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麽可能欺負你呢,我隻想保護你。”陳銘誠懇地說道。
“羞死了,你别撩我,我不經撩的。”花月瑤害羞地捂住臉。
她手臂揮動的時候,不小心碰到了陳銘手裏的礦泉水,水灑了下來,把陳銘的褲子全都打濕了。
“呀,對不起!”她嬌呼一聲。
“完了,這走出去,别人還以爲我尿褲子了呢。”陳銘苦笑。
“我幫你擦一下。”花月瑤拿着紙巾,在陳銘褲子上擦拭。
因爲太過慌亂,她擦拭的時候,不小心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。
陳銘感覺如觸電一般,心裏一蕩。
他沒有忍住,一下子握住了花月瑤的手腕。
花月瑤的手好巧不巧,正好放在他褲裆的位置,被他這麽一握,直接就壓在了上面。
“你幹什麽?”她滿眼羞澀,耳根子都紅透了。
“别擦了,擦不幹的。”陳銘苦笑着說道。
就在這時,一個打扮時髦的漂亮美女,穿着紅色半身裙,踩着高跟鞋,走出樓道。
她看到停在路邊的小轎車,哒哒走了過來,伸手打開車門。
“表姐,你剛才在電話裏說,要和我聊什麽?”她說到一半,驚訝地瞪大了眼睛。
她看到表姐和一個男人坐在車裏,而表姐的手正好放在男人的褲裆上。
愣了幾秒,她眼神異樣地說道:“表姐,你還說我當小三不道德,你不一樣背着姐夫,在外面找男人?”
“不,不是的,你誤會了。”花月瑤結結巴巴。
剛才的姿勢,确實是太暧昧了,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。
“都是成年人,表姐你不用解釋。”關小小大大咧咧地說道。
“陳銘,給你介紹一下,這是我表妹關小小。”花月瑤羞澀地介紹道。
關小小站在車旁,用一雙妩媚的桃花眼,打量着坐在車裏的陳銘,打趣地說道:“小帥哥,你長的不錯,就是中看不中用啊,被我表姐摸了一下,就尿褲子了?”
陳銘臉色一黑,心裏有些羞惱,暗自想道:“什麽叫中看不用?妹子你會不會說話,等以後有機會,讓你見識一下哥的厲害。”
“别瞎說,是我不小心把礦泉水打翻了。”花月瑤趕緊解釋。
被打濕的褲子,緊緊貼在陳銘的腿上。
關小小的目光,無意間掃過,美目閃過驚詫,在心裏感慨:“好有本錢,可惜就是不中用。”
“表妹,你家裏有男人的褲子嗎,能不能借他穿穿?”花月瑤問道。
“我上次逛商場,給老郝買了一套衣服,看他身高差不多,應該可以穿。”關小小打量着陳銘說道。
“謝謝了。”陳銘有些尴尬地道謝。
他和花月瑤進了關小小的家。
房子是兩室一廳,裝修的還可以。
“你現在沙發上坐一下。”關小小轉身走進卧室。
她身材高挑,走路的時候,高跟鞋在地闆上踩的哒哒作響,半身裙下的那一雙玉腿,修長筆直。
“可惜了,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。”陳銘在心裏想到。
沒過多久,關小小拿着一條男士褲子,走過來遞給陳銘。
陳銘發現這條褲子是新的,上面的吊牌都還沒有剪。
“你去房間裏換吧。”關小小指了指卧室。
陳銘走進房間裏去換衣服,表姐倆坐在沙發上聊天。
“表姐,你找的這位帥哥,是幹什麽的?”關小小好奇地問道。
“我都說了,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。”花月瑤紅着臉再次解釋。
“我又不會告訴姐夫,你緊張什麽?”關小小翻了個白眼。
她是屬于那種性格大大咧咧,作風比較開放的女人,在聊男女話題的時候,比較直白。
“他在東林鎮當鎮長。”花月瑤美目閃過無奈,也懶得解釋了。
“這麽年輕就當鎮長了,表姐你眼光可以呀。”關小小美目亮晶晶。
“表妹,你最近和郝大方怎麽樣?”花月瑤用試探地語氣問道。
“嗐,我和他能怎樣,他都奔六的人了,都快失去功能了,我和他在一起,就是圖他的錢。”關小小大大咧咧地說道。
“表妹,你這樣不是長久之計,而且他兒子被抓了,紀委馬上準備調查他,你如果不想被他牽連,得趕緊和他劃清界限。”花月瑤一半恐吓,一半認真地說道。
“真的假的,我怎麽不知道?”關小小吓了一跳。
她的房子和車,都是郝大方給的,如果他真被紀委調查,她可不想這些東西被沒收。
“你是不是傻,這種事情,他能告訴你嗎?”花月瑤瞪了表妹一眼。
陳銘正在卧室裏換衣服,聽見兩姐妹的聊天,看到花月瑤聊到郝大方身上,他沒有急着出去,想看看關小小是個什麽态度。
“那我該怎麽辦?”關小小有些慌了。
“表妹,你上次說,郝大方不是有個賬本麽,你如果能把賬本交出來,那就是立功的表現,紀委肯定不會爲難你。”花月瑤用哄騙地語氣說道。
“可是,那個賬本他放在保險櫃了,我不知道密碼。”關小小苦着臉說道。
陳銘聽見她的話,在房間裏打量了一圈,發現卧室床邊的牆上,鑲嵌着一個小型保險櫃。
他走過去研究了一下,發現是電子指紋鎖,非常難打開。
眯着眼睛思考了一會兒,他拿着手機,給嶽白英發了一條短信。
“你們局裏有能開保險櫃的技術專家嗎?”
嶽白英正在辦公室整理卷宗,看到陳銘發來的短信,立刻回複:“當然有,怎麽了?”
“能不能派過來幫我開個鎖?”陳銘問道。
“誰家的保險櫃呀?”嶽白英好奇地問道。
她當然相信陳銘不是作奸犯科的人,不過總得了解一下情況。
“郝大方家的,裏面有他受賄的證據。”陳銘說道。
就像嶽白英相信他一樣,他也十分信任嶽白英。
“他是縣委書記,你的上級領導,你真打算和他撕破臉?”嶽白英擔憂地問道。
下克上在官場上是大忌,就算陳銘成功把郝大方拉下馬,以後也會被人忌憚,遭人排擠。
“已經撕破臉了,他這會兒正在召開縣常委會,估計打算撸掉我鎮長的職務呢。”陳銘苦笑着發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