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周一梁從房間走出來,站在院子裏,美滋滋地撐了個懶腰。
他昨天沒留在吳富貴家裏過夜,半夜的時候,溜回了蘇繡容這邊。
這時,蘇繡容從房間裏走出來,看見站在院子裏的周一梁,俏臉一紅。
昨天周一梁半夜敲門,她披了一件襯衣,就去開門了,雪白豐腴的大腿,都露在外面。
給周一梁鋪床的時候,她彎着腰,内褲都被周一梁看見了。
當時周一梁從後面抱住她,占了一番手腳便宜,把她摸得渾身發軟。
要不是她逃的快,說不定都被周一梁吃掉了。
到了後半夜,女兒又偷偷溜進周一梁的房間,兩人折騰的她一夜都沒睡好。
“夭夭還沒起床呢?”蘇繡容紅着俏臉問道。
“嗯,她太累了。”周一梁打量着她豐腴的身材,似笑非笑地說道。
“你肚子餓了沒有?我去給你下面條。”蘇繡容羞澀地走進廚房。
她臀兒特别飽滿,把褲子繃得緊緊的,形狀如一顆熟透的蜜桃。
周一梁跟在她身後,走進廚房,從後面抱住她。
“别鬧,小心被夭夭看見了。”蘇繡容俏臉漲得通紅。
“蘇阿姨,你昨天穿的那麽誘惑,是不是故意在撩我?”周一梁表情玩味地問道。
“才沒有,明明是你自己想歪了。”蘇繡容耳根子都紅透了。
周一梁把手放在她飽滿的臀兒上,用力的揉着。
“小周,你這樣讓阿姨怎麽煮面給你吃?”蘇繡容美目閃過無奈。
她心裏并不讨厭周一梁,就是感覺兩人年齡相差太大,有些放不開。
周一梁眼裏帶着笑意,把嘴湊在她耳邊說道:“蘇阿姨,你不知道有個詞,叫秀色可餐嗎,吃你也一樣。”
“别鬧,阿姨不想讓夭夭看見咱們這樣……”蘇繡容感受到他越來越過分的大手,用哀求地語氣說道。
“蘇阿姨,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爲,要是夭夭不在家,我對你怎麽樣都可以?”周一梁表情玩味地問道。
蘇繡容俏臉更紅了,雖然沒有回答,但是臉上羞答答的表情,已經表明了她的态度。
周一梁心裏一蕩。
“周哥,你在哪兒呢?”院子裏面,傳來陶夭夭的聲音。
蘇繡容吓了一跳,慌慌張張地推開周一梁,迅速正整理着衣服。
周一梁眼中閃過遺憾,不過他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,微笑走出廚房,說道:“起來了,怎麽不多睡一會兒?”
“周哥,你昨天跟我說,拿回磚廠,需要辦什麽手續來着?”陶夭夭關心地問道。
父親留下的磚廠,被牛家巧取豪奪,一直是她們母女倆的心病,眼看着能拿回磚廠,她是一分鍾都不想多等。
“需要先去村裏,開一份證明,然後再去法院公證處蓋章,最後再去市工商局,辦理産權過戶。”
“這些流程挺麻煩的,要不回頭我和你一起去辦?”周一梁說道。
“不用了,周哥你那麽忙,這些跑腿的事情,我自己去辦就好。”陶夭夭說道。
“你現在就去辦手續嗎?”周一梁看見她正在往包裏放戶口本。
“早點辦完,也好早點了卻一樁心事。”陶夭夭說道。
她心裏挂着磚廠過戶的事情,早餐都沒吃,就帶着相關材料出門了。
“開車注意安全,遇到什麽麻煩,給我打電話。”周一梁對着她背影,揚聲說道。
陶夭夭離開後,院子裏面就剩下周一梁和蘇繡容。
蘇繡容看着鍋裏正在煮的面條,俏臉升起兩團紅暈。
周一梁走進廚房,順手關上了門。
蘇繡容感覺廚房的光線一暗,并沒有轉過身,心跳開始加速。
鍋裏沸騰的水,發出“咕噜咕噜”的聲音。
周一梁走到她身後,抱住了她,把嘴湊在她耳邊說道:“蘇阿姨,現在沒人打擾我們了。”
“周一梁,阿姨有點害羞……”蘇繡容低垂着頭,眼眸羞澀地說道。
“蘇阿姨,你一個人這麽多年,肯定很不容易吧?”周一梁聞着她秀發間的淡雅幽香。
“還行,已經習慣了。”蘇繡容輕聲說道。
看到面條已經煮好了,她伸手關上火。
“先吃面條好不好,一會兒面坨了。”蘇繡容渾身發軟,半靠在他懷裏,聲音有些顫抖。
“蘇阿姨,我想先吃你!”周一梁說。
“别說這種流氓話。”蘇繡容有點兒羞惱。
周感覺性格溫婉的蘇繡容,生氣的樣子有點兒可愛,更想調戲她了。
他繼續把嘴湊在她耳邊,壞笑着說道:“蘇阿姨,你昨天幫我鋪床,故意把屁股撅那麽高,是不是在勾引我?”
“才不是!”蘇繡容又羞又氣,恨不得捶他一拳。
“蘇阿姨,你昨天穿的那條黑色蕾絲内褲好性感,你今天穿的什麽顔色的内褲?”周一梁感覺她生氣的時候,像個小女生,真的很有趣。
“你哪那麽多廢話,想做什麽就快點。”蘇繡容幾乎把嘴唇都咬破。
這個壞小子,不知道她害羞麽,故意說這些話臊她,真是壞透了。
周一梁讓她雙手扶着竈台,伸手脫下她的褲子……
村子小路上,朱玲手裏提着一籃子雞蛋,往蘇繡容家走來。
她結婚的時候,蘇繡容忙前忙後,沒少幫忙,她專門提了一籃子雞蛋,過來感謝她。
在農村大白天的,沒人會鎖家裏的大門,她直接推門進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