒事兒,謝謝你。”胡玉琴俏臉一紅。
丈夫身體不行,她已經很久沒被男人碰過了,這會兒半靠在周一梁的臂彎,感受到他身體的活力跟強壯,她寂寞已久的内心,泛起陣陣波紋。
“二姨,表弟的事情,你也别太着急,等他工作穩定了,肯定能找到更好的女孩子。”周一梁說道。
他說話的時候,不安分的目光,落在胡玉琴胸前的飽滿上,那傲人的尺寸,讓他喉嚨動了動。
“唉,要是你姨父,有你這麽體貼就好了。”胡玉琴幽幽歎了口氣。
她已經記不住,上次被男人抱住,是什麽時候了。
“二姨,沒什麽事情,我就先走了。”周一梁有些不舍地松開摟着她腰的手。
兩人畢竟是親戚,他也不好明目張膽地占便宜。
不過,他偷偷在心裏,拿丈母娘和胡玉琴比較,單論身材,丈母娘更爲豐腴一些,那磨盤一樣的大屁股,是無數男人的夢想。
不過,胡玉琴因爲長期跳舞的原因,身體柔韌性更強,曲線更加玲珑有緻,對男人來說,也十分有誘惑力。
“周一梁……”胡玉琴喊住他,欲言又止。
“怎麽了?”周一梁不解地看着她。
“有空多來家裏坐坐,想吃什麽就跟二姨說,二姨給你做,你表弟的事情,還需要你多操操心。”胡玉琴走過來拉着他的手說道。
她身上有着一股熟媚的幽香,讓人聞多了,有些上頭。
周一梁隐晦地打量了一眼她熟透的身材,強忍着内心異樣說道:“都是一家人,我知道該怎麽做。”
回到家裏之後,周一梁看到客廳亮着燈。
電視是開着的,不過客廳裏沒人,浴室裏面傳來嘩嘩水聲。
“今天不用值夜班嗎?”周一梁隔着浴室的磨砂玻璃門,目光落在妻子朦胧的身影上。
“我調班了,二姨找你了?”林心怡正在往身上抹沐浴露。
“對,找我幫表弟安排工作,我答應了。”周一梁看着磨砂玻璃門後,妻子誘惑的身影,有些口幹舌燥。
她覺得妻子的身影,和胡玉琴有些相似,都有着一雙大長腿。
回憶起胡玉琴身上,那股熟媚的幽香,周一梁内心的欲望,越來越強烈。
“你别總是站在門口,看我洗澡呀,怪害羞的。”林心怡透過磨砂玻璃門,看見周一梁一直站在那兒,害羞地說道。
“這朦朦胧胧的,我又看不見什麽。”周一梁哭笑不得。
雖然隻能看個輪廓,但是林心怡抹沐浴露的動作,他還是能看見的。
看見她彎着腰,一雙手在大腿上來回遊走,周一梁感覺熱血陣陣上湧。
“以前我們家困難的時候,二姨幫過我們,表弟的事情,你還是多上點心。”林心怡見周一梁賴着不走,美目閃過無奈。
“幫,我肯定幫!”周一梁忍不住了,伸手推開浴室的門。
“呀!”林心怡驚呼一聲,用手擋在胸前。
“你進來幹什麽?”她又羞又氣。
此刻,她一絲不挂,身上還沾着沐浴露,那完美的身材,完全展現在周一梁眼前。
“老婆,你工作辛苦了,我來幫你搓背。”周一梁呼吸滾燙,一步一步,向她靠近。
浴室裏水汽彌漫,看着林心怡那張和胡玉琴頗有幾分相似的臉蛋兒,他被胡玉琴撩起來的欲望,再也忍不住了。
“周一梁,你别鬧!”
“老婆,上次姐在家,我都沒放開,今天沒人打擾,我們絕對能有一個愉快的夜晚。”
“不行,别摸那裏……”
“我在給你抹沐浴露。”
浴室裏面,春色無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