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建設回憶起陳銘剛才的那一通電話,看向他的眼神,多了幾分忌憚。
他雖然不知道這裏面的内情,但是憑直覺,他覺得魏正方的異常,和陳銘脫不了關系。
他拿着手機,匆匆走到一旁,遇事不決問趙少,他覺得有必要彙報一下情況。
在走廊上探頭探腦的吃瓜幹部,見沒有熱鬧可看,偷偷溜回自己的辦公室。
他們對陳銘多了幾分忌憚,一個個在心裏想,這位陳秘書看着年輕,但感覺有點不好惹呀。
現場最尴尬的,就是朱明生了,他豁出去實名舉報,想要賣妻自保,結果事情搞得虎頭蛇尾,成了個鬧劇。
看着何家姐妹不友善的目光,他臉色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,灰溜溜地滾蛋了。
過了一會兒,一名紀委小年輕的手機響了。
他臉色緊張地接通電話。
“王書記,您好!”
“魏主任?我不知道啊,我們馬上回來?好的好的……”
接完電話,那名紀委小年輕尴尬地對何韻說道:“何鎮長,這件事情就是個誤會,得罪的地方,還請見諒!”
說完,他給同伴使了個眼色,兩人灰頭土臉地離開。
一場風波,在陳銘的一個電話之下,化爲無形。
“陳秘書,謝謝,我欠你一次!”何韻感激地說道。
雖然她搞不清楚這裏面的因果關系,但是她不傻,能看出來這件事情裏面,陳銘起了決定性作用。
“謝天謝地,姐你沒事兒就好。”何欣心有餘悸地拍着胸脯。
“行了,你們兩個出去吧,我和陳秘書有點事情要聊。”何韻對妹妹和蕭真真說道。
在兩人離開後,她關上辦公室的門,用複雜的眼神看着陳銘。
“你是怎麽做到的?”何韻好奇地問道。
“你剛才說欠我一次?”陳銘沒有回答,微笑反問。
何韻看出了他藏在眼中的戲谑,俏臉一紅,嬌羞地低聲說道:“就知道你這個家夥不會放棄,動作快點,速戰速決。”
她羞澀地走到辦公桌旁,雙手撐着桌子,擺出一個誘惑的姿勢。
陳銘盯着她把西褲,繃得緊緊的臀兒,口幹舌燥,呼吸急促地走過來。
“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。”何韻說道。
“很簡單,包庇牛光明的人就是魏正方,他要倒黴了。”陳銘說道。
“這麽隐秘的事情,你是怎麽知道的?”何韻驚訝地問道。
“秘密。”陳銘神秘一笑。
她身上那套嚴肅的穿着打扮,和性感誘惑的感覺,反差對比太強烈了。
何韻耳根子都紅透了,羞澀地低着頭,不敢看他。
“你真和趙冬福睡過嗎?”陳銘鬼使神差地問道。
“沒有,我隻是他的一顆棋子而已。”何韻紅着臉回答道。
“以後,你是我的女人,别人不許碰你,你老公也不行。”陳銘霸道地說道。
說完,他迫不及待解開皮帶,從後面摟住她。
陳銘折騰了大半個小時,才心滿意足地結束。
“你真是個混蛋!”何韻又羞又氣地用紙巾擦着。
“我下午回一趟市裏,你自己小心一點兒,有什麽事情,給我打電話。”陳銘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。
看着美女鎮長那站都站不穩的羞惱模樣,他内心充滿了成就感。
“别小瞧趙勝傑,這人很陰險。”何韻好心地提醒。
“放心,我說過的,一定弄死他!”陳銘眼中閃爍着寒光。
何韻眼中閃過溫柔,走過來親了他一下,輕聲說道:“你知道嗎,一個女人在官場上沒靠山,真的是寸步難行,今天終于有個男人站在我面前,願意保護我,這種感覺真好。”
“自己人别客氣,你下次教我怎麽玩繩子就行。”陳銘呵呵一笑。
“死鬼!”何韻羞惱橫了他一眼,風情無限。
在回市裏之前,陳銘用何韻的電腦,自己寫了一篇匿名舉報信,裏面有魏正方的受賄時間和金額,寫完之後,他把這份匿名舉報信,發到自己郵箱裏面。
何韻就在旁邊看着,她十分懂事,什麽都沒問。
不過,她看向陳銘的目光,多了幾分異彩,這個男人比她預期的更神秘,更有本事。
做完這些,陳銘開着車,回到了市裏。
路上耽擱了點時間,他趕回市裏的時候,已經是傍晚。
周德光讓他到一号别墅,彙報工作。
再次走進周家,陳銘心裏别有一番感觸,上次就是在這裏,他的命運發生了轉折。
“小陳,快進來!”邱舒涵親切地對他招手。
當着丈夫的面,她表現的很有分寸,對陳銘雖然親近,但是并不暧昧。
陳銘的目光,隐晦地掃過邱舒涵豐腴的身體,心跳有些快。
她太有女人味了,就算寬松的家居服也遮擋不住。
“周書記,邱局!”他換鞋走進客廳後,恭敬地打招呼。
周德光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,見到陳銘進來,他放下手機,說道:“關于你舉報的信息,我安排人查了,牛光明确實有問題,你收到的那份匿名舉報信在哪,給我看看。”
“周書記,我發給你。”陳銘拿出手機,把自己編寫的那封匿名舉報信,轉發給周德光。
在周德光浏覽舉報信的時候,陳銘悄悄走到他身後,握住了邱舒涵的手。
邱舒涵吓了一跳,沒想到這家夥色膽包天,居然敢在周德光的眼皮子底下調戲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