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銘扶着滿臉醉意的何韻,走進卧室,讓她斜靠在床頭。
“陳秘書,趙勝傑背後,可是有一個龐大的利益集團,你就不怕嗎?”何韻醉眼迷離。
“何鎮長,你就不用試探我了,我和趙勝傑有私仇,甭管他背後站着誰,我都要幹他!”陳銘饒有興緻地打量着她。
說真的,他在來吳山鎮之前,做過很多預想,唯獨沒想到的是,何韻會幹脆利落,把自己丈夫給賣了。
當然這對他來說,絕對是好事,極大加快了他的調查進度。
何韻聽着陳銘男人味十足的發言,美目閃過異彩。
“陳秘書,你坐過來,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。”何韻俏臉潮紅,對他招了招手。
“什麽秘密?”陳銘微笑着坐過去。
就在這時,何韻突然伸出手臂,摟住他的脖子,主動吻了過來。
因爲喝了酒,她嘴裏充滿了酒氣,還夾着一股甜香。
面對何韻的偷襲,陳銘一下子有些懵,回過神後,摟住了她的細腰,開始反擊。
他才不管何韻是抽什麽瘋,有便宜不占王八蛋。
吻了很久,何韻用力後仰着頭,大口大口地喘氣。
她這會兒臉上的表情,妩媚極了,迷離的眼神兒,特别勾人。
“何鎮長,你這是幹嘛呢?”陳銘表情玩味地打量着她。
他得承認,何韻确實是個尤物,他對這位官場尤物,充滿了興趣。
“你就不好奇,我櫃子裏的紅繩子,是幹什麽用的嗎?”何韻美目帶上了一絲水意。
“何鎮長這是想和我玩遊戲?”陳銘眼中露出期待。
“你敢嗎?”何韻眼神帶着挑逗。
“我當然敢,但任何事情,總有個原因吧?”陳銘盯着她水汪汪的眼睛。
“我見多了口是心非的男人,你要是敢睡我,我才相信,你真是趙勝傑的敵人。”何韻眼神朦胧地說道。
陳銘不知道睡她,和對付趙勝傑有什麽必然關聯,美色當前,他也懶得深究這裏面的邏輯。
他走過去打開衣櫃,從裏面拿出紅繩子,用打量着獵物的眼神,看着何韻。
“不會玩嗎?”何韻臉上的紅暈,一直蔓延到脖子上。
“不會,但我可以慢慢學,你平時都和誰玩,你老公嗎?”陳銘好奇地問道。
“我和他分房睡很久了,這個遊戲,我沒和男人玩過,你是第一個和我這樣玩的男人。”何韻有些羞澀地說道。
陳銘腦中立刻浮現出蕭真真的俏臉,他覺得自己之前的猜測,應該是正确的。
“是脫了衣服捆綁,還是就這樣捆綁?”他用征求地語氣問道。
“脫了衣服玩吧,你來幫我脫。”何韻臉色越來越紅。
就是不知道她是被酒精刺激的,還是感覺太羞臊。
陳銘喉嚨一連動了兩下,呼吸急促地走過去,伸手解何韻的襯衣扣子。
何韻眼眸羞澀,沒有閃躲,仰着俏臉盯着他。
“真美!”陳銘盯着她那被黑色文胸包裹的雪白飽滿,發自内心地贊歎。
“你可以摸。”何韻羞答答地說道。
她都邀請了,陳銘自然不客氣,直接把手伸了過去。
“目前你手裏的證據,還不能直接指向趙勝傑,想要定他的罪,朱明生的口供很重要。”何韻說道。
陳銘沒想到她會在這個時候聊工作,不過一邊撫摸美人,一邊聊工作似乎也不錯。
“朱明生是你老公,你好像很恨他?”陳銘好奇地問道。
他雖然了解何韻的不少情況,但是并不知道,三年前的那件事情,朱明生也參與了。
“恨!他該死!”何韻咬牙切齒。
“那送他一定綠帽子,是對他最好的懲罰。”陳銘用開玩笑地語氣說道。
“把我褲子也脫了。”何韻羞澀地說道。
陳銘呼吸更急促了,盯着她羊脂白玉一般的身體,把手伸了過去。
何韻羞澀地擡起臀,表現的非常配合。
陳銘感覺自己呼出的氣,都是滾燙的,盯着她并攏後,沒有任何縫隙的雪白大腿,口幹舌燥。
“把繩子拿起來,我教你怎麽玩。”何韻俏臉的春情,幾乎要溢出來。
陳銘顫抖着伸手,拿起紅繩子,這麽有趣的遊戲,他隻在小矮子的藝術片裏見過,還沒親自體驗過呢。
就在這時,外面鑰匙開門的聲音,吓了兩人一跳。
“朱廠長,你酒喝多了,慢着點兒。”女人嬌媚的聲音,從外面傳來。
“小李,你今天表現的不錯,我要獎勵你。”男人醉醺醺地說道。
何韻臉色一變,輕輕推了一下陳銘,語氣急促地說道:“朱明生回來了,你先去衣櫃裏面藏着。”
說完,她開始匆匆整理衣服。
陳銘沒有猶豫,立刻躲進衣櫃,心髒跳的特别快。
“朱廠長,你别這樣,萬一你老婆在家呢……”
“在家又怎樣,老子就是要當着她的面玩女人!”
“咯咯,好癢呀……”
就在這時,臉色鐵青的何韻,走過去打開卧室門。
正把女秘書壓在沙發上調情的朱明生,沒想到老婆真在家,身子一僵。
“何,何鎮長……”女秘書李琳臉都吓白了。
“老婆,這就是個誤會。”朱明生神色讪讪。
“滾!”何韻冷聲說道。
李琳吓得一哆嗦,就想要逃離,卻被朱明生一把拉住手腕。
“何韻,你擺什麽臭臉,你不是要離婚麽,那老子和誰在一起,你也管不着!”朱明生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表情。
“離婚協議,我會明天送到你手裏,現在請你離開!”何韻冷着臉說道。
“裝什麽裝,我看你這個破鎮長,也當不了幾天了。”朱明生冷哼一聲,摟着女秘書,揚長而去。
躲在衣櫃裏面的陳銘,過了一會兒才出來,看見何韻一個人,坐在沙發上流眼淚。
他張了張嘴,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。
“不好意思,讓你看笑話了。”何韻擦幹眼淚,站起身說道。
“沒事兒,每個人的背後,都有不光鮮的一面,我也一樣。”陳銘安慰着她。
他想起了妻子林曉雅,外人都羨慕他娶了個漂亮老婆,卻不知道他隻能天天在家睡地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