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不是托你的福,香梅書記對我們企業很關照,在政策上給了很大支持。”沈芷微笑着說道。
“幫個忙呗,幫我一位朋友,安排個工作。”周一梁嘴角上翹。
“行啊,難得你周大主任開口,這個面子我肯定要給。”沈芷答應的很爽快。
等到周一梁挂了電話,歡歡用難以置信地語氣問道:“這就搞定了?”
“不然呢?”周一梁微笑着一攤手。
蘇雨晴用羨慕的眼神,看着歡歡,她現在也在爲工作的事情犯愁呢。
“行,我這就給徐高天發消息。”歡歡拿起手機。
其實,她早就厭倦了現在的工作,如果能換個地方,重新開始,也挺不錯的。
“周哥,把徐高天約過來,你想做什麽?”蘇雨晴有些擔憂地問道。
她雖然報仇心切,可也不想周一梁出危險。
“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周一梁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歡歡很快發完消息,擡頭說道:“他半小時後到,說要親自驗收。”
“好,你們先回避一下。”周一梁點點頭。
“你一個人能行嗎?”蘇雨晴不放心地問道。
“相信我。”周一梁對她溫和地點了點頭。
兩個女人去了蘇雨晴的屋子,他不緊不慢地拿起工具箱,把保險絲換好。
半小時後,門鈴響了。
周一梁打開門,徐高天帶着兩個保镖站在外面。
他雖然是個纨绔公子,但是大半夜來陌生地方,還是有些警惕心的。
“怎麽是你?”徐高天看見周一梁,心裏一驚。
“是我約的你。”周一梁微笑着說道。
“草,我和你沒什麽好說的。”徐高天意識到自己被耍了,臉色難看,轉身就想走。
“你不想你的秘密,被你父親知道吧?”周一梁似笑非笑。
“你是說我收買那個坐台女的事兒?你盡管去告狀,你看我爸理不理你。”徐高天用看傻子的眼神,看着周一梁。
“我說的不是這事兒,你今天氣色看起來有些差呀。”周一梁意味深長,看了他胳膊一眼。
“你什麽意思?”徐高天警惕地看着周一梁。
“你确認讓我當着你保镖的面,把事情說出來?”周一梁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。
徐高天用驚疑不定的眼神,看着周一梁。
“你們在樓下等我。”他猶豫了一下,轉身對身後的兩名保镖說道。
他就不相信,周一梁作爲一名政府幹部,真敢對他做什麽。
“徐少,有事兒給我們打電話。”其中一位保镖,警告地瞪了周一梁一眼。
兩名保镖離開後,樓道裏面,就剩下徐高天和周一梁兩個人。
“有屁趕緊放。”徐高天不耐煩地說道。
“進來聊吧。”周一梁側身讓他進來。
徐高天剛踏進客廳,周一梁突然反手鎖門,一個箭步上前,直接扣住他手腕。
“你幹什麽?”徐高天大驚。
他沒想到周一梁真敢動手,在心裏驚疑不定地想,難道這家夥知道選不上區長,破罐子破摔,想要遷怒于他?
“徐赫陽雖然和我是親戚,但他和你的仇怨,可和我無關。”他色厲内斂地說道。
他在過來之前,正在和徐赫陽喝酒,聽徐赫陽說周一梁這人陰險得很,他當初就是大意了,所以才吃了大虧。
不過,這次徐赫陽通過徐海林的關系,搭上了吳南德,打算狠狠報複周一梁。
徐高天也和周一梁有過節,兩人一邊喝酒,一邊破口大罵周一梁,倒是挺爽快的。
周一梁将徐高天按在牆上,用手卷起對方的衣袖,沿着對方手臂靜脈的位置,仔細尋找。
“你特麽的想幹什麽,知道我爸是誰嗎?”徐高天臉色蒼白。
周一梁沒理會對方的叫嚣,當他看到對方臂彎位置,幾個不起眼的紅點,嘴角挂起一絲冷笑。
“你到底想幹什麽?”徐高天這次的聲音裏,多了幾分心虛。
“上次你淋了水的反應,就有些不對,當時我沒多想,現在一回憶,你果然吸過。”周一梁冷笑着說道。
他是一名中醫,擅長望聞問切,想要判斷一個人是不是瘾君子,還是很簡單的。
“草泥馬的,和你有什麽關系?”徐高天越發慌張。
這事兒他做的很隐秘,除了圈子裏面,和他一起吸的幾名纨绔,他父親并不知情。
周一梁輕笑一聲,說道:“徐少,你猜你的首富爸爸,要是讓他知道你吸毒,會怎麽樣?”
徐高天臉色瞬間慘白:“你,你到底想怎樣?”
周一梁松開他,淡淡說道:“現在我們可以談談了。”
“我和你能有什麽好談的?”徐高天揉着手腕,眼神閃爍。
“問你一件事,當初你們公司,有一名新來的大學生跳樓,是不是和你有關?”周一梁眯着眼睛問道。
他問話的時候,把手伸進兜裏,悄悄打開了手機的錄音功能。
“她和你有什麽關系?”徐高天回憶了一下,心裏一驚。
他禍害的女人太多了,現在早就把蘇小雨忘了,要不是周一梁提起,他都想不起來。
“是我問你。”周一梁冷聲說道。
“我就是想玩玩她而已,是她自己想不開。”徐高天撇了撇嘴。
他當時強迫蘇小雨的時候,剛剛吸過,人處于亢奮狀态,這件事情他不會告訴周一梁。
“也就是說,她跳樓和你有關?”周一梁眯起眼睛。
“你可别瞎說,是她自己想不開。”徐高天立刻否認。
“行,我現在給你父親打電話。”周一梁作勢拿出手機。
徐高天吓了一跳,立刻說道:“你是想要賠償麽,這件事情好商量。”
“賠償的事情,咱們後面再聊,你先把你逼迫蘇小雨的經過說出來。”周一梁面無表情。
“你手機錄音了?”徐高天警惕地看着周一梁。
“你猜。”周一梁譏諷地看了他一眼。
徐高天臉色變換不定,相比于吸毒的事情,被父親知道,他覺得坦白蘇小雨的事情,危害更小。
“當時我就追她,她一直在跑,後來沒地方躲,就從二樓跳了下去,她人又沒死,大不了我賠她一筆醫藥費。”徐高天滿不在乎地說道。
“畜牲!”周一梁猛地一拳,搭在徐高天的臉上。
徐高天被打的眼冒金星,回過神後,大聲嚷嚷:“你憑什麽打我?”
“你知不知道蘇小雨膝關節粉碎性骨折,這輩子都隻能坐輪椅?”周一梁冷聲質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