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銘陪着林曉雅來到醫院。
林曉雅去做術前準備,陳銘則去秦老的病房,彙報工作。
身爲市委書記的秘書,按說他應該多去找周德光彙報工作,不過自從察覺到周德光靠不住後,他就打定主意,緊抱秦老的大腿。
徐婉晴最近工作比較忙,他來醫院好幾次了,都沒有遇見她。
“秦老,這是在醫院對面那家買的,您最愛吃的小籠包。”陳銘手裏提着早餐,笑呵呵地走進病房。
讓陳銘有些意外的是,徐婉晴今天竟然也在。
她穿着紀委的工作服,白襯衣搭配黑色的西褲,胸前别着徽章,給人的感覺偏嚴肅。
她傲人的胸脯,把白襯衣頂的高高隆起,形如滿月的臀兒,把女士西褲繃得緊緊的。
“徐姐,吃了嗎?”陳銘微笑打招呼。
他用眼角餘光,悄悄打量着她,這位嚴肅中透着妩媚的人妻,一直對他頗有吸引力。
不過,她身爲秦老兒媳婦的身份,讓陳銘也隻敢在心裏想想,不敢做出任何逾越舉動。
“我一會兒下去吃。”徐婉晴秀眉微皺,顯得心不在焉。
“徐姐,你這是遇到了什麽難題?”陳銘關心地問道。
“魏正方一直沒找到,目前調查工作,又陷入了停滞。”徐婉晴愁眉不展地說道。
“天網恢恢,我相信他逃不掉。”陳銘隻能這樣安慰。
“朱明生的案子,進展怎麽樣?”秦老坐在病床上吃早點。
“市局正在重新審理,他肯定是在劫難逃,不過留下的爛攤子,倒是有些麻煩。”陳銘苦笑一聲。
“仔細說說。”秦老來了興緻。
“吳山鎮的情況,您老也知道,就算這兩年經濟有起色,依舊改不了貧困落後的底子,榮盛制藥的關停,造成了大批工人失業,這對吳山鎮的經濟是雪上加霜。”陳銘講訴着。
“這倒是個值得重視的問題。”秦老皺着眉頭。
“我這邊,倒是有個折中的辦法。”陳銘眼珠子轉了轉,猶豫着說道。
“哦,你有什麽好辦法?”秦老挑了挑眉。
徐婉晴也把好奇的目光,投向陳銘。
“沈芷這個人,您還有印象嗎?”陳銘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“你是說錢橫江的情人,她已經失蹤很久了吧?”徐婉晴搶先一步說道。
“其實,她一直在益都,也非常想檢舉揭發錢橫江,可是擔心被錢橫江餘黨滅口,不敢站出來。”陳銘說道。
說完,他偷偷觀察着秦老的表情。
他昨天和沈芷聯系過了,也把自己的想法,和她都聊過了,沈芷那邊明确表示,不想一輩子東躲藏城。
所以,陳銘今天才偷偷跑來探秦老的口風。
“你竟然找到了沈芷?”秦老非常驚訝。
“沈芷願意站出來?”徐婉晴也表現的很激動。
這個女人可是錢橫江貪污案的關鍵證人。
“也是運氣好,湊巧遇見了。”
“她手裏掌握着錢橫江的一部分贓款,經過溝通之後,她明确表示,願意把這筆錢拿出來,解決榮盛制藥的爛攤子。”陳銘說道。
秦老皺起眉頭,這樣做有些不合規矩,不過沈芷這個女人,他們做過詳細的調查,種種迹象表明,她和錢橫江利益集團的瓜葛,并不太深。
“她現在人在哪裏?”徐婉晴有些激動地問道。
她沒想那麽多,就是想趕緊見到沈芷,從她口中,得到錢橫江利益集團的更多内幕。
“這個我不知道,她還沒有完全信任我。”陳銘苦笑着說道。
爲了幫沈芷,他也是冒了風險的,當然不可能把沈芷現在住的地方說出來。
“這樣,你如果再聯系上她,可以告訴她,她提的條件,我們可以考慮,不過前提是她願意站出來,配合我們辦案。”秦老一錘定音地說道。
作爲督導組的組長,他手裏權利很大,特殊的身份,也讓他有靈活處理事情的能力。
“好的。”陳銘感激地點頭。
雙方都很有默契,沒有提陳銘是怎麽找到沈芷的。
徐婉晴的城府不如秦老,倒是對這一點有些好奇,不過張了張嘴,沒有多問。
又聊了幾句之後,陳銘站起身告辭。
在陳銘離開後,徐婉晴關上病房門,皺着秀眉問道:“爸,陳銘和沈芷的關系,明顯不像他說的那麽簡單,您爲什麽不問問?”
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小陳還是可靠的,我們應該相信他。”秦老說道。
“我當然知道他可靠,我就是擔心他年輕,被沈芷給騙了。”徐婉晴歎了口氣。
能成爲錢橫江的情人,沈芷的樣貌當然萬裏挑一,這樣的極品尤物,不是普通男人能夠駕馭的。
徐婉晴擔心陳銘這位弟弟,中了美人計。
“别小瞧陳銘,這小子雖然年輕,但是很有城府。”秦老淡淡說道。
目前益都的局面非常複雜,市長和市委書記的争鬥,猶如刀光劍影。
陳銘這位市委書記的秘書,能在這樣複雜的局面中,混的風生水起,本身就代表了他不一般。
陳銘本來想去看看妻子那邊的情況,沒想到在走廊上,撞見了白冰。
她巧笑倩兮,寬松的白大褂,這擋不住她尤物般的身材。
“白醫生,手術直播開始了嗎?”陳銘着急地問道。
“早就開始了,不過直播室都是負責考評的專家,你這個家屬進去不合适,不如你去我辦公室,用手機看?”白冰笑盈盈地說道。
“也行。”陳銘從善如流地說道。
白冰抿嘴一笑,踩着高跟鞋,哒哒往辦公室走去。
她是負責後勤的醫生,不用上手術台,穿搭上沒那麽多講究,一雙黑絲美腿在白大褂下若隐若現。
陳銘跟在她身後,盯着楊柳一般的小腰,難免有些心猿意馬。
兩人走進辦公室,關上了門。
“你就是個壞人,提起褲子不認賬。”白冰靠在門後,用幽怨地眼神看着他。
“我怎麽就不認賬了,你快幫我打開手術直播間。”陳銘心思還挂着妻子那邊。
白冰身子貼了過來,伸出胳膊,摟住他的脖子,幽怨說道:“我最近天天想你,你有沒有想我?”
她胸前的飽滿,擠壓着他的胸膛,讓他呼吸變得急促起來。
“白醫生,我當然想你,不過醫院人多眼雜,不太方便。”陳銘口幹舌燥地說道。
他眼臉下垂,盯着她領口下面,若隐若現的雪白,感覺小腹有些燥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