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一梁,告訴我,是她更吸引你,還是我?”
周一梁看着眼前的徐婉晴,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點崩塌。
一邊是風情萬種的徐雁來,一邊是突然展現緻命誘惑的徐婉晴,狹小的房間裏彌漫着一種危險的暧昧氣息。
徐雁來看着這一幕,眼神複雜。
“雁姐,你别愣在那裏呀,徐姐生氣了,趕緊過來道歉!”周一梁說話的時候,不停給徐雁來使眼色。
徐雁來如夢初醒,她沒想到自己勾引周一梁的話,居然會被徐婉晴聽見,這讓她有種偷别人老公,被抓現行的感覺。
“婉晴,是我鬼迷心竅,不該說那些話的,你原諒我這次,好不好?”她可憐兮兮地說道。
徐婉晴不置可否,突然走過去把門反鎖。
“你們兩個,真的知錯了?”她站在門邊,目光在周一梁和徐雁來之間來回掃視,嘴角挂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“徐姐,我錯了。”
“婉晴,對不起,我下次真的不敢了。”
周一梁和徐雁來心虛地連連道歉。
周一梁更是在褲子上,偷偷擦了一下出汗的手心。
他沒想到平時羞澀溫婉的徐婉晴,吃起醋來,居然還這麽可怕。
“錯了就要認罰,我提個要求,你們兩個能不能做到?”徐婉晴緩緩走向兩人。
“徐姐,你說。”周一梁感到喉頭發緊。
徐婉晴今天太反常了,那種步步緊逼的姿态,與平時矜持端莊的她判若兩人。
他瞥了一眼徐雁來,發現她也緊張地攥着衣角,俏臉绯紅。
“婉晴,你想怎麽罰我們?”徐雁來可憐巴巴,有些緊張地問道。
周一梁感覺徐婉晴眯着的美目,閃爍着危險的光芒,不等她開口,立刻搶先說道:“徐姐,在認罰之前,我得先坦白。”
“坦白什麽?”徐婉晴挑了挑眉,好奇地問道。
“徐姐,其實……”周一梁深吸一口氣,知道今天忽悠不過去了,“我們當時的确有些越界。”
“哦?”徐婉晴挑眉,走到他面前,“具體是怎麽越界的?”
周一梁硬着頭皮回答:“她靠得比較近,說了些不太合适的話。”
“不夠詳細。”徐婉晴冷冷地說道,“我要知道每一個細節。”
徐雁來忍不住插話:“婉晴,這都是我的錯,是我主動……”
“我沒問你。”徐婉晴打斷她,目光仍鎖定周一梁,“我要聽你說。”
周一梁知道躲不過了,隻得坦白:“她當時貼在我身上,手放在我腰帶上,說要幫我……洩火。”
話一出口,房間裏一片寂靜。
徐婉晴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,但周一梁敏銳地捕捉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異樣光芒。
“繼續。”徐婉晴聲音平靜得可怕。
“然後……她蹲了下來,手搭在我腰帶上,正要解開……”周一梁越說聲音越小,感覺自己額頭上已經滲出細汗。
徐婉晴轉向徐雁來,眼神複雜:“真是這樣?”
徐雁來羞愧地低下頭,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重現當時的情景。”徐婉晴突然命令道。
“什麽?”徐雁來驚訝地擡頭。
“我要你重現當時的情景。”徐婉晴一字一頓地說,“就在這裏,現在。”
周一梁感到一陣窘迫:“徐姐,這不太好吧……”
“有什麽不好?”徐婉晴冷笑,“既然敢做,還怕重現嗎?”
看到兩人一臉不情願,她催促道:“你們兩個别磨磨唧唧,這就是我對你們的懲罰。”
徐雁來咬着嘴唇,猶豫片刻,最終還是慢慢走向周一梁。
她臉上帶着羞恥的紅暈,眼神閃爍不定。
“當時,我就站在這裏……”徐雁來輕聲說着,慢慢貼近周一梁,兩人的身體幾乎相觸。
周一梁能感覺到徐雁來身體的溫熱,聞到她身上淡淡的乳香。
他尴尬地看向徐婉晴,卻發現她正目不轉睛地盯着他們,眼神中有羞憤,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異樣。
“然後……”徐雁來的聲音微微發顫,“我這樣勾引他……”
她擡起手,輕輕放在周一梁胸口,手指緩慢地畫着圈。
周一梁感到一陣電流竄過全身,這種感覺既熟悉又陌生,特别是在徐婉晴的注視下,更添了幾分禁忌的刺激。
徐婉晴看着這一幕,不自覺地咬住下唇。
她看見徐雁來的衣服領口微微敞開,露出若隐若現的溝壑,看見她纖細的手指在周一梁胸前遊走,看見周一梁喉結滾動,呼吸逐漸急促。
“繼續。”徐婉晴的聲音有些沙啞。
徐雁來羞恥地閉上眼睛,然後又睜開:“我說……看你早上火氣有些大,要不要我幫你洩洩火。”
說完這句話,徐雁來臉頰已經紅得像是要滴血。
她偷偷觀察徐婉晴的反應,發現她雖然面帶怒容,但眼神中卻有一絲難以掩飾的異樣光芒。
“然後呢?”徐婉晴追問,不自覺地向前走了一步。
“然後……我蹲了下來……”徐雁來說着,慢慢屈膝,在周一梁面前蹲下身子。
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繃緊,勾勒出形如滿月誇張弧度。
她仰起頭看着周一梁,眼神迷離,這個角度讓周一梁不由自主地想起早上的情景。
徐雁來伸出手,輕輕放在周一梁的皮帶上:“我的手搭在這裏……”
周一梁感到一陣燥熱,他看見徐雁來蹲在自己面前,仰起的臉上那雙桃花眼水汪汪的,飽滿的胸脯在領口若隐若現。
而站在一旁的徐婉晴,則目不轉睛地盯着這一幕,呼吸不知何時也變得急促起來。
“就在這個時候……”周一梁突然開口,打破這暧昧的氣氛,“我問了她關于林光福秘書的事情。”
徐雁來愣了一下,随即會意地接話:“對,然後我就站起來接電話了。”
徐婉晴眯起眼睛,顯然不相信事情就這麽簡單結束。
她走到周一梁面前,直視他的眼睛:“就這樣?沒有後續?”
周一梁強作鎮定:“就這樣,後來我們就接到電話,急忙出門了。”
徐婉晴沉默片刻,突然目不轉睛地看着周一梁:“周一梁,你還有事情瞞着我。”
“還有什麽?”周一梁心虛地問道。
“你和她……”徐婉晴的目光轉向仍蹲在地上的徐雁來,“上過床嗎?”
這個問題像一顆炸彈在房間裏炸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