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我就在這裏監督,你現在就把礦友們的工資給結清了。”陳銘抱着胳膊,冷笑着說道。
錢亮語氣一滞,表情慌亂地說道:“你先讓這些警察撤了,邵總自然會結清工資。”
陳銘氣極反笑,用譏諷地眼神看着他,說道:“公安機關執法,你說撤就撤嗎?你以爲在玩過家家呢?”
“錢亮,我告訴你,且不論你之前幫着邵兵,做了多少違法犯罪的事情,單單你現在煽動礦友鬧事,就讓你罪加一等,你如果打算把牢底坐穿,我也不攔你。”
說完之後,陳銘轉過身來,對李進步說道:“如果錢亮繼續鼓動礦工鬧事,一次開槍警告,二次就地擊斃!”
“是!”李進步十分配合,直接把手槍上膛。
錢亮看陳銘态度強硬,不像是開玩笑,害怕地吞了口唾沫,直接慫了。
蕭真真趁機站出來說道:“各位礦友,我是村書記,關于工資的事情,你們不用擔心,不管煤礦怎麽整頓,我可以向大家保證,你們的工資,會一分不少發到大家手裏。”
她雖然剛來下嶺村,但是一上任就修路,實實在在爲村民們做事,在村裏口碑不錯。
陳銘和她一個唱紅臉,一個唱白臉,之前還群情激憤的礦工們,态度逐漸軟化下來。
“愣着幹什麽,抓人!”陳銘沖李進步說道。
“行動!”李進步咬牙一揮手,帶着民警沖了過去。
躲在人群後面的錢亮,直接被按住戴上手铐。
礦上的幾名骨幹,看見勢頭不妙,轉身想跑,被民警們追上,按在地上。
李進步直接沖向後面的廠房,卻看見邵兵的辦公室,空蕩蕩的,鬼影子都沒有一個。
“邵兵人呢?”李進步臉色有些難看,揪着錢亮的衣服問道。
“我不知道,剛才都還在的。”錢亮哭喪着一張臉。
“把保險櫃打開,把賬本拿出來,先把拖欠的工資問題解決了。”陳銘面無表情地說道。
錢亮愁眉苦臉,十分配合地打開保險櫃。
裏面除了賬本之外,還有幾十萬的現金,邵兵逃的匆忙,都沒來得及帶上這些錢。
李進步表情忐忑不安地站在一旁,他知道自己這次,又把事情辦砸了。
“你現在通報縣公安局,就說邵兵在逃,請那邊協助抓捕。”陳銘冷靜地吩咐。
“是,我這就去辦!”李進步拿着手機,匆匆走出辦公室。
他現在是服服帖帖,在陳銘面前,不敢耍任何心眼。
保險櫃裏的現金不夠,不過好在公司賬上還有些餘錢,足夠發放拖欠的工資。
陳銘又讓李進步,弄了一個匿名舉報箱,放在走廊上。
告訴礦上的工人,如果誰掌握了邵兵違法犯罪的線索,可以匿名舉報,他這邊會嚴格保密,保證不會讓舉報人,受到邵兵的打擊報複。
邵兵平日裏在礦上橫行霸道,做過的惡事很多,早就有礦工敢怒不敢言。
沒過多久,匿名舉報箱裏面,就收到了十多封舉報信。
“這夥人裏面,怎麽沒看到耿二炮?”陳銘打量着戴着手铐的幾個歪瓜裂棗說道。
“他應該在賭場,我已經安排人過去了。”李進步說道。
陳銘點了點頭,他還記得李滿倉被賭場關押着,這幾天估計沒少吃苦。
“周副鎮長,你這手段可真厲害!”蕭真真走過來,語氣佩服地說道。
“這次多虧了你,否則真鬧出群體事件,那就不好收場了。”陳銘說道。
他打量着蕭真真,當上村書記之後,她曬黑了不少,但精氣神更加飽滿了。
蕭真真也在打量陳銘,她本來以爲陳銘從市裏下來的,不适應基層的工作風氣,沒想到對方應對老辣,表現的完全不像個年輕人。
在結清了工資後,礦工們各自散去,煤礦被貼上了封條。
婉拒了蕭真真吃飯的邀請,陳銘趕回吳山鎮。
李進步知道自己這次表現不好,爲了挽回在陳銘面前的形象,一回吳山鎮,他就把落網的幾個礦上骨幹,壓回派出所審訊。
在下班之前,李進步把厚厚的一疊審訊報告,放在陳銘的辦公桌上。
“我就不一一看了,你直接挑重點說。”陳銘說道。
“根據審訊出來的内容,邵兵手裏至少有五條人命,這家夥這次是在劫難逃。”李進步激動地說道。
雖然這次掃黑除惡行動,是縣公安局主導的,但是他在行動中也出力了,功勞少不了他一份。
“你覺得邵兵這個家夥,會躲去哪裏?”陳銘眯着眼睛問道。
“不好說,周副鎮長這段時間出行,還是要注意安全,小心他狗急跳牆。”李進步好心提醒。
“對了,耿二炮抓到了嗎?”陳銘想起來問道。
“抓到了,我們還解救了被賭場扣押的李滿倉,已經讓人送回家了。”李進步用表功地語氣說道。
陳銘點了點頭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“周副鎮長,需要我安排兩名便衣,在暗中保護你嗎?”李進步讨好地問道。
“不用。”陳銘揮了揮手,他沒那麽嬌貴。
下班之後,陳銘回到農家小院。
剛走進院子,就看到胳膊上纏着紗布,鼻青臉腫的李滿倉,手裏拿着半瓶二鍋頭,坐在院子裏罵罵咧咧。
“你個敗家娘們兒,居然不拿錢救我,你這是謀殺親夫!”李滿倉罵完,打了個酒嗝。
“家裏的錢,早就被你敗完了,哪裏還有錢?”季元香冷聲說道。
看見陳銘回來了,李滿倉眼中閃過畏懼,讨好地站起身打招呼:“周兄弟回來了。”
在被解救出來後,他就聽說了,邵兵因爲得罪了陳銘,被陳銘一鍋端了。
他沒想到這位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周副鎮長,做事這麽狠。
“少喝點。”陳銘冷淡地看了他一眼。
李滿倉讪讪一笑,也不敢再罵老婆了,提着酒瓶子,躲進房裏去偷偷喝酒。
沒過多久,他就喝的鼎鼎大醉,房間裏傳出他如雷的鼾聲。
季元香在廚房做飯,陳銘走了進去,從後面摟住了她的腰。
“别鬧……”她俏臉羞紅。
“吃慣了元香嫂子做的飯,吃機關食堂,都感覺沒滋味。”陳銘把手伸進她衣服裏面。
季元香被他握住胸前飽滿,渾身癱軟無力,半靠在他懷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