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誰呀,沒完沒了地打電話?”陳銘光着上半身,讓唐盈盈跨坐在他腿上。
長期鍛煉,他肌肉棱角分明,皮膚帶着古銅色。
“還能是誰,徐赫陽呗。”唐盈盈嬌喘籲籲,額頭浮現出一層香汗。
她衣服被七零八落地丢在座椅上,上半身就剩下一個誘惑的蕾絲文胸,歪歪斜斜,挂在香肩上。
“把手機關機算了。”陳銘感覺那聒噪的鈴聲,有些打擾興緻。
“不,我就要接,看看他說些什麽。”唐盈盈任性地接通手機。
陳銘心裏一緊,摟着她腰肢的手臂,有些僵硬。
“盈盈,你聽我解釋!”徐赫陽着急的聲音,從手機中傳出來。
“不用了,你沒必要解釋。”唐盈盈語氣冰冷。
她說的聲音雖然冷,但是依偎在陳銘懷裏的身體,卻一點兒都不冷,反而炙熱的厲害。
“草,她都不怕,老子怕個屁!”陳銘心裏被激起了野性。
一想到懷裏的這個女人,是頂頭上司的未婚妻,一股難言的刺激,在他心裏升起。
心有所想,自然有所行動。
“呀——”唐盈盈感受到了他的行動,嬌呼一聲。
“盈盈,你怎麽了?”徐赫陽關心地問道。
“你管我怎麽了。”唐盈盈語氣傲嬌。
她也是嬌生慣養的官家大小姐,憑什麽要受徐赫陽的窩囊氣?
陳銘一想到,徐赫陽對他的打壓,内心的那股子興奮勁兒,越發強烈。
唐盈盈受不住了,用小手捂住嘴,遠遠地把手機拿開。
徐赫陽聽見手機裏,傳來斷斷續續的“唔唔”聲,内心疑惑的同時,還有些緊張,說道:“盈盈,千錯萬錯,都是我的錯,你可别做傻事!”
陳銘聽見徐赫陽低聲下氣的聲音,眼中閃過鄙視,在心裏想到:“姓徐的,平日裏看你牛逼哄哄,沒想到你也有今天。”
“嘟嘟嘟……”
徐赫陽聽見手機裏傳出的忙音,臉色陰沉到了極點。
他又不是傻子,越想越覺得未婚妻那邊的聲音,十分可疑。
這時,在沙發上找到的那個避孕套包裝袋,又浮現在他的腦海中。
樹林中的車子裏。
“臭弟弟,你是想害死我嗎?”唐盈盈沒好氣地捶了他一拳。
“明明是你自己要接電話的。”陳銘表情玩味地說道。
說真的,唐盈盈此刻惱羞成怒的表情,讓他感覺挺可愛的。
“剛才怎麽感覺你好興奮,你不會是認識我未婚夫吧?”唐盈盈表情狐疑地問道。
“怎麽可能,我不認識。”陳銘一口否認。
“你不老實。”唐盈盈用小手,嬌媚地戳了戳他額頭。
雖然感覺陳銘沒有說實話,但是身體上的快樂,壓倒了一切,她沉溺在享受中。
完事之後,唐盈盈軟軟地靠在陳銘懷裏,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。
“介意我抽根煙嗎?”陳銘覺得,爲了紀念拿下徐赫陽的女人,必須來根事後煙,慶祝一下。
“我很讨厭煙味。”唐盈盈皺了皺鼻子。
随後,她從陳銘的褲兜裏,摸出他的打火機,笑眯眯地說道:“但是你抽煙,是例外。”
看着主動幫他點煙的唐盈盈,陳銘發現這個女人,真是夠雙标的。
“我不想嫁給他了,怎麽辦?”唐盈盈依偎在他懷裏,語氣幽幽地說道。
“你直接跟你家裏說他出軌不就得了?”陳銘淡淡地說道。
“你不懂,在家族眼裏,個人品行并不重要,除非他仕途受挫折,否則兩家聯姻的事情,是不可能中斷的。”唐盈盈歎了口氣。
“其實,讓他犯錯誤,并不是很難。”陳銘眼神一閃。
“你有什麽辦法?”唐盈盈好奇地看着他。
她感覺自己也挺荒唐的,雖然兩人都已經發生了關系,但她發現自己,好像不是特别了解這個男人。
“現在還不能告訴你,告訴你了,辦法就不靈了。”陳銘賣了個關子。
“臭德行,我還不稀罕知道呢。”唐盈盈生氣了。
陳銘一隻手夾着煙,另一隻手在她腰臀之間,來回撫摸着,眯着眼睛,思考下一步的計劃。
别看他剛才說的輕松,想讓徐赫陽載個跟頭,可不容易。
“我要回省城了。”唐盈盈突然語氣幽幽地說道。
“這麽快?”陳銘回過神來,詫異地問道。
“和他關系鬧成這樣,繼續留在這裏,也沒什麽意思。”唐盈盈興緻缺缺地說道。
“你就這麽走了,我可有些舍不得。”陳銘苦笑着說道。
“我必須走,他這個人很聰明的,要是被他發現蛛絲馬迹,你和我都沒有好果子吃。”唐盈盈特别冷靜理智地說道。
看着她雪白迷人的嬌軀,陳銘心裏有些遺憾,不過他也知道,這是對兩人來說,最好的選擇。
他和唐盈盈之間的關系,是注定不能曝光的,一旦曝光,唐家和徐家都不會放過他。
一想到馬上要分别了,陳銘摟着她又來了一次。
這一次他沒有保留實力,直到唐盈盈喊出“好老公饒了我”,才念念不舍地放過她。
唐盈盈做事果決,說走就走,沒有通知徐赫陽,直接從高速開車回了省城。
陳銘在送她離開之後,在夜色中開車,來到了方錦繡在山上的酒店。
走進方錦繡的辦公室,他看到她正和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,有說有笑。
那個漂亮女孩他見過,就是勾引徐赫陽的陶夭夭。
“陳銘,你去哪兒了,怎麽手機一直關機?”方錦繡擔心地問道。
“沒電了,忘了充電。”陳銘尴尬地摸了摸鼻子。
他主要是不想讓人打擾到他和唐盈盈。
“給你介紹一下,這是陶夭夭。”方錦繡介紹着身邊的女孩。
“你好,這次的事情,多虧你幫忙了。”陳銘非常客氣地走過去握手。
“那周鎮長打算怎麽感謝我呢?”陶夭夭古靈精怪,向他眨了眨眼睛。
陳銘一愣,眼神誠懇地說道:“隻要我能做到的,陶小姐盡管提。”
“這可是你說的。”陶夭夭美目閃過一絲古怪。
“夭夭,你别鬧,折騰徐赫陽就算了,陳銘可經不住你折騰。”方錦繡俏臉帶着一絲無奈。
“方姐,怎麽能說我折騰他呢?這次爲了幫他,我差點陪徐赫陽上床了,讓他幫個小忙,不過分吧?”陶夭夭拉着方錦繡的手臂撒嬌。
陳銘算是看出來了,别看陶夭夭在徐赫陽面前,人設是清純的美院女學生,其本質性格就是個讓人頭疼的小魔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