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爲被強迫美容養顔了一次,柳子衿從衛生間出來時,看向陳銘的目光,充滿了幽怨。
“我馬上要去吳山鎮,不過在這之前,我幫你把麻煩解決了。”陳銘拿出随身攜帶的銀針。
“真的?”柳子衿又驚又喜。
她感覺還是邱姨有水平,這男人果然就是要給甜頭,他才會乖乖聽話。
陳銘走到病床旁,開始在周一帆的小腹上紮針。
周一帆口不能言,手不能動,看向陳銘的目光,充滿了恐懼。
“一帆兄弟,你别怪我,是你老婆不想給你生兒子,我也沒辦法。”陳銘絮絮叨叨地說着。
周一帆嘴唇不停顫動,眼中充滿悲憤。
“周一帆,别怪我心狠,你天天在酒吧燈紅酒綠,玩了那麽多女人,說不定就有哪個女人,懷了你的野種呢,你周家也不算絕後。”柳子衿低聲說道。
紮完針後,一名五十多歲的中年女醫生,帶着幾名實習生,走進病房。
她看着柳子衿說道:“你是周一帆的妻子吧,我們現在要對你丈夫,進行精子活性檢測,如果檢測通過,你這邊也要采集樣本,請你有個心理準備。”
“好的。”柳子衿緊張地吞了口唾沫。
“沒事的。”陳銘看出她的緊張,站在旁邊輕聲安慰。
柳子衿看着圍着丈夫忙碌的醫生,心裏有些慶幸,自己夠果決,她現在隻能寄希望于陳銘的針灸之術,足夠神奇。
陳銘沒有留在醫院等結果,趁着夜色,開車去了吳山鎮。
趕到吳山鎮的時候,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。
他拿出手機,給何韻打了個電話。
“向朝陽的事情,謝謝你了,我欠你一個人情。”陳銘在電話接通後說道。
向朝陽停職的事情,他已經知道了,看到這個陰險小人自食其果,他心裏很暢快。
“你到吳山鎮了?”何韻在手機裏問道。
“嗯,剛到。”陳銘說道。
“沒想到朱明生弄了個替罪羊出來,你來一趟我家,我們商量一下對策。”何韻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。
她現在和朱明生已經正式分居了,女兒交給父母在帶,自己一個人住。
十分鍾後,陳銘站在何韻家門口,敲了敲門。
很快,防盜門打開,剛洗完澡的何韻,穿着吊帶睡裙,站在門後。
“進來吧。”她彎下腰給陳銘拿拖鞋。
她豐腴的大腿,在燈光的照射下,白花花的有些耀眼,被裙擺遮蓋住的蜜桃臀,半遮半露,勾人眼球。
陳銘喉嚨動了動,伸手想要去摸,不過還是克制住了。
他知道何韻現在肯定焦頭爛額,沒心情想男女之事。
他換上拖鞋之後,大大咧咧走進客廳,神色自然,就跟回到自己家一樣。
“榮盛制藥那邊,現在是個什麽情況?”陳銘坐在沙發上問道。
“推出一個替罪羊,交了罰款,朱明生什麽事兒都沒有,他傍晚還打電話嘲諷我了。”何韻生氣地說道。
“沒關系,現在局面雖然不利,但是我們還有機會。”陳銘随手拿起茶幾上的一盒煙。
煙是朱明生之前沒抽完的,何韻還沒來得及丢。
不過陳銘不介意,他就是喜歡在别人家,抽别人的煙,睡别人的老婆,因爲這種感覺真的很爽。
“現在的當務之急,是污染的問題,必須解決,村民們等不起。”何韻皺着秀眉。
“水源問題,環境局那邊會安排人過來處理,我明天去給村民們治病。”陳銘說道。
“需要什麽藥材,你列一份清單給我,我安排人去買。”何韻說道。
“都是一些常見的中藥,鎮上藥店應該都有,倒是不需要特别準備。”陳銘對自己的醫術,十分自信。
看到陳銘信心十足的樣子,何韻一直懸着的心,終于稍稍回落。
“楊開山這兩天,沒有騷擾你吧?”陳銘擡起頭問道。
“那倒是沒有,話說,你究竟捏住了他什麽把柄,他好像很忌憚你?”何韻忍不住好奇問道。
陳銘神秘一笑,賣了個關子,說道:“秘密。”
“我還不稀罕知道。”何韻嬌媚地翻了個白眼。
說不清爲什麽,在陳銘過來之前,她還十分焦躁。
但是見到了陳銘,和他聊過之後,她内心的煩躁,逐漸平複下來。
這個男人仿佛有魔力一般,和他接觸的越久,越讓人着迷。
“你早點休息,我先走了。”陳銘看了眼時間,站起身說道。
“這麽晚了,你能去哪裏,我這裏又不是沒地方住。”何韻俏臉微紅。
“合适嗎?”陳銘眼中,露出幾分期待。
他可一直惦記着何韻卧室衣櫃裏,那好玩又有趣的紅繩子。
這麽刺激的遊戲,他隻在島國藝術片裏見過,還沒親自體驗過呢。
“别假惺惺,看你眼神,我就知道你在想什麽。”何韻俏臉越來越紅。
她内心除了羞澀,其實對接下來發生的事情,也有着一絲期待。
“我不是擔心你心情不好,沒心思玩遊戲嘛。”陳銘摸了摸鼻子解釋道。
何韻紅着臉走進卧室,拿出一套新買的睡衣,羞澀說道:“你先去洗個澡。”
陳銘瞪大了眼睛,他沒想到何韻把他睡衣都準備好了。
他在心裏感慨,這結了婚的女人就是不一樣,确實懂心疼男人。
洗完澡後,陳銘穿着睡衣,走進卧室。
何韻靠在床頭,手裏拿着一本書正在翻看。
卧室暖色的光,照在她身上,給她增添了幾分知性美。
“何韻,你好漂亮!”陳銘心跳加速,走過去俯下身,摟住她的腰,低頭吻住她的唇。
何韻丢掉手裏的書,伸出雪白手臂,勾住陳銘的脖子,熱情地回應着。
他身上的味道很好聞,身材也比丈夫健碩,她眼神逐漸迷離。
“去把衣櫃的繩子拿出來。”她回過神後,輕輕湊到他耳邊羞澀地說道。
陳銘呼吸一滞,喉嚨動了動,走過去拉開衣櫃門,拿出紅繩子。
和紅繩子放在一起,薄如蠶翼的性感内衣,飄落下來,掉在地上。
何韻看到陳銘盯着情趣内衣走神,輕笑一聲,問道:“怎麽,想看我穿上?”
“想看!”陳銘用力點頭。
“把燈關上,我穿給你看。”何韻眼眸帶着羞澀。
“不用,我來幫你穿!”陳銘眼神充滿了侵略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