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嶽局,你好美!”陳銘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,發自内心的贊歎道。
此刻,她警界霸王花的霹靂手段,早就抛到了九霄雲外,隻剩下小女人的嬌羞。
陳銘呼吸急促,感覺内心的躁動,越來越強烈。
“嶽局,我就是想要幫你疏通一下。”陳銘渾身燥熱地脫衣服。
嶽白英心裏一驚,态度堅決地握住他的手腕,用哀求地語氣說道:“别這樣,小碩還在外面,求你了。”
陳銘盯着眼前的美婦,很想要把她就地正法,可是從她的眼神中,感受到了她态度的堅決。
她是警察,格鬥能力不差,他如果用強,未必能得逞。
陳銘眼珠子轉了轉,退而求其次地說道:“這樣吧,你告訴我,你爲什麽這麽在意小碩,我就放過你。”
他其實早就知道,嶽小碩是嶽白英的兒子,但是這個秘密,如果親口從她口中說出來,那意義又不一樣。
嶽白英臉色變幻不定,看着陳銘帶着笑意的眼眸,她一咬牙說道:“其實,小碩是我的兒子。”
“嶽局居然未婚生子?”陳銘故作驚訝地說道。
“别裝,其實你早就猜出來了,對嗎?”嶽白英沒好氣地瞪着他。
陳銘神色讪讪,摸了摸鼻子,說道:“我也是聽到一些傳聞,沒想到是真的。”
嶽白英眼中露出恨意,說道:“這個秘密,隻有錢橫江和趙冬福知道,你聽到的傳聞,肯定是他們放出來的。”
“錢橫江已經跑路了,那多半是趙冬福放出來的消息。”陳銘趁機挑撥離間。
“趙冬福就是個卑鄙小人!”嶽白英咬牙切齒地說道。
“嶽局,我最看不慣威脅女人的男人,趙冬福這個狗東西,用小碩要挾你,我遲早把他送進去!”陳銘一臉正氣地說道。
“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,趁機占我便宜。”嶽白英嬌媚地瞪了他一眼。
同樣都是男人,錢橫江和趙冬福對她的觊觎,隻能讓她感到反胃。
但是陳銘對她動手動腳,她心裏隻有羞澀,倒沒有太多的惱恨。
隻能說男人年輕,長相帥氣,對少婦來說就是有優勢。
“嶽局,抱歉,主要是你太誘人了,我面對你總是缺乏抵抗力。”陳銘目光坦誠地說道。
他本來就喜歡少婦人妻,嶽白英的工作職業,更是讓她的誘惑力直線上升。
“陳銘,今天真的不行,我完全沒有心理準備。”嶽白英語氣放軟,哀求地看着他。
陳銘從她的眼神中,看出這個女人對他有好感,如果時機合适,未必不能成就好事。
“嶽局,那我什麽都不做,隻是幫你按摩,這總可以吧?”陳銘眼中閃過狡黠。
“那你要正經點兒,别總是占我便宜。”嶽白英羞澀地趴了回去。
陳銘得到允許,強忍着内心興奮,在她腰臀之間揉按起來。
他也不是完全在占便宜,嶽白英因爲工作關系,身上有不少暗傷,他在按摩的時候,順便幫她治療。
過了一會兒,陳銘結束按摩,從卧室走出來。
嶽小碩十分乖巧,依舊趴在茶幾上寫作業。
“師父,你剛才是不是打小姨了,她爲什麽總是叫?”嶽小碩困惑地問道。
跟在陳銘身後走出來的嶽白英,俏臉鮮紅如血,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她不知道該怎麽解釋,隻能躲在陳銘身後,用力掐他的後背。
“你小姨腰扭了,我在幫她疏通經絡。”陳銘一本正經地說道。
“師父,你什麽都會,真厲害!”嶽小碩眼中露出崇拜。
嶽白英心裏松了口氣,看着兒子跟陳銘相處融洽,她心裏很欣慰。
她姐夫去世的早,兒子寄養在姐姐家,從小就缺乏父愛,陳銘的出現無意填補了嶽小碩缺乏父愛的空白。
“嶽局,時間不早了,我就先走了。”陳銘看了一眼時間說道。
“我送送你。”嶽白英輕聲說道。
下了樓之後,陳銘盯着她的俏臉,突然把嘴湊在她耳邊說道:“嶽局,今天隻是幫你疏通經絡,希望下次有機會,幫你疏通。”
“臭流氓!”嶽白英又羞又氣,用力錘了他一拳。
她還想要追打,陳銘卻如一條滑不溜手的泥鳅,靈活地跑開。
看着嶽白英滿臉羞惱,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,陳銘心裏有些得意。
他是故意說這些粗魯的話,刺激她的。
和邱舒涵不同,嶽白英的職業,決定了她更喜歡爺們兒一點的男人。
适當說一些粗話,更能拉進和這位美婦局長的距離。
嶽白英站在樓梯口,看着陳銘離開的背影,内心依舊羞澀難當。
想起他說的那些下流話,她俏臉閃過異樣。
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,打破了她平靜的生活,她知道今天晚上,注定難眠。
陳銘回去取車,坐到車後,他掏出手機,發現丈母娘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。
因爲他手機設了靜音,沒有接到這些電話。
他拿出手機,回撥了過去。
“陳銘,還在加班呢?”
“已經下班了,媽,有什麽事嗎?”
“曉雅二姨來了,你來一趟媽家裏,一起坐坐。”
陳銘愣了一下,眼中露出恍然,他還記得丈母娘跟他提過,說想讓他幫妻子二姨的兒子找份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