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小小俏臉微紅,她是故意站在凳子上面,勾引陳銘的。
從他說着說着,突然不出聲了,她就知道這個男人,多半正在偷窺她的裙下風光。
她心髒砰砰跳着,裝作不知道他在偷看,伸着手拿被子。
“塞的太緊了,有些不好拿。”她磨磨唧唧,也不急着把被子拿下來。
“别急,慢慢拿。”陳銘盯着她裙子裏面的風景,呼吸急促地說道。
他感覺這個女人好騷呀,内褲居然是半透明的情趣款,那若隐若現的風景,讓他口幹舌燥,感覺呼出的氣都是燙的。
“實在不好意思,我力氣小。”關小小踮着腳尖,雙手把櫃子裏的被子,用力往外拽。
兩床被子都被塞在一起,把衣櫃的格子擠的滿滿,想要拽出來,還真有點不容易。
“你可得小心點兒。”陳銘盯着她被蕾絲内褲,包裹着的臀兒,感覺形狀好飽滿。
因爲她正在用力往外拽被子,腰部用力,臀兒也跟着左右搖晃,陳銘看的是熱血沸騰,都有了反應。
“哎呀,我站在凳子上,不好用力,你在後面托着我一下。”關小小額頭累出一絲細汗,用撒嬌地語氣說道。
陳銘心跳加速,試探着把手放在她臀兒上,問道:“是這樣托着嗎?”
手上傳來的感覺,特别軟彈。
“對,就這樣托着我。”關小小再次用力把擠在衣櫃的兩床被子,努力的往外拽。
她一發力,腰臀自然也跟着用力往後怼,托着她的陳銘,頓時有福了,感覺爽歪歪。
“這麽厚的被子,現在也用不上吧?”陳銘感覺小腹燥熱的厲害,有點口幹想喝水。
“家裏有點潮濕,得經常拿出來曬,去去黴味。”關小小說道。
怒力了一番,她終于把兩床厚被子,從衣櫃格子裏拿出來。
“來,我幫你接着。”陳銘幫她接過兩床被子。
關小小從凳子上面下來,俏臉紅撲撲的。
她屁股上面,還殘留着陳銘手掌的感覺,剛才被他那雙大手托着,她挺有安全感的。
這種感覺,是郝大方那個老男人,給不了她的。
“是去天台曬嗎?”陳銘問道。
他目光依舊落在她臀兒上,剛才的接觸,讓他感覺很刺激,還沒有過夠瘾。
“對,我一個人抱不了兩床,麻煩你把我抱一下。”關小小抱着一床被子,走出卧室。
客廳裏面,花月瑤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。
她眼睛盯在電視屏幕上,可是心卻完全不在電視劇上。
“表姐,你自己坐會兒,我和陳銘去樓上曬被子。”關小小說道。
“知道了。”花月瑤心情有些複雜。
剛才關小小勾引陳銘的招兒,還是她想出來的,一想到這些,她心裏就感覺酸溜溜。
陳銘抱着被子,跟在關小小身後。
他還在心裏回味,剛才那短暫的暧昧。
關小小這個女人,給他的感覺,就像是一個精緻的花瓶,雖然沒什麽内涵,但是特别漂亮。
她那雙大長腿,讓陳銘特别感興趣,總覺得有着這樣一雙腿的女人,是天生的炮架子。
兩人站在樓道上等電梯。
“叮!”
電梯門緩緩打開。
看着一前一後,走進電梯的兩人,花月瑤猶豫了,她俏臉露出糾結。
“不行,我對這騷蹄子不放心,”她咬了咬牙,等電梯返回來之後,她也悄悄跟了過去。
天台上,陳銘滿臉無奈地看着關小小,無語地說道:“你腳沒事吧?”
剛才,關小小剛走出樓梯,就嬌呼一聲,痛苦地蹲下來說自己把腳給扭了。
“沒大礙,你先幫我把被子,搭在晾曬杆上。”關小小用手揉着腳踝。
她腳并沒有扭傷,其實是裝出來的。
陳銘把被子晾好之後,走過來蹲在她身前,語氣溫和地說道:“我會推拿,讓我看看。”
關小小蹲在那兒,可憐兮兮地說道:“痛……”
陳銘把手搭在她腳踝上,輕輕揉按,問道:“是這裏痛嗎?”
“嗯,就是按的那兒。”關小小楚楚可憐地說道。
“沒事兒,不嚴重。”陳銘沒發現她關節有損傷,估摸着估計是輕微扭傷。
他讓她坐在一旁的水泥墩子上,把她的高跟鞋脫了下來。
她小腳丫晶瑩剔透,指甲上還塗着豆蔻色的指甲油,亮晶晶的,看着很性感。
他蹲了下來,把她的腳放在自己的膝蓋上,用手輕輕揉着,說道:“如果力度重了,你就告訴我。”
“嗯。”關小小看着他英俊的臉龐,軟綿綿的應了一聲。
表姐給她出的主意,隻是讓她小小撩一下陳銘,但是現在她改變主意了。
她把另一隻腳的高跟鞋,也脫了下來,放在了陳銘腿上。
“怎麽了?”陳銘不解地問道。
他在心裏尋思,她不會是兩隻腳都扭了吧?
“剛才在卧室的時候,你是不是偷看我了?”關小小眼神熱辣辣的。
“沒有。”陳銘有些心虛,下意識否認。
“看了就看了,我又沒打算怪你。”關小小嬌媚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腳好點了沒有,如果好點兒了,我們下去吧。”陳銘有種作案被抓的心虛感。
“還疼,你再幫我多揉一會兒。”關小小用撒嬌地語氣說道。
陳銘喉嚨動了動,把她小腳丫捏在手裏,繼續揉按着。
他與其說是在揉按,還不如說實在把玩,那盈盈一握,嫩滑如玉的手感,讓他内心蠢蠢欲動。
關小小在察言觀色的上面,很有天賦,一看陳銘的表情,就知道他心裏開始蕩漾了。
“你和我表姐睡過嗎?”她熱情大膽地問道。
問話的時候,她放在他腿上的另一隻小腳丫,在他褲裆輕輕點了一下。
陳銘仿佛觸電一般,立馬有了反應。
“别調皮!”他沒好氣瞪了她一眼。
關小小眼眸閃過驚詫,就算是隔着褲子,她也被驚到了。
“你還沒回答我呢。”關小小又把小腳丫伸了過去,如蜻蜓點水。
“我警告你,你是在玩火!”陳銘有些羞惱。
“表姐騙我,你根本就不是她的情人,其實你就是沖着賬本來的,你和郝大方有仇,對不對?”關小小狡黠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