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洗完澡的劉緻遠打開房門,他打量着門口一身夜店裝的女郎。
對方妝太濃,衣着太暴露,特别俗氣。
如果換作平時,他絕對不可能看上這種夜店女,但是今天被陳銘針灸了一次,那方面的渴望特别強烈,俗氣的夜店女在他眼裏,也成了西施。
“老闆,我是糖糖,今晚你想怎麽玩,都可以的。”夜店女郎嘴裏嚼着泡泡糖,對着劉緻遠吹了個泡泡。
“趕緊進來。”劉緻遠眼神閃了閃,他感覺自己要憋不住了。
站在角落的陳銘,嘴角挂起一絲冷笑,拿着手機,發了條短信出去。
差不多過了十分鍾,臉色難看的劉夫人,出現在走廊上。
她本來約了胡玉琴去逛街,沒想道剛走出酒店,就收到了一個陌生号碼發來的短信。
本來她是不信的,短信後面,還有一個夜店女郎的背影照,看地點就是在客房走廊上,這讓她半信半疑。
“老劉,我信用卡放你包裏,忘記拿了,你開一下門。”劉夫人用力拍着門。
房間裏面,劉緻遠剛剛進入正題,沒想到就被老婆堵在房間。
心裏一緊張,他哆嗦了一下,一洩如注。
這次和平時不一樣,他有種徹底被掏空的感覺。
小姐眼中閃過鄙視,沒想到這個家夥這麽不中用,用不滿地語氣問道:“外面是誰呀?”
“我老婆。”劉緻遠語氣緊張地說道。
他感覺身體不太對勁,可情況緊急,容不得他多想。
“那怎麽辦?”小姐表情也跟着緊張起來。
“你去衛生間裏躲着,我來應付。”劉緻遠情急生智。
就在這時,他聽見外面有人說話。
“阿姨找劉行長嗎,我剛給他做完針灸,他睡着了。”陳銘站在門口,笑盈盈地說道。
“小陳,你剛從房間出來?”劉夫人疑惑地問道。
“對,剛出來,正準備回家呢。”陳銘笑着說道。
聽到陳銘這麽說,劉夫人心裏的懷疑,減少了幾分,但還是不放心。
這時,房間門打開,裹着白色浴袍,打着哈欠的劉緻遠,出現在門口,睡眼惺忪地問道:“你不是去逛街了嗎,怎麽又回來了?”
他這會兒感覺全身疲憊,走路都喘氣,剛睡醒的樣子,完全不用裝。
劉夫人探頭往房間裏看了一眼,并沒有她預想中的狐狸精。
“你幫我找一找,我信用卡是不是在你那?”劉夫人表情有些不自然。
她現在有些懷疑,收到的那個短信,是惡作劇。
“你信用卡怎麽可能在我這兒,你去車裏找了嗎?”劉緻遠拿出錢包,翻了一遍。
“有可能落在車裏,我去車裏找找。”劉夫人尴尬一笑。
她看見陳銘站在旁邊,也不好意思去房間搜查,隻能把這個疑惑,放在心裏。
劉緻遠看見老婆離開後,心裏松了口氣。
“劉行長,你欠我一個人情。”陳銘意味深長地說完這句話,不等劉緻遠反應過來,轉身走了。
他并沒有幼稚到,靠一個把柄,就能拿捏劉緻遠。
他的計劃才剛開始,好戲還在後面。
他倒是要看看,過了今天之後,這位劉行長在他面前,還能不能猖狂得起來。
劉緻遠看着陳銘離開的背影,臉色鐵青,眼神有些陰沉。
時間一晃而過。
陳銘回到了吳山鎮,這會兒兩鎮合并的流言,已經滿天飛,鎮上的領導幹部,人心惶惶,都在跑關系,根本無心工作。
“陳銘,你就一點都不着急嗎?”何韻找到了陳銘。
“急也沒用啊,還不如踏踏實實,幹好手裏的工作。”陳銘微笑着說道。
“已經有流言說,兩鎮合并之後,你這個副鎮長要被精簡掉,這個時候,你也别藏着掖着了,趕緊去跑跑關系吧,或者找周書記想想辦法也好。”何韻好心地說道。
“養雞場那邊,籌備的怎麽樣了?”陳銘氣定神閑,換了一個話題。
“地批下來了,廠房也在修建,我說你能不能别關心養雞場,多關心一下你自己?”何韻用恨鐵不成鋼地語氣說道。
都火燒眉毛了,她就搞不明白,爲什麽陳銘不着急。
就在這時,陳銘的手機響了。
陳銘一看來電顯示,是劉緻遠打過來的。
“财神爺主動找上門了,我接個電話。”陳銘嘴角上翹。
他走到走廊上,接通電話。
“周副鎮長,說話方面嗎?”劉緻遠緊張兮兮地問道。
“方便呀,劉行長這是有事?”陳銘故作疑惑。
“電話裏說不清楚,周副鎮長方便來一趟市裏嗎?”劉緻遠在電話裏語氣小翼地說道。
“行,我正好要去市裏辦點事情,到了給你打電話。”陳銘嘴角帶着笑意。
劉緻遠過了兩天才給他打電話,他相信對方肯定體會到了身體的變化。
以前劉緻遠的病,喝點中藥還能解決,現在除了陳銘之外,沒有任何人能夠幫他。
“周副鎮長,辛苦了。”劉緻遠聲音帶着幾分讨好。
他最近确實很困擾,自從那次被老婆一吓,早洩之後,他就徹底無法重振雄風了。
從不好用,變成不能用,這巨大的落差,讓他無法接受。
他偷偷去找過老中醫,但是老中醫看了他直搖頭,說這種情況,他也沒辦法,如果真的想治療,隻有去找周氏針的傳人。
劉緻遠追問再三,老中醫才告訴他,周氏針傳人的聯系方式。
當看到陳銘的名字時,劉緻遠有些傻眼了,就算明知道這可能是陳銘給他布的一個局,他也隻能硬着頭皮往下跳。
一個小時後,雲海酒店的客房,陳銘見到了鬼鬼祟祟的劉緻遠,他戴着棒球帽和口罩,站在房間裏向陳銘招手。
“劉行長,你這是怎麽了?”陳銘強忍着笑意問道。
“小陳啊,進來說,你這次一定要幫幫我。”劉緻遠仿佛鬥敗了的公雞,整個人沒精打采。
“難道是上次的事情,被阿姨察覺到了?”陳銘用打趣地語氣說道。
“不是,是我的身體,出了點問題。”劉緻遠表情尴尬地說道。
“難道是腰痛又複發了?”陳銘故意繞圈子。
“沒有,你醫術很好,上次紮完針之後,我腰不痛了,就是……”劉緻遠說到這裏,有些難以啓齒。
這腰确實是不痛了,可是也無法重振雄風了。
“劉行長,你坐下來,把手腕伸給我。”陳銘找了把椅子坐下。
劉緻遠乖乖坐下來,把手腕伸給陳銘,眼巴巴地看着他把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