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慶學本來還想和妻子鬧,但看見有外人在,隻能神色悻悻地打住。
陳香梅感激地看了陳銘一眼,十分感謝他幫自己解圍。
“陳副縣長,這位是你愛人吧,正好一起過去。”陳銘熱情地邀請道。
“算了,我不喝酒。”孫慶學臭着一張臉,轉身走了。
他身上有着一股書呆子的清高,給人很難相處的感覺。
“你别和他一般見識,他這人就這樣。”陳香梅神色讪讪。
她知道陳銘聽見了他們兩口子的吵架,這讓她感覺有些丢臉。
“要是我娶了陳副縣長這麽漂亮的老婆,也會天天疑神疑鬼。”陳銘用開玩笑地語氣說道。
“别以爲我不知道,你老婆可是市醫院的一枝花。”陳香梅妩媚白了他一眼。
兩人說說笑笑,向着學校外面走去。
等開車趕到市裏的時候,已經是中午了。
在飯局上,王遠知端着酒杯,不停地敬酒。
飯局結束的時候,陳香梅又喝多了。
“你們也太不講究了,一群男同志對女同志玩車輪戰。”陳銘沒好氣地說道。
如果不是他幫陳香梅擋了幾杯酒,這會兒陳香梅站都站不起來了。
“陳副縣長……的愛人,是我們的……同事,難得……有機會,當然要陪她把酒喝,喝好。”王遠知醉醺醺,大着舌頭說道。
“周鎮長,我在酒店開了房間,你扶陳副縣長去休息一下吧。”施渾江把一張房卡遞給陳銘,對他暧昧地擠了擠眼睛。
人老成精,他在酒桌上就看出來,陳銘和陳香梅關系有點暧昧。
陳銘有些不好意思地接過房卡。
陳香梅喝多了,路都走不穩,需要陳銘扶着,才能走進電梯。
剛把她扶進房間,她突然沖到衛生間,趴在馬桶旁吐了起來。
“你也是的,你是領導,硬要不喝,他們還敢強迫你不成?”陳銘有些心疼地說道。
他走到她旁邊,用手輕輕拍着她的背。
“我今天心情不好,故意想借酒消愁。”陳香梅吐完之後,胃裏有些難受。
“你等着,我讓酒店後廚給你熬一碗醒酒湯。”陳銘走到床頭櫃旁,拿起座機打電話。
陳香梅漱完口後,從衛生間走出來。
在吐完了之後,她整個人倒是清醒了很多。
“你是不是也感覺,我和楊開山有一腿?”陳香梅坐在床上問道。
她這會兒臉上還殘留着酒暈,身上的酒氣,混合着她的體香,聞了讓人有些上頭。
“你說沒和他睡過,我相信你。”陳銘說道。
“要是孫慶學能像你這樣,那就好了。”陳香梅似乎有一肚子苦水,不知道該找誰傾訴。
“你太優秀了,他和你生活在一起,壓力很大,所以變得敏感多疑,也很正常。”陳銘用寬慰地語氣說道。
“但是,也不能變态吧,隻要是我換下來的内衣,他都會偷偷檢查,還用鼻子聞,你說變态不?”陳香梅借着酒意,傾訴着内心的煩惱。
“有點兒……”陳銘十分無語。
檢查内衣就算了,居然還要聞,他隻能用極品來形容孫慶學。
“所以我現在,隻要是換下來的衣服,第一時間就洗了,但又因爲這樣,他反而更加疑神疑鬼了。”陳香梅苦惱地說道。
“他喜歡聞,你就讓他聞呗。”陳銘笑着說道。
陳香梅無語地看着他,過了良久,紅着俏臉罵道:“你也是個變态!”
“行了,陳副縣長,你好好休息。”陳銘轉身打算離開。
“昨天還喊我香梅姐,今天就又成了陳副縣長?”陳香梅幽怨地看着他。
“那你想要怎麽樣?”陳銘無奈地轉過身。
“我昨天在沙發上睡了一晚上,早上起來腰痛死了,你幫我按一下吧?”陳香梅可憐兮兮地說道。
“就不怕回去,你老公又審問你?”陳銘似笑非笑。
“愛誰誰,我受夠他了。”陳香梅賭氣地說道。
“行,那你趴着,我幫你按一下。”陳銘笑着打量着她。
陳香梅身材特别好,前凸後翹,是标準的少婦身材。
她今天穿着一身職業套裝,在喝了酒後,那種微醺的眼神,給人一種制服誘惑的味道。
“弟弟,我跟你說,我一肚子苦水,找不到人訴說,憋在心裏難受死了。”陳香梅趴在床上。
她性感的豐臀,把褲子繃得緊緊的,那如水蜜桃一般的形狀,看得陳銘偷偷直吞口水。
陳銘走到床邊,坐了下來,把手搭在她纖細的腰肢上,試探着說道:“你不是和楊縣長關系不錯麽,可以找他訴苦呀。”
“算了吧,老楊一直惦記着我身子,我可不想羊入虎口。”陳香梅撇了撇嘴,有些嫌棄地說道。
楊開山那人好色不說,關鍵是不中用,她對這樣的老男人,真的是半點興趣都沒有。
随後,她側過臉,看了陳銘一眼。
相比她丈夫孫慶學,陳銘更加年輕,渾身上下充滿了蓬勃朝氣,從各方面都拉爆了神經兮兮,天天疑神疑鬼的丈夫。
“我手上力道還合适吧?”陳銘輕輕揉按着,感受着他的腰肢的柔韌。
經曆的女人多了,他現在也會分辨一個女人,在床上是否極品。
陳香梅的腰肢,手感豐腴,但是并不是軟塌塌的。
從她肌膚的彈力,他能夠看出來,這個女人還是很注重身材管理的,至少經常鍛煉。
這樣的女人,腰部核心力量足夠,能夠做出一些高難度的動作。
揉着揉着,陳銘有點想入非非,心猿意馬。
“你怎麽不說話了?”陳香梅把臉埋在枕頭上。
她感覺陳銘的手勁很足,雖然揉的她有些疼,但是疼過之後,能讓她腰部感覺輕松和舒服。
“在看你屁股。”陳銘突然語氣直白地說道。
“色狼!”陳香梅嬌媚地白了他一眼,并不如何生氣。
陳銘看到她眉宇間,浮現的一絲春意,試探着把手,放在她飽滿的臀兒上。
“誰允許你摸的?”陳香梅故意兇巴巴地問道。
“香梅姐,你屁股真好看,是标準的蜜桃臀。”陳銘眼睛直勾勾地盯着,呼吸有些急促。
“你别揉了,在揉下去,姐都來感覺了。”陳香梅俏臉潮紅。
“來感覺了會怎麽樣?”陳銘感受到她豐臀的柔軟,喉嚨一直在動。
他感覺自己呼出的氣,都是滾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