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時間,酒店三樓的房間裏,楊開山剛剛享受完一位大胸女老師的服務。
“楊縣長,咱們學校的教導主任老張,馬上就要退休了,你幫我跟校長說說呗。”大胸女老師坐在他腿上,語氣嬌媚地說道。
她是縣初中的英語老師,通過閨蜜介紹,來這邊做兼職,偶然認識了楊開山,就勾搭了上了他。
“沒問題,我回頭給你打招呼。”楊開山眯着眼睛,說道。
看着眼前的大胸女老師,他腦子裏面想的,卻是方錦繡。
酒店裏這些做兼職的漂亮少婦,雖然個個也算是百裏挑一,但是跟方錦繡一比,不管是容貌,還是氣質,都遜色了不少。
“可惜,方錦繡就是一朵毒玫瑰,隻可遠觀,不可亵玩!”楊開山在心裏遺憾地想着。
他之前對方錦繡動過心思,可是被方錦繡算計的很慘,吃過一次虧後,現在就漲了記性,再也不敢招惹這個女人。
楊開山重新把注意力,投注到眼前這位大胸女老師身上,雖然容貌氣質,都不如方錦繡,但人妻和老師的身份,對他還是很有吸引力的。
而這個時候,被楊開山比喻成毒玫瑰的方錦繡,正在陳銘的身下,發出嬌媚的喘息。
結束之後,陳銘用手撫摸着她光滑如玉的身體。
那如牛奶一般的絲滑的手感,讓他愛不釋手。
“太嫩了。”他用感慨地語氣說道。
“那你喜歡嗎?”方錦繡有些害羞地問道。
這些年,對她心存觊觎的男人不少,可是都被她高超的手腕,耍的團團轉。
今天選擇把身體給陳銘,除了需要他幫忙,也是看中了他年輕,長得帥氣。
相比于那些看了就倒胃口的老男人,和陳銘上床的體驗感,直接拉滿。
“喜歡。”陳銘一臉滿足地說道。
他覺得方錦繡的嫩,是從裏到外,這就是個尤物。
“聽說你和建行的劉行長,關系不錯?”方錦繡依偎在他懷裏問道。
“他是有求于我,才給施渾江貸款的。”陳銘哭笑不得地說道。
他把自己對付劉緻遠的手段,簡單講了講。
方錦繡卻聽得美目異彩連連,她這個人喜歡劍走偏鋒,不喜歡那種做事古闆的人,陳銘有些邪氣的做事風格,十分對她胃口。
“你是想找劉緻遠給你貸款?”陳銘問道。
“對,我希望你幫我引薦一下。”方錦繡說道。
她之前對劉緻遠抛出過橄榄枝,不過對方胃口太大了,開口就要提二十個點不說,還對她心懷不軌。
她相信如果由陳銘引薦,這位大胃口的劉行長,肯定會老實很多。
“引薦沒問題,他的隐疾還沒治好,現在依然有求于我。”陳銘語氣自信地說道。
他決定了劉緻遠能不能當男人,這位劉行長貪了這麽多錢,如果不能重振雄風,那人生的樂趣,也就少了一大半。
“隻要我能解決資金問題,稅務那邊的調查,我有辦法應付。”方錦繡眯着美目說道。
“對了,你爲什麽想進軍養殖行業?”陳銘不解地問道。
在他看來,地産和養殖完全是兩個不搭界的行業。
“地産太賺錢了,好多人都眼紅我,趴在我身上吸血,紀家對于這些吸血蟲,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靠出賣我的利益,來爲他們家族,在官場上鋪路。”
“我不甘心看自己賺的錢,落進别人的口袋,就想另起爐竈。”
“養殖行業又髒又臭,那些人肯定瞧不上,隻要我低調一點,就能悶聲賺錢。”方錦繡十分精明地說道。
陳銘有些感慨地看着她,從一個工地小妹,在短短幾年,成爲身價近百億的女地産商。
外人隻是看到了她的風光,卻不知道這風光背後,隐藏了多少陰暗。
他相信如果方錦繡,現在選擇辭去公司董事長的職務,她絕對帶不走一分錢。
“也不怕你笑話,我在公司的一舉一動,都被人盯着,連我自己都不知道,下面的那些人,究竟都是誰的眼線,除了另起爐竈,我是真的想不到,能夠擺脫他們的方法。”方錦繡苦笑着說道。
“你放心,我會幫你。”陳銘眼神誠懇,心裏有頗多感慨。
從方錦繡身上,他看到了另一個自己,他同樣也是因爲出身太低,在官場上走得步步艱難。
有些幹部說他不講規則,喜歡劍走偏鋒,但是他如果老老實實,按照規則來,豈不是被那些世家子弟給玩死了?
“隻要我能度過這一關,以後這裏,就是你的後宮,你喜歡什麽樣的女人,盡管告訴我,我會幫你留意。”方錦繡把嘴湊在他耳邊,用誘惑地語氣說道。
陳銘想起在酒店裏,見到的那些形形色色的女人,心裏一蕩。
不過,理智告訴他,如果沉醉在這裏的溫柔鄉中,那他在仕途上,絕對走不遠。
“還是算了,能有方總這樣的紅顔知己,我已經很知足了。”陳銘說道。
方錦繡眼中露出滿意,雖然知道陳銘多半在哄她,但她心裏依然很受用。
“徐赫陽把農産品博覽會交給你舉辦,他給你定了多少的銷售業績?”她詢問道。
“比上次翻了一倍。”陳銘苦笑着說道。
“我辦養殖場需要生豬,你可以找一下當地的養殖戶,跟他們談下采購,另外我想搞個農業合作社,你幫我問問,有沒有養殖戶,是願意跟我合作的。”方錦繡說道。
她搞養殖可不是喊口号,是真的說幹就幹。
陳銘用古怪的眼神,看着一絲不挂的方錦繡,他總覺得這樣一位千嬌百媚的大美女,跑來搞養豬,和她女總裁的人設很不搭。
“别用那種眼神看我,我本來就是農家女,從小就幫奶奶喂豬。”方錦繡妩媚白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