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會兒,衛生間水聲停止,穿戴整齊的徐婉晴走了出來,她羞惱瞪了陳銘一眼:“被你害慘了!”
“徐姐,我真不是故意的。”陳銘用異樣的眼神,盯着她的褲子,在心裏猜測,裏面是不是真空。
“再看把你眼睛挖出來!”徐婉晴羞惱地瞪了他一眼,偷偷把手裏捏着的東西,藏在身後。
雖然她藏的很快,但是陳銘還是看見了,他表情異樣,沒想到徐婉晴把内褲脫下來給洗了。
氣氛有些尴尬,爲了轉移注意力,徐婉晴主動聊起正事兒。
“找到房産證了嗎?”她紅着臉問道。
“找到了,房産證上的名字叫呂文慧,我剛才托朋友查了一下,發現他和呂文濤是親姐弟關系。”陳銘說道。
“既然拿到了證據,那我們走吧。”徐婉晴待在别墅,總是會情不自禁,想起和陳銘剛才的暧昧,她想要趕緊逃離這裏。
“先别急,徐姐,你猜我在床墊下面,發現了什麽?”陳銘走過去掀開床墊。
鋪的整整齊齊的鈔票,填滿了兩人的視線。
“天啦,這得多少錢?”徐婉晴震驚地瞪大了美目。
“呂文濤夠雞賊的,還挺能找位置藏錢。”陳銘笑着說道。
剛才要不是他蹲在床頭櫃旁邊找房産證,都還沒發現床墊下面的玄機。
“我得立刻給同事打電話,讓他們把呂文濤控制起來。”徐婉晴臉色嚴肅地說道。
“幸好徐姐有先見之明,用協助調查的名義,把呂文濤喊去督導組談話。”陳銘說道。
從這些現金的金額來看,搞不好呂文濤身上,還有大案子,也不知道會牽扯到誰。
這個時候悄悄的把呂文濤控制起來,就等于搶占了先機。
“這麽多的現金,我得喊人過來幫忙處理,你是留下來和我一起,還是先離開?”徐婉晴問道。
“我不是紀委的人,沒有辦案的權力,爲了避免閑言碎語,還是先離開吧。”陳銘說道。
在離開之前,他把剛才偷拍的視頻,發給了徐婉晴一份。
“聽說徐江川和你是競争對手,過了今天,他再也沒機會和你競争了。”徐婉晴有些感慨。
“徐姐就是我的福星,要不是今天你約我來,哪有這麽好的機會。”陳銘厚着臉皮拍馬屁。
從别墅出來之後,陳銘剛坐進車裏,手機就響了。
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是大姨子林慕蝶打過來的。
“陳銘,出事了,沈總被市紀委的人帶走了。”林慕蝶語氣慌張地說道。
“她的事情,不是在秦老面前都說清楚了嗎,怎麽會被紀委的帶走?”陳銘非常詫異。
“不知道啊,紀委的人不僅把沈總帶走了,還搬走了公司的賬本。”林慕蝶非常着急。
“我知道了,你先别急,讓我打聽一下。”陳銘皺起眉頭。
他在市紀委沒什麽熟人,倒是有個仇人向朝陽。
他懷疑這件事情,極有可能是向朝陽在背後搞鬼。
……
同一時間,市紀委小樓。
“沈芷,我勸你端正态度,老實交代,你收購制藥廠的錢,是不是贓款?這件事情,陳銘是不是也參與了,他是你的同謀吧?”向朝陽一拍桌子,表情陰險地問道。
“向科長,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。”沈芷面無表情。
“别裝了,誰不知道你是錢橫江的情人,你手裏的錢,肯定是錢橫江貪污的贓款,沒想到陳銘也卷了進來,這次他死定了!”向朝陽用幸災樂禍地語氣說道。
他上次去吳山鎮,本來是想找陳銘冷嘲熱諷一番的,結果沒想到陳銘不在。
但他無意間撞見了沈芷,當時隻是感覺她有點面熟。
等回到市裏後,他偷偷調查了一番沈芷的身份,還真是驚喜從天而降。
于是,他二話不說,帶着幾個下屬去了吳山鎮,把沈芷控制了起來。
這件事情他沒有上報,打算獨吞功勞。
“我收購制藥廠手續合規,資金來曆清白,你冤枉我也就算了,請你不要冤枉周副鎮長。”沈芷秀眉緊皺。
上次,通過陳銘穿針引線,她已經在秦老面前主動坦白了跟錢橫江的關系,再加上退贓積極,她已經從錢橫江的案子裏面脫身了。
她不知道向朝陽翻舊賬,是什麽意思。
更讓她生氣的是,這位陰險的向科長,居然還想讓她攀咬陳銘。
“居然這麽護着陳銘,你們果然有一腿。”向朝陽十分興奮。
他一直在抓陳銘的小辮子,現在終于被他抓到了。
“你有證據嗎?”沈芷面無表情地問道。
她也是經曆過風浪的女人,不會被向朝陽的三言兩語就吓到。
“嘴硬是嗎?我到要看看,你能嘴硬到什麽時候。”向朝陽冷笑連連。
他打量着沈芷,這個女人的确漂亮,身材也好,難怪能成爲錢橫江的情人。
他目光落在沈芷飽滿的胸脯上,心裏升起一些邪惡的念頭。
“關于錢橫江的問題,我已經向督導組坦白了,我要給秦老打電話。”沈芷感受到了危險,語氣緊張地說道。
“秦老那麽忙,哪有空理你,老老實實交代問題,才是你唯一的出路!”向朝陽冷笑道。
沈芷緊緊抿着嘴唇,不再說話。
向朝陽表情玩味,也不着急,悠閑地站起身說道:“你等我把陳銘抓過來,到時候我看你嘴還硬不硬。”
“你這是亂用職權,我要見領導!”沈芷表情一變。
“審你和陳銘這對狗男女,有我向朝陽就夠了,你先冷靜冷靜,想想該做什麽選擇吧。”向朝陽得意洋洋地走出房間。
他對等待在外面的下屬說道:“查一下陳銘在哪,把他帶過來。”
……
陳銘這會兒正在醫院,他正在向秦老彙報沈芷的事情。
“秦老,沈芷的問題,已經查清楚了,向朝陽擺明就是在打擊報複。”陳銘氣憤地說道。
“錢橫江的案子,屬于督導組的專案,他一個市紀委的科長,有什麽權力插手?”秦老十分不悅。
之前他讓市紀委協助辦案時,那邊推三阻四,現在看見有功勞可撈,倒是變得積極起來了。
“秦老,制藥廠那邊剛把工人安置妥當,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沈芷處理,您能不能給市紀委打個招呼?”陳銘小心翼翼地詢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