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裏面,水霧彌漫。
陳銘身體一僵,感覺自己的後背,被一對柔軟抵住,特别軟彈。
那隻柔若無骨的小手,小巧靈活,讓他神魂颠倒。
雖然眼前的一切,讓他沉迷,但他還是苦笑着轉過身說道:“我不是周一帆。”
“啊——”女人的尖叫,在浴室回蕩。
陳銘打量着對面一絲不挂的女人,她約莫二十三四歲,身材高挑,肌膚白皙,有着一張精緻的瓜子臉,看起來又純又欲。
她此刻驚慌失措,用手臂擋在胸前,那對渾圓的飽滿,被壓出一個性感的弧度。
陳銘目光緩緩下移,哪怕水汽彌漫,但他依然能看到她那雙并攏後,沒有絲縫隙的修長玉腿,塗着豆蔻色指甲油的小腳丫,晶瑩剔透,充滿誘惑。
“你是誰?”柳子衿後退一步,扯下一條浴巾,裹在身上,表情警惕地問道。
“我是周書記的保健醫生,剛給他做完針灸,他讓我在房間休息一下。”陳銘苦笑着解釋道。
既然周德光讓他保密,他也就沒提昏迷的事情。
柳子衿又羞又氣,這間酒店的專屬套房,平日裏都是周家父子在用,她哪裏知道今天居然有外人。
“公公也不跟我說一聲。”她羞惱地埋怨道。
她是在樓下遇見了周德光,上來發現房間有人,才誤以爲是丈夫的,而且陳銘的背影,真的和丈夫特别像。
自己鬧出來的烏龍,也怨不到陳銘頭上,柳子衿紅着俏臉,轉身準備出去。
卻沒想到腳下一滑,她驚呼一聲,身體不由自主向後倒去。
“小心!”陳銘一個跨步,從後面摟住她。
柳子衿裹在身上的浴巾,滑落下來,兩人肌膚相觸,她嬌軀一顫。
“抱歉!”陳銘滿臉尴尬,趕緊後退一步。
他剛才被柳子衿撩撥了一番,生理反應還沒消退,差點就擦槍走火。
柳子衿沒有理他,俏臉漲紅,快步走了出去。
發生了這種小插曲,陳銘也沒心情繼續洗澡,匆匆穿上衣服,走出浴室,想着怎麽緩和關系。
市委書記的兒媳婦,他可得罪不起,要是給他穿個小鞋什麽的,夠他喝一壺的。
就在這時,外面的敲門聲,吓了兩人一跳。
“子衿,你在嗎,麻煩開一下門。”邱舒涵的聲音,從外面傳來。
陳銘和柳子衿對視一眼,都能從彼此的眼中,看到緊張。
“你去開門!”柳子衿快步走到鏡子面前,整理儀容。
陳銘深吸一口氣,平複了一下情緒,走過去打開門。
“邱局,您怎麽來了?”他努力讓自己臉上的表情,顯得更自然。
“剛才子衿上來,我忘了提醒她房間裏有人,幸好你們沒鬧出誤會。”邱舒涵眼波流轉,笑盈盈打量着兩人。
“邱姨!”柳子衿紅着俏臉打招呼。
邱舒涵是周德光的續弦,老夫少妻,兩人年齡相差了十幾歲,周一帆是周德光前妻所生。
說起來,這對婆媳年齡相差并不大,站在一起更像是姐妹。
“邱局,我還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陳銘看了看柳子衿,又看了看邱舒涵,總感覺這對婆媳,關系很微妙。
“小陳,你先别走,我找你有事。”邱舒涵說道。
“邱姨,我下午約了閨蜜逛街,你們聊。”柳子衿如一隻靈巧的蝴蝶,從邱舒涵身邊,擠了出去。
陳銘凝視着她的背影,心裏有些遺憾。
剛才浴室裏,短短的片刻接觸,讓他終身難忘。
可惜她是市委書記的兒媳婦,是高高在上的天鵝肉,他這種小人物,這輩子都沒機會吃一口。
邱舒涵關上房門,用玩味的眼神,打量着陳銘,饒有興緻地問道:“剛才沒鬧出誤會吧?”
“真沒,我剛洗完澡,她就進來了,到把我吓了一跳。”陳銘努力表現的很鎮定。
邱舒涵笑了笑,也不知是信了,還是沒信。
“邱局,您剛才說有事兒?”陳銘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周德光是市委書記,高高在上,離他太遙遠了。
邱舒涵卻是衛生局的局長,正好管着他,掌握着他的升遷。
邱舒涵幽幽歎了口氣,愁眉不展地說道:“老周的身體,你也看到了,我讓他請個假,好好修養,他總是不肯,說他年齡還沒到站,想再往上動一動。”
“邱局是擔心,周書記的身體扛不住?”陳銘試探着問道。
“對,你是學中醫的,我想請教你,有沒有什麽簡單易行,又能強身健體的方法?”邱舒涵認真問道。
陳銘沉吟了一下說道:“還真有,我這裏有一套古法五禽戲,隻要周書記天天堅持練,别的不敢保證,強身健體沒問題。”
“那正好,你教教我,我回去了再教老周。”邱舒涵眼睛一亮。
“現在嗎?”陳銘一愣。
“你等一下,我去換一身衣服。”邱舒涵匆匆走進卧室。
這件專屬套房,周德光經常使用,卧室裏的衣櫃裏面,挂了不少周家人的衣服。
過了一會兒,邱舒涵走出卧室,陳銘一下子看直了眼睛。
她穿着一套薄透貼身的瑜伽服,V字領的打底衫,根本就擋不住她傲人的胸脯,就連文胸的蕾絲花邊,都若隐若現。
她小腰盈盈一握,緊身瑜伽褲包裹着她豐腴的玉腿,雙腿并攏後,裆部位置,被勒出一個誘惑的形狀。
陳銘喉嚨連動了兩下,有些口幹舌燥地說道:“這套古法五禽戲,對動作要求比較高,糾錯的時候,難免有身體觸碰。”
“咋還腼腆上了,放心吧,我經常練瑜伽,對身體的柔韌性,還是有自信的。”邱舒涵爲了證明自己沒吹牛,擺了個一字馬。
陳銘一下子看直了眼睛,風韻成熟的美婦,加上誘惑的姿勢,對男人的誘惑力,直接拉滿。
“哎呦!”邱舒涵突然嬌呼一聲。
“怎麽了?”陳銘關心地問道。
“剛才動作太猛,把腰給閃了,你拉我一把。”邱舒涵不好意思地說道。
陳銘立刻走過去,扶住她胳膊,目光低垂,不小心落在她雪白飽滿的胸脯上。
那誘惑的蕾絲文胸,還有深不見底的溝壑,讓他呼出的氣,都是滾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