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何韻聊的差不多了,另一位副鎮長終于發言。
“何書記,你剛才提到了穩定對經濟發展的重要性,這一點我很認同,對于那些無理取鬧,堅持上訪鬧事的刁民,我們是不是該嚴肅處理?”王金福說道。
他也是從東林鎮調過來的,不過他之前是那邊派出所的所長,現在成爲副鎮長,也算是升了半級。
“你說的是林磐石那一家子吧?”陳銘說道。
“原來周鎮長也知道這一家人,那就好辦了,我申請派遣聯防隊,常駐在他們家周圍,對他們家人進行二十四小時的嚴密監控。”王金福語氣咄咄逼人地說道。
陳銘眉頭緊皺,說道:“他們又沒有犯罪,這樣軟禁的行爲,非常不好,萬一曝光出去,對我們鎮領導班子的形象,會造成嚴重打擊。”
“那周鎮長覺得該怎麽辦?”王金福似笑非笑地問道。
陳銘突然醒悟過來,這個老狐狸故意聊起這個話題,就是在給他挖坑呢。
“關于林磐石的情況,我們可以放在會後讨論。”何韻幫着陳銘解圍。
“何書記,這一家人昨天又在鬧,還差點打傷了信訪辦的工作人員,市裏的領導都生氣了,我們可不能再拖了。”王金福眯着眼睛說道。
他五十多歲,有着一張小圓臉,身材矮胖,眯起眼睛的時候,就像是一隻狡猾的老王八。
“林磐石的事情,交給我來辦。”陳銘淡淡說道。
他知道這是個燙手山芋,但是周德光專門找他談過話,這件事情他是躲不掉的。
他若有所思地盯着王金福,在心裏分析,這個老家夥是誰的人。
“如果周鎮長能出面,那是再好不過了。”王金福達到了目的,笑眯眯地不再開口。
何韻擔心地看了陳銘一眼,林磐石可是個硬骨頭,堅持上訪了三十年,如果好解決,也不會拖到現在了。
陳銘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,他知道現在很多人,都盯着他屁股下的位置,等着他犯錯。
但是,他既然當上了鎮長,就有面對麻煩的勇氣。
會議開了兩個多小時,結束的時候,已經臨近中午。
“曉麗,你一會兒把這份幹部任命名單,送去縣委組織部。”何韻站起身說道。
“我和她一起去吧,我正好去縣裏辦點事情。”陳銘說道。
想要解決林磐石這個麻煩,根子在三十年前的強拆案,因爲時間太過久遠,他聽到的消息,都是以訛傳訛,不夠準确。
他想要知道詳細的事情經過,需要去縣裏的檔案室調閱資料。
在食堂吃過中飯後,陳銘讓王浩開車,送自己去縣裏。
和他一起坐在後排的,還有薛曉麗。
王浩手搭在方向盤上,時不時通過後視鏡,看薛曉麗一眼。
“曉麗,今天你這一身打扮真好看,特别幹練。”他用拍馬屁地語氣說道。
“是麽。”薛曉麗不鹹不淡地應付着。
她看似坐姿端正,實際上一隻小手,已經放在了陳銘的腿上。
陳銘瞥了她一眼,她臉上依舊是那副清冷的表情,但是做出的行爲卻很騷。
她伸過來的那隻小手,一路往上,最後拉開了陳銘褲子的拉鏈。
“嘶……”陳銘舒服地吸了口氣,沒有忍住,偷偷用手捏了一下她的屁股。
“曉麗,這個周末你回市裏嗎?”王浩一直在努力和薛曉麗搭讪。
“看情況。”薛曉麗表情清冷。
她越是這副清冷的樣子,王浩心裏越是癢癢,努力找話題和她聊天。
陳銘眯着眼睛享受着薛曉麗服務,他把手放在了薛曉麗的腿上,慢慢往上摸去。
薛曉麗卻用腿夾住了他的手掌,輕輕磨蹭。
“真騷!”陳銘在心裏感歎了一句。
他用眼角餘光偷偷瞥了她一眼,發現她臉上依舊是那副清冷的表情,隻不過俏臉微紅。
“曉麗,我知道市裏有一家新開的西餐廳不錯,回頭咱們一起去嘗嘗?”王浩讨好地說道。
薛曉麗小心翼翼,看了陳銘一眼,說道:“等忙完這陣子再說。”
王浩還以爲她答應了,精神一振,高興地哼着歌兒。
陳銘看見王浩那副沒救的舔狗樣子,在心裏搖了搖頭,他是真的搞不明白,他爲什麽就非要在薛曉麗這棵樹上吊死。
等車子開到縣城的時候,陳銘和薛曉麗已經相互收回了手,仿佛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一般。
“王浩,路過前面超市停一下,你去幫我買包煙。”陳銘說道。
“好嘞。”王浩把車靠邊停下,屁颠屁颠地下去買煙。
“周鎮長,要不一會兒找一間酒店,我幫你釋放一下?”薛曉麗讨好地說道。
“算了,下次吧,還有正事兒要辦。”陳銘有些心動,但還是拒絕了。
“王浩請我吃飯,我要不要去?”薛曉麗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“這種小事,你自己決定就好。”陳銘閉目養神。
“我是周鎮長的人,你讓我怎麽做,我就怎麽做。”薛曉麗又把小手伸過來,揉了他兩把。
面對這種極品騷貨,陳銘恨不得把她就地正法,把手放在她胸脯上,用力捏了一下。
“呀!”她媚媚地叫了一聲。
正好,這時王浩買煙回來了,看見薛曉麗俏臉紅紅的,問道:“曉麗,你是不是熱呀,我把空調開低點兒。”
“王浩,鎮政府大院分過來幾個新人,我看有兩個女孩,年紀和你相仿。”陳銘隐晦提醒王浩别在一棵樹上吊死。
“我看過了,都沒有我們家的曉麗漂亮。”王浩嘿嘿笑着說道。
陳銘氣結,面對這種極品舔狗,他感到心累,直接放棄勸誡了。
薛曉麗美目閃過無奈,她也不是故意想吊着王浩,主要是摸不清陳銘的态度。
剛才,她當着王浩的面,幫陳銘那樣,她感覺陳銘挺興奮的。
這讓她隐隐約約,抓到了一條讨好陳銘的捷徑。
她在心裏想,都說家花不如野花香,如果是别人家的野花,那是不是更香呀?
她和王浩是前男女朋友的這一層關系,還真得好好利用起來。
她偷偷瞥了一眼陳銘,拿起手機,給他發了條消息:“周鎮長,王浩和我談了幾年戀愛,都沒摸過我的胸呢,你剛才摸得我好舒服。”
陳銘看到她發過來的消息,心裏一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