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陳,來廚房幫忙洗菜。”邱舒涵的聲音,從廚房傳來。
“去吧,你邱姨沒把你當外人。”周德光拍了拍陳銘的肩膀。
“周書記,那我過去了。”陳銘站起身說道。
廚房裏,邱舒涵系着圍裙,正在案闆上切菜。
陳銘走進來,順手關上廚房的門,用放肆的眼神打量着她。
三十多歲的她,就像是熟透的水蜜桃,給人飽滿多汁的感覺。
她沉甸甸的胸脯,把圍裙頂的高高隆起,柳腰盈盈一握,那形如滿月的臀兒,把褲子繃出一個誘惑的弧度。
陳銘喉嚨動了動,大着膽子走過去,把手放在她圓潤飽滿的臀兒上。
“小壞蛋,就不怕被老周看見?”邱舒涵側過俏臉,似笑非笑地斜睨着他。
她眼中藏着妩媚,就像是想要探出牆頭的紅杏。
“門關着呢,他看不見的。”陳銘心跳加速地說道。
以前他和邱舒涵偷情,都是遠遠躲着周德光,像今天這樣在對方的眼皮子底下,還是第一次。
但是這種刺激,激發着他内心的渴望。
“沈芷剛才給我打電話,說她被放出來了,讓你不要擔心。”邱舒涵說道。
“她是被我牽連,憑白遭了池魚之殃。”陳銘有些歉疚地說道。
向朝陽這人急功近利,也不知道她在紀委,有沒有吃苦頭。
“你這次算是把徐家得罪死了,以後怎麽打算的?”邱舒涵關心地問道。
“徐家遠在省城,就算心裏恨我,手也伸不過來,再說不是還有秦老麽。”陳銘狡猾一笑。
他現在越發慶幸,當初能抱上秦老的大腿,否則他一個沒什麽背景的小保健醫生,在官場上根本就寸步難行。
“手别摸了,摸得我都來感覺了。”邱舒涵俏臉潮紅,嬌哼一聲。
“身體這麽敏感嗎?”陳銘心裏一蕩,在她臀兒上捏了一把。
盯着她前凸後翹的美廚娘打扮,他内心躁動,從後面摟住她,一雙手伸進圍裙,落在她飽滿的胸脯上。
“過過手瘾就行了,别動真格,小心被老周看出來。”邱舒涵眯着美眸,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。
“邱姨,你好像又發育了。”陳銘輕佻地把嘴湊在她耳邊說道。
“被你揉的。”邱舒涵美眸充滿羞澀,水汪汪的,特别勾人。
兩人說話聲音都很小,被外面電視的聲音掩蓋了。
……
吃過晚餐之後,周德光把陳銘喊進書房。
“有件麻煩事情,需要你解決。”周德光皺着眉頭說道。
“什麽麻煩事?”陳銘心裏一沉。
他就知道,這個功利的老東西,把他喊到家裏,肯定沒好事兒。
“市信訪辦今天剛攔截了一個上訪戶,就是東林鎮的人,這一家三代都是刁民,爲了一個破祠堂,竟然堅持上訪了三十多年。”周德光惱火地說道。
陳銘愣了一下,周德光剛才提的這個上訪戶,他聽說過,因爲這一家子太有名了,幾乎每年都要跑去京城上訪。
錢橫江在位的時候,爲了避免麻煩,直接抽調了幾個聯防隊的人,住在那一家子附近,二十四小時盯着,不準他們離開東林鎮。
現在錢橫江倒了,那一家子沒人盯着,又開始繼續上訪了。
“你馬上就是東林鎮的鎮長了,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,把這個麻煩給我解決了。”周德光說道。
“周書記,您打算讓我怎麽解決?”
陳銘臉上露出爲難,那一家子三十年如一日的上訪,不僅僅是因爲祠堂的事情,主要是在推平祠堂的過程中,出了人命,他們家的小兒子,被鏟車給碾死了。
那戶人家的老爺子,七十多歲了,還每年往京城跑,就是想爲自己的小兒子,讨一個說法。
但是陳銘知道,他這個說法,注定是讨不到的,因爲當年一手主導了這事兒的領導,已經升遷去了省裏,現在雖然退居二線,但是影響力依舊不容小觑。
試問,市裏的哪個領導,吃了熊心豹子膽,敢去翻老領導的舊賬?
“我記得你老婆家也姓林對吧,一筆寫不出兩個林,你去給老林頭家做做工作,讓他們别鬧了。”周德光說道。
“周書記,那戶人家死了兒子,我何德何能,能讓他們放下恩怨?”
陳銘苦笑連連,林是東林鎮的大姓,他老婆雖然姓林,但不是東林鎮的人,和那戶姓林的人家,完全不沾邊。
“好言相勸不行,那就直接上手段,安排人看着他們,不許他們離開鎮子。”周德光語氣霸道。
陳銘心裏一沉,當初錢橫江爲了官位,能幹出這種喪良心的事情,他陳銘可幹不出這麽黑心腸的事兒。
“我就一個要求,如果那戶人家再去京城上訪,你這個鎮長就别幹了。”周德光态度特别強勢。
陳銘眼中閃過鄙視,這才是原汁原味的周德光,一個骨子裏自私自利的政客。
之前和藹可親,平易近人,都是他戴着面具的僞裝。
“你也别有太大壓力,關于攔截上訪戶的問題,市裏是一條心的,你放手去幹,我們會在背後支持你。”周德光語氣轉爲溫和,把手搭在他肩膀上。
“才怪!”陳銘在心裏冷笑。
攔截上訪戶這種事情,幹好了會被人在背後戳脊梁骨,幹差了就成了背鍋的,不管怎麽做,都是兩邊不讨好。
從别墅出來的時候,陳銘眉頭緊皺,心事重重。
“老周和你在書房聊了什麽?”邱舒涵把他送出門。
“東林鎮那家姓林的上訪戶,你知道吧,老周把這個麻煩丢給我了。”陳銘苦笑着說道。
“那戶人家我知道,以前是林氏宗族的族長,在本地挺有威望的,雖說現在宗族勢力大不如前,但依舊是個燙手山芋,你可别沾手。”邱舒涵好心提醒。
“晚了,老周已經把這個燙手山芋,丢給我了。”陳銘歎了口氣。
“這個老周,這明明是信訪辦的事情,怎麽能交給你呢?”邱舒涵埋怨道。
“算了,兵來将擋,水來土掩,總能找到解決辦法的。”陳銘揉了揉眉心,不去想這個煩心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