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燕聽見周一梁輕佻的話,臉上的紅暈,一直蔓延到脖子上。
感受到周一梁的手,越來越不正經,她已經做好了,在廚房被他欺負的準備。
哪知道周一梁隻是過了一番手瘾,拍了拍她的屁股說道:“趕緊做飯,等我吃飽了,還要試一試,你家的實木大床,結不結實。”
上官燕又氣又羞,下意識并攏了雙腿。
她承認自己的身體,在周一梁的大手面前毫無抵抗力,剛才被他摸了一番,她已經來感覺了。
而這個時候,全大安一個人孤零零地躺在醫院,可憐巴巴地揉了揉肚子。
他還在等上官燕給他送飯過來,可是左等右等,上官燕就是一直不來。
“狗日的周一梁,都是你害的,等老子出了院,第一個就收拾你。”全大安罵罵咧咧地自言自語。
他覺得自己之所以摔骨折,都是因爲周一梁一直灌他喝酒,這個小鎮長良心大大滴壞。
打了幾次上官燕的手機,一直沒人接聽,他給縣供電局的局長,打了個電話過去。
“是我,全大安,你把度假村工地的電給我斷了,借口你自己想,我就要求一點,三天之内,不許恢複供電。”全大安在電話接通後說道。
吞掉施渾江的度假村,是他和陳萬堂計劃好的,他這個縣委書記,想要整人,那手段簡直不要太多。
叮囑了一番後,全大安挂了電話。
他眯着眼睛躺在病床上,尋思着等施渾江堅持不住了,來找他的時候,自己再用什麽借口刁難他。
對了,施渾江那個叫朱蒂的女秘書,長的不錯,最好想個辦法,弄上床舒服一下。
又等了半個小時,上官燕還是沒出現,全大安肚子餓得咕咕叫,實在忍不住,自己拿手機,點了醫院食堂的外賣。
而這個時候,周一梁坐在全大安家的餐廳裏,吃的肚皮滾圓。
“好吃,沒想到你廚藝還不錯。”周一梁打了個飽嗝。
“以後全大安不在家,你就過來,我做飯給你吃。”上官燕眼眸水汪汪。
周一梁心裏一蕩,伸手摟着她的腰肢,把她拉進懷裏,讓她坐在自己腿上。
“剛才你手機一直在震動,全大安給你打了不少電話。”周一梁微笑着說道。
“别理他,他餓了自己點外賣。”上官燕嬌羞地靠在他懷裏。
相比全大安被酒色掏空的身體,周一梁年輕強壯,長的也很帥氣,對她這種人妻少婦來說,簡直充滿了緻命誘惑。
周一梁的一隻手,放在她飽滿的臀兒上,感受到那裏的渾圓。
就在這時,有人按響了門鈴。
“話說,全大安不會回來吧?”周一梁吓了一跳。
全大安隻是胳膊摔斷了,腿并沒有斷,如果想回家,還是可以的。
“應該不會,他晚上還要打吊瓶呢。”上官燕也有些緊張。
“姐,你在家嗎?”門外傳來上官菁的聲音。
“你妹妹來了,你去開門吧。”周一梁心裏松了口氣。
上官燕拍了拍胸脯,心裏埋怨妹妹過來,也不提前打個招呼,吓了她一跳。
她站起身來,走過去把門打開。
“姐,姐夫說你電話一直打不通,讓我過來看看。”上官菁走進屋子,看見坐在餐桌前的周一梁,她愣了一下。
“吃了嗎?”周一梁笑眯眯地問道。
“吃了。”上官菁俏臉微紅。
她心思靈透,一下子就想明白,爲什麽周一梁會出現在姐姐家。
她沒想到這兩人膽子這麽大,偷情都偷到家裏來了。
就在這時,上官菁的手機響了,是全大安打過來的。
他打老婆的手機,一直打不通,隻能給小姨子打電話。
上官菁紅着臉,接通電話:“姐夫,我姐在家呢,她剛才在洗澡,所以沒接到電話。”
“沒事兒就好,你讓她不用送飯來了,我已經吃過了。”全大安在電話裏說道。
“我知道了,挂了啊。”上官菁有些心虛地挂了電話。
周一梁用饒有興緻的眼神,打量着上官菁。
她今天穿着一身絲綢面料的半身裙,輕薄透氣,垂感良好。
隔着薄薄的面料,能看見她若隐若現,性感誘惑的紫色蕾絲文胸肩帶。
上官菁被周一梁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說道:“姐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别急着走呀,有正事兒給你說。”周一梁笑着說道。
“什麽事情呀?”上官菁總感覺周一梁的視線,仿佛能透過她的衣服一般。
“關于杜伯山的,去沙發那邊跟你說。”周一梁站起身,走到沙發上坐下,對她招了招手。
上官菁看了姐姐一眼,羞澀地咬着嘴唇,走到沙發旁邊,挨着周一梁坐下。
“今天杜伯山去見了陳萬堂,這事兒你知道嗎?”周一梁說話的時候,手放在她雪白的美腿上。
“啊,我不知道。”上官菁瞥了一眼周一梁的手,俏臉更紅了。
上官燕抿了一下嘴唇,心情有些異樣,猶豫了一下,說道:“你們聊,我先去洗個澡。”
沒有姐姐在旁邊,上官菁一直緊繃的身體,放松了些許。
她對周一梁不反感,甚至有些喜歡,就是這時間地點不對,在姐夫家裏,她有些放不開。
“杜伯山打算和陳萬堂合作,吞了公司,你天天在公司,對這事兒沒有察覺嗎?”周一梁一隻手摟着她,另一隻手撫摸着她的大腿。
“我真不知道,杜伯山怎麽能幹這種狼心狗肺的事情?”上官菁表現的非常氣憤。
“你對公司的事情,也太不上心了。”周一梁似笑非笑,把手伸進她裙子裏面。
“别……”上官菁滿臉通紅,下意識并攏了雙腿。
“其實,要收拾杜伯山,并不是特别難,我來教你。”周一梁把她壓在沙發上,分開她的美腿。
……
等上官燕洗完澡,裹着浴巾,走出衛生間的時候。
看到客廳裏面,妹妹正衣衫不整,俏臉潮紅地躺在周一梁身下。
她眼神迷離,小嘴微微張合,一雙手臂情不自禁地用力摟着周一梁的脖子。
“姐,你别看呀,怪羞的。”上官菁看到姐姐,語氣有些慌張地說道。
“有什麽不好意思的,你們兩姐妹又不是沒有一起過。”周一梁大大咧咧,不以爲然。
上官燕俏臉酡紅,或許是因爲在自己家,有着環境帶來的加成,她心裏的感受完全不一樣。
“别在客廳,你不是說要試試我家的實木大床嗎?”她紅着臉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