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晚飯後,季元香一早就把女兒哄睡了。
她去洗了個澡,穿着一件寬松的襯衣,光着雙腿,走進陳銘的卧室。
這個時候,陳銘正在加班審閱文件。
看見季元香走進來,他放下手中的文件,微笑着問道:“孩子睡了?”
“嗯。”季元香紅着俏臉,輕輕應了一聲。
她那賭鬼丈夫,又有好幾天沒回家了,正好沒人打擾。
陳銘伸手摟着她的腰,讓她坐在自己腿上,另一隻手放在她雪白的大腿上,輕輕撫摸着。
“你舅舅想讓你離婚,你是怎麽想的?”陳銘關心地問道。
“我聽你的。”季元香有些羞澀地說道。
她一直都是含蓄而保守的,像今天這樣主動勾引陳銘,還是第一次。
“買了新内衣?”陳銘目光,透過她襯衣的領口,落在那性感的蕾絲文胸上。
“喜歡嗎?”季元香表情羞羞地問道。
“喜歡。”陳銘攔腰把她抱起來,向着床邊走去。
雲朵遮住了月亮,農家小院的房間裏,傳出女人如泣如訴的聲音。
結束之後,季元香如一隻乖巧的貓咪,蜷縮在陳銘懷裏。
“現在你老公,還不知道你舅舅的事情,如果知道了,肯定會糾纏你,我建議這個婚,你還是早離早好。”陳銘聊着之前沒聊完的話題。
“他萬一不離怎麽辦?”季元香擔憂地問道。
“讓你舅舅,給你介紹一個好律師,其他的事情,不用你操心。”陳銘說道。
他凝視着她豐腴的身體,小嫂子在他的調教下,在床上越來越會玩了,各種動作也放得開。
“聽你的。”季元香溫溫柔柔地說道。
她本來就是個沒有太多主見的女人,遇見了陳銘之後,更是把他當成了人生的依靠。
“養雞場那邊,還忙得過來吧?”陳銘詢問道。
“請了兩個養殖員,平時倒是不用我盯着。”季元香回答。
她看到陳銘的手,還在把玩她的胸脯,她調整了一下姿勢,更方便他的撫摸。
“你舅舅無兒無女,這次回來,是打着落葉歸根的心思,你平時沒事兒多走動,多關心一下他。”陳銘給她出着主意。
施渾江手裏的資産,随便漏出來一點兒,都足夠讓季元香改變命運了。
“我前兩天剛陪他吃了頓飯,他去以前的老宅子看了看,看樣子很感慨。”季元香說道。
“老房子那邊,現在是個什麽情況?”陳銘心中一動。
“沒人住,都荒廢了。”季元香回答。
“你找人把房子修葺一下,按以前的樣子還原,不過裏面要重新裝修,等弄好了,邀請你舅舅過去住。”陳銘出着主意。
人都是念舊的,對于施渾江來說,住在以前的老宅,肯定比住酒店舒服。
“好,我明天就去做。”季元香聽話的點了點頭。
摸着摸着,陳銘又來了感覺,又和她來了一次。
季元香是逆來順受的性格,不管他有什麽需求,都會無條件的滿足。
……
第二天,陳銘剛走進鎮政府大院,就聽見大家在交頭接耳的議論。
陳銘看到薛曉麗的身影,對她招了招手。
薛曉麗殷勤地跑了過來,詢問道:“周鎮長,有什麽事嗎?”
“他們在聊什麽?”陳銘問道。
“就在剛才,縣委書記郝大方被雙規了。”薛曉麗壓抑着興奮說道。
她和陳銘關系比較近,自然知道陳銘和郝大方之間的沖突。
她本來還在爲陳銘擔心,沒想到陳銘簡直神通廣大,一轉手就把縣委書記送了進去。
這一刻,她心裏對陳銘的崇拜,達到了頂點。
“讓大家把手裏的事情幹好,不要天天聊八卦。”陳銘向自己的辦公室走去。
他轉過樓道拐角,正好看見何韻從辦公室出來。
“陳銘,你來一下。”何韻對他招了招手。
陳銘走進何韻的辦公室。
“本來還爲你捏着一把汗,現在看來,是我想多了。”何韻随手關上辦公室的門。
“是他自己太貪了,否則我一個小鎮長,何德何能,能扳倒縣委書記。”陳銘謙虛低調地說道。
“這次沖突你雖然赢了,但是也留下了不少弊病,現在你在市裏幹部圈子的口碑,可不太好。”何韻皺着秀眉,擔心地說道。
對于領導幹部來說,最忌違的就是被下屬舉報。
陳銘雖然鬥倒了縣委書記,但是并沒有赢得市裏幹部對他的欣賞。
相反,有一部分市領導,對陳銘心存警惕,覺得這個官場新人,路子太野了,不遵守規則,就是個刺頭。
“無所謂,我當官不是爲了讨好誰。”陳銘滿不在乎地說道。
“你這樣在官場上處處樹敵,可走不遠。”何韻沒好氣瞪了他一眼。
“大不了這個官我不當了,回去幹我的老本行呗。”陳銘用無所謂地語氣說道。
何韻有些氣苦,她本來想勸陳銘低調,沒想到這個家夥還不領情。
陳銘多會察言觀色呀,看見何韻臉上郁悶的表情,伸出手臂,笑嘻嘻地摟住了她的腰肢。
“我知道你在關心我,可當時的情況,我沒得選。”他眼神誠懇地說道。
何韻被陳銘摟着腰,俏臉鮮紅,羞澀地說道:“在辦公室呢,别鬧!”
“不鬧了,跟你聊正事兒,你得多關心一下你妹妹何欣。”陳銘說道。
“她又怎麽了?”何韻語氣急促地問道。
她最近工作太忙,都沒關注何欣在幹嘛。
“上次她偷窺了之後,好像也對繩子,産生了興趣。”陳銘哭笑不得地說道。
“啊?”何韻滿臉震驚。
她可是知道,以前妹妹對繩子的陰影,有多麽強烈。
“你是怎麽知道的,你不會是和她發生了什麽吧?”何韻表情緊張地問道。
“你亂想什麽呢,我是那種亂來的人麽,這是她最近給我發的微信,你自己看吧。”陳銘苦笑着拿出手機。
何韻接過陳銘的手機,點開微信。
何欣:“在嗎?”
陳銘:“怎麽了?”
何欣:“我做了個怪夢,夢見一條蟒蛇,把我纏得緊緊的。”
陳銘:“沒事兒,回頭我給你開個安神的方子。”
何欣:“問你個事兒呗,被繩子捆起來,難道不應該是非常難受的嗎?”
陳銘:“那是你姐的個人愛好,你别胡思亂想,也别瞎琢磨。”
何欣:“你能不能把我捆起來?我想試試。”
陳銘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