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收拾了牛家一頓後,陳銘在大牯牛村的聲望,往上提升了一大截。
本來,大家之前對這位新鎮長的豪言,還心存疑慮,這下大家是真的相信,他能夠帶領大家,摘掉貧困村的帽子。
“陳鎮長,這次要不是你,老吳我真就栽了,我老吳欠你一條命!”吳富貴在回去的路上說道。
“别這麽說,牛家這次是沖我來的,我還得感謝你,幫我擋了這個圈套。”陳銘說道。
“就算沒有我,陳鎮長也不會中圈套,反正我以後就跟你混了,你讓我幹啥,我就幹啥。”吳富貴心服口服地說道。
“朱會計,剛才沒吓着你吧?”陳銘語氣溫和地問道。
“沒有,今天要不是吳哥和陳鎮長幫忙,我就被牛占水那王八蛋欺負了。”朱玲有些羞澀地說道。
她衣服被扯爛了,此刻身上還披着陳銘的外套,讓她怪不好意思的。
“吳哥,有花堪折直須折,你和朱會計都是單身,可别扭扭捏捏。”陳銘擠了擠眼睛。
吳富貴和朱玲被鬧了個大紅臉。
回到蘇繡容家裏後,吳富貴和朱玲被留下來一起吃飯。
朱玲雖然離異,但是個賢惠能幹的女人,卷起衣袖,走進廚房幫着蘇繡容做飯。
三個女人在廚房忙活,陳銘和吳富貴坐在院子裏抽煙。
“接下來養豬場這個項目,非常重要,如果做好了,我是打算當成樣闆,推廣到其他村子的,吳哥你得上心。”陳銘彈了彈煙灰。
“陳鎮長,你放心吧,就算拼了我這條老命,我也要把項目做好!”吳富貴拍着胸脯保證。
“要你老命幹啥,看得出來,朱會計對你有好感,你可得抓緊。”陳銘暧昧地擠了擠眼睛。
吳富貴臉色漲紅,支支吾吾,說道:“我,我不行的。”
“老吳,你這話就不對了,男人怎麽能說自己不行呢?”陳銘闆着臉說道。
“我,我受過傷,給不了她幸福。”吳富貴神色黯然。
陳銘愣了一下,說道:“把手伸過來,我給你把把脈。”
有了牛家那一出,吳富貴知道陳銘懂中醫,把手腕伸給他。
陳銘給吳富貴把着脈,眉頭越皺越緊。
“怎麽受的傷?”他問道。
“施工的時候,一不小心,從三樓跌了下來,能保住這條命,我已經很知足了。”吳富貴苦笑着說道。
“沒事兒,我給你想想辦法。”陳銘同情地拍了拍吳富貴的肩膀。
因爲被勾起了傷心事兒,吳富貴晚上多喝了幾杯,醉醺醺的,被朱玲扶着回去了。
看着兩人的背影,陳銘在心裏歎了口氣,本來是挺好的一對,真是可惜了。
“朱玲男人喜歡家暴,她經常被揍得鼻青臉腫,是吳富貴出面,找婦聯的協調,才幫她把婚離了,村裏都知道兩人走得近,可就不知道爲什麽,拖了好幾年,也沒看兩人結婚。”蘇繡容歎了口氣說道。
“可能有什麽難言之隐吧。”陳銘也不方便,說人家的隐私。
關于養豬場的事情,他還要和方錦繡協調,院子裏面手機信号不好,他拿着手機,走出去打電話。
等打完電話,已經是半個小時後。
陳銘回到房間,看見一個俏麗的身影,正背對着他,彎着腰幫他整理床鋪。
對方看起來剛洗過澡,穿着粉色的純棉睡衣,濕漉漉的秀發,披散在腦後。
陳銘還以爲是陶夭夭,過來兌現承諾了,心裏一蕩,走過去從後面抱住她。
他一隻手從她睡衣裏面,伸了進去,握住她胸前的飽滿,輕笑一聲說道:“夭夭,沒想到你這個小謊話精,這次居然沒有撒謊。”
被他抱在懷裏的嬌軀,輕輕顫抖了一下,聲音發顫地說道“别……”
她聲音特别小,以至于陳銘都沒有聽清。
“沒看出來,你居然還挺有料。”陳銘感受着那一手無法掌握的飽滿,心裏有些納悶,這尺寸好像比他目測的,要豐滿很多呀。
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能藏肉?
蘇繡容感受着緊貼着自己的男人,整個身子都在顫抖,她想要把他推開,可是渾身發軟,提不起力氣。
“小狐狸精,你做好準了嗎?”陳銘伸手在她屁股上,暧昧地拍了一巴掌。
也許是錯覺,他感覺這臀兒,太過豐盈圓潤了。
“難道是彎着腰的原因?”陳銘在心裏疑惑地想着。
“陳鎮長,是我……”蘇繡容滿臉羞澀,聲若蚊蠅地說道。
陳銘手臂一下子僵在那裏,難怪他總感覺不對勁,喝酒誤事啊,居然抱錯人了。
“阿姨,對不起……”陳銘神色讪讪。
他手還落在她傲人的飽滿上,有些舍不得拿開。
“陳鎮長,能放開我嗎?”蘇繡容俏臉通紅地說道。
身後的男人,緊貼着她的身體,她感受到了他的生理反應。
作爲一個很多年,沒有被男人碰過的寡婦,她内心特别悸動,下意識并攏了雙腿。
陳銘意猶未盡地收回手,後退一步,有些尴尬地瞥了褲子一眼。
蘇繡容俏臉紅紅地轉過身,耳根子都紅透了,羞澀地不敢看他。
“床單我給你換了新的,我先走了。”她說完低垂着頭,逃一般的離開房間。
陳銘手掌上,還殘留着她身體的溫熱,内心有些怅然。
爲了不讓自己胡思亂想,他坐在桌子前,寫着今天的工作總結。
這一寫就是兩個多小時,他把養豬場的初步規劃圖,都畫了出來。
就在這時,一個俏麗的身影,偷偷推開門,閃身進來。
她攝手攝腳,從後面走過來,伸出小手,捂住陳銘的眼睛。
“猜猜我是誰?”陶夭夭的聲音酥軟甜美。
“愛騙人的小狐狸。”陳銘輕笑一聲。
“陳哥,我喜歡騙别的男人沒錯,但是我從來不騙你。”陶夭夭委屈地嘟着小嘴。
“來,讓哥抱抱。”陳銘摟着她,讓她坐到自己懷裏。
他打量着懷中的女孩,她臉蛋兒精緻,身段兒玲珑,完全就是一個年輕版的蘇繡容。
回想起剛才和蘇繡容的暧昧,陳銘心跳加速,情不自禁地把手伸進陶夭夭的衣服裏面。
“陳哥,你是不是喜歡胸大的女人?”陶夭夭有些忐忑地問道。
“誰說的,我們夭夭的可不小。”陳銘眼中閃過愛憐。
察覺到女孩對他的情意,他動作特别溫柔。
“陳哥,我還沒被男人這樣摸過呢,你要了我,好不好?”陶夭夭把嘴湊在他耳邊,動情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