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德光回到市委之後,立刻召開緊急會議,動用了宣傳部的力量,終于把周一帆不雅視頻的影響,壓到了最低。
因爲把注意力放在幫兒子擦屁股上面,周德光錯過了徹查棚戶區改造貪污案的最佳時機。
等他回過神來,把注意力重新投到棚戶區改造案上時,發現所有的線索全都斷了。
向朝陽有些尴尬地站在辦公室,向周德光彙報道:“周書記,實在不好意思,我有負所托,沒能抓到潛逃的魏正方。”
“這個不是重點,趙勝傑的事情,你查的怎麽樣了?”周德光不耐煩地揮了揮手。
他不知道原本占優勢的局面,爲什麽一下子會變成這樣,對于趙冬福不講規矩,把政治鬥争牽連到家人身上的行爲,他非常憤怒,打算以牙還牙。
“目前可以确認的是,趙勝傑利用父親的職務之便,非法撈取不正當利益,且金額巨大,但我目前還沒有掌握證據。”向朝陽臉色嚴肅地說道。
“必須加快速度,這次的事情,讓省裏的領導對我有了看法,我要盡快在領導面前,挽回形象。”周德光語氣急促地說道。
怎麽挽回形象?當然是把趙家父子打倒,證明一切都是他們的栽贓陷害,這樣才能徹底洗清他教子不嚴的污點。
“周書記,我聽說陳銘那邊,查到了一些證據,我是否可以讓他配合我的調查?”向朝陽眼神一閃。
“可以,你比他有經驗,這件事情以你爲主導,我就一個要求,要快!”周德光語氣果決地說道。
他當然知道,這樣對陳銘不公平,但是那又如何,他提拔陳銘當秘書,已經是潑天恩德,委屈一下他又怎麽了?
“周書記,我會盡快把趙勝傑,繩之以法!”向朝陽興沖沖地走了。
……
陳銘提着開水瓶,回到周一帆的病房,他剛才幫忙打水去了。
他走進病房時,向朝陽正在安慰柳子衿,聽兩人聊天,他和柳子衿好像還是校友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陳銘覺得向朝陽看向柳子衿的目光,隐藏着一絲貪婪和占有的欲望。
柳子衿看起來對向朝陽十分信任,言語親近,沒有太多提防。
“陳銘回來了,我正好找你有點事。”向朝陽笑盈盈地轉過身。
平心而論,他長的一表人才,戴上金絲邊眼鏡後,文文弱弱,很能吸引女性的好感。
“嗯。”陳銘不鹹不淡應了一聲。
他每次看見向朝陽那張臉,就想一拳打過去,揍他個滿臉桃花開。
“是這樣的,你要在醫院照顧一帆,分不開身,周書記的意思,讓你把榮盛制藥的調查結果移交給我,後面的事情,由我來辦。”向朝陽笑呵呵地說道。
陳銘眼睛一眯,他聽明白了,這孫子就是來摘桃子的。
這陰險小人搶了棚戶區貪污案的調查權還不夠,就連他在吳山鎮的調查成果,也想要竊取。
向朝陽看見陳銘沒說話,面帶笑容,走過來拍了拍他肩膀,語重心長地說道:“我不是有意要和你搶什麽,主要是這件事情周書記比較急,你放心,你的努力周書記都看在眼裏,以後絕對會重用提拔你。”
“魏正方抓到了嗎?”陳銘語氣淡淡地問道。
向朝陽臉上的笑容一滞,覺得陳銘是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“紀委有紀委的紀律,案子的事情你别問太多,對你沒好處。”他語氣多了幾分冷淡。
“關于榮盛制藥的資料,我都給了周書記,你想要知道什麽,可以直接去找他要。”陳銘不鹹不淡地說道。
“我聽說你和何鎮長關系比較近,她就沒給你一點新東西?”向朝陽眼中閃過不甘。
“沒有,另外,友情提醒一下,朱明生這個人很關鍵,如果讓他逃了,你恐怕在周書記那邊,不好交差。”陳銘說道。
既然周德光想臨陣換将,把案子交給向朝陽來辦,他也樂得清閑。
從趙家父子的作風來看,他覺得向朝陽如果動作遲了,朱明生那邊絕對會出意外。
他倒要看看,等向朝陽把事情辦砸了,周德光又是怎麽一副表情。
“你在醫院好好照顧一帆。”向朝陽沒拿到想要的東西,心裏有些不爽。
他在心裏給陳銘記了一筆,打算找個機會,在周德光面前,給陳銘上點眼藥。
傍晚的時候,周德光來醫院看了兒子。
周一帆依舊是隻能眨眼睛,别的事情什麽都做不了。
他找到了醫院的一位腦科專家,拉到一旁單獨談話。
“周書記,周公子能醒,絕對是奇迹,我可以負責任地說,就算現在請了省裏的專家,對方也拿不出更好治療方案,國内在腦神經損傷的恢複上面,還有很多的路要走。”腦科專家對陳銘不吝贊歎。
周德光原本懷疑陳銘沒有盡力,聽了腦科專家的話,打消了心裏的懷疑。
可陳銘沒有徹底治好兒子,還是讓他産生了心結,以至于回到病房跟陳銘說話時,态度都冷淡了幾分。
陳銘在心裏冷笑,他覺得邱舒涵對周德光的評價,是正确的,這位市委書記确實自私自利,剛愎自用。
“小陳,晚上辛苦你一下,就在醫院守着。”周德光把陳銘當成陪床護工在用。
“好的,周書記。”陳銘面帶微笑。
說了幾句不痛不癢的客套話,周德光轉身離開。
陳銘盯着周德光的背影,臉上的笑容,逐漸冷淡下來。
“邱姨說得對,當秘書不是長久之計,吳山鎮副鎮長這個位置,更加适合我。”陳銘在心裏想着。
“陳銘,能幫個忙嗎?”柳子衿在身後,語氣弱弱地說道。
陳銘臉上又重新浮現出笑容,轉過身來,微笑問道:“柳小姐,有什麽事?”
“衛生間的花灑,好像有點問題,你能不能幫忙修一修?”柳子衿站在病房的衛生間門口,苦惱地說道。
她其實不想留在醫院,可是沒辦法,周一帆是她丈夫,她必須留下來照顧。
“我來看看。”陳銘走進衛生間。
柳子衿跟在他身後走進來,指着花灑開關說道:“不知道是不是螺絲松了,一開花灑,這接口也有水噴出來。”
陳銘把手放在開關接口位置,用手擰了一下,本來想緊一下螺絲,結果不小心打開了花灑。
在女人的驚呼聲中,水線噴了下來,把兩人淋成了落湯雞。
柳子衿很愛打扮,穿的是一件小清新風格的半身裙。
這會兒她裙子被淋濕透了,不僅露出裏面性感的紫色蕾絲文胸,就連性感的丁字褲,都印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