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梁的目光在她胸前的飽滿曲線上流連,聲音低沉:“有姐姐會和弟弟這樣嗎?”
他的手繞到她背後,熟練地解開了内衣扣子。
徐婉晴微微吸氣,卻沒有退縮,反而迎上前,主動吻上他的唇。
溫熱的水從花灑中傾瀉而下,很快打濕了他們的頭發和身體。
水珠順着徐婉晴的鎖骨滑落,流過胸前的起伏,最後沒入兩人緊貼的身體之間。
周一梁的手在她濕滑的肌膚上遊走,從背部到腰際,再向下探索。徐婉晴仰頭喘息,手指在他背上留下淺淺的紅痕。
“去床上……”她在水聲中含糊地說道。
周一梁關掉水,用浴巾裹住她,再次将她抱起。
這次他沒有絲毫猶豫,直接走向卧室。
徐婉晴被輕輕放在床上,浴巾散開,露出她姣好的身體。
周一梁俯身看着她,眼神熾熱得像要将她融化。
“轉過去。”他輕聲命令。
徐婉晴挑眉,但還是順從地翻身趴卧。
周一梁的手從她的肩頸開始,沿着脊柱一路向下按摩,力道恰到好處地緩解她長途旅行的疲勞。
“嗯……”徐婉晴舒服地呻吟,“你這手法不錯啊。”
“專門爲你學的。”周一梁低笑,手指在她腰窩處打轉。
他的按摩逐漸變了味道,從緩解疲勞變成了撩撥挑逗。
徐婉晴感覺到他貼在她的背上,輕輕啃咬,帶來一陣陣戰栗。
當她終于忍不住轉身将他拉向自己時,周一梁卻故意保持距離,隻是用目光描繪她的身體曲線。
“周一梁……”徐婉晴難得地流露出急切,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他的腰。
“叫我什麽?”周一梁的手在她大腿輕輕劃過,就是不滿足她真正的需求。
徐婉晴瞪他一眼,最終還是妥協:“弟弟……”
這個稱呼在此時此地顯得格外暧昧。
周一梁終于不再折磨她,俯身與她合爲一體。
久别重逢的激情像野火般蔓延。
徐婉晴的指甲陷入他背部的肌肉,在他耳邊低語:“輕點……等會兒還要去見王書記……”
周一梁的動作頓了頓,随即更加放肆:“那就讓他等。”
......
激情過後,房間裏彌漫着情欲的氣息。
徐婉晴靠在周一梁胸前,手指無意識地把玩着他睡衣的扣子。
“我們這樣,像不像在偷情?”她突然輕笑。
周一梁摟緊她:“我們本來就是。”
休息片刻後,徐婉晴起身穿衣。
周一梁靠在床頭,欣賞着她穿衣服的過程。
徐婉晴注意到他的目光,故意放慢動作,将腿伸進褲管的速度慢得折磨人。
“你這是在報複我剛才的行爲?”周一梁啞聲問道。
徐婉晴系好襯衫最後一顆紐扣,回頭對他嫣然一笑:“這是教你什麽叫耐心,周區長。”
兩人整理妥當後,周一梁撥通了王建軍的電話。
簡短交談後,他們約定一小時後在機械廠招待所的會議室見面。
當周一梁和徐婉晴準時到達會議室時,王建軍已經在那裏等候。
他看起來五十歲出頭,頭發梳理得一絲不苟,穿着深色文山裝,給人一種嚴謹的印象。
“周區長,久仰大名。”王建軍熱情地迎上來握手,然後看向徐婉晴,“這位是秦老的兒媳?”
他和徐婉晴有過數面之緣,不過那時候徐婉晴剛結婚,氣質還有些青澀,現在的穿着打扮,還有氣質變化都比較大。
“王哥,爸經常在家提起你。”徐婉晴落落大方地伸出手。
“歡迎歡迎,請坐,秦老身體還好吧?”王建軍态度變得更加熱情。
他還以爲秦衛把徐婉晴安排過來,是來幫他的,心裏對老領導充滿了感動。
三人落座後,王建軍開門見山:“周區長,想必你已經看過我發給你的資料了,林光福在廠裏經營多年,關系網盤根錯節,我雖然是黨委書記,但很多決策都要看他的臉色。”
周一梁點了點頭:“我理解您的處境,不過,既然要合作建分廠,這就是一個突破口。”
“沒錯。”王建軍壓低聲音,“我打算通過這個項目,逐步架空林光福的勢力,但這就需要周區長在談判中配合我,某些關鍵崗位的人選,必須是我們的人。”
徐婉晴插話問道:“王哥,您能具體說說林光福是如何架空您的嗎?”
王建軍苦笑道:“我剛調來時,他表面上對我十分尊重,但很快我就發現,廠裏重要部門的負責人都是他的親信。”
“我想調整人事,他就以‘保持穩定’、‘避免影響生産’爲由拖延。我想查賬,他總能找到理由推脫。”
“而且,我們國企是省裏垂直管理。”他補充道,“每次我稍有動作,很快就會接到省裏某些領導的電話,暗示我不要‘新官上任三把火’。”
周一梁與徐婉晴交換了一個眼神,這種情況與他們預想的差不多。
“您在資料裏面,說林光福和廠裏的财務主管徐雁來關系暧昧,您能具體說說嗎?”周一梁問道。
王建軍苦笑一聲:“說來慚愧,徐雁來這個女人不僅長得漂亮,還頗有手腕,我剛上任時,被她和林光福聯手做局,差點就着了這兩個人的道。”
“美人計?”周一梁挑了挑眉。
“對,幸好我當時是裝醉,要是真醉了,還指不定會爆出什麽醜聞呢。”王建軍有些後怕地說道。
“林光福這個人貪嗎?”周一梁繼續問道。
“貪啊,怎麽不貪?諾大一個廠子,都快被這個蛀蟲搞垮了。”王建軍憤怒地一捶桌子。
徐婉晴敏銳地捕捉到關鍵點:“也就是說,林光福通過财務主管徐雁來,将廠裏的資金轉移出去?”
“正是。”王建軍點頭,“但他們的賬做得很幹淨,表面上所有采購都符合程序,價格也看似合理,除非能找到公司的内部賬本,否則很難證明有問題。”
周一梁沉思片刻:“這次分廠建設,林光福會不會讓徐雁來參與進來?”
“毫無疑問,徐雁來是财務主管,廠裏所有的資金,都要從她手裏過。”王建軍說道。
“這麽說,徐雁來這個女人,非常關鍵。”周一梁眯着眼睛,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