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玲兒,别愣着,把東西拿出來吧。”吳富貴突然說道。
“拿什麽東西?”陳銘愣了一下。
在過來之前,吳富貴可沒有提這茬。
朱玲俏臉微紅,撩起衣服,陳銘這才發現,她身上竟然貼身藏着一本薄薄的學生作業本。
陳銘目光在她雪白的腰肢上,停留了幾秒,注意力被作業本吸引,他有些想不通,究竟是什麽東西,重要到需要朱玲貼身藏着。
“陳鎮長,牛占山橫行村裏,上面撥下來的公款,也全都被他以各種名義貪了,這個賬本我一直偷偷在記,但從來不敢交給任何人。”朱玲鼓起勇氣,雙手把賬本遞給陳銘。
在她之前,村裏的上一任會計,因爲看不慣牛占山的行爲,鬧着要舉報,結果莫名其妙,淹死在了魚塘裏面,最後得出的結論,是醉酒失足。
陳銘臉上露出鄭重的神色,接過帶着她體溫的賬本,本子雖然很薄,但是代表的是沉甸甸的信任。
“陳鎮長,要不是你下定決心要收拾牛家,我們也不敢把這東西拿出來。”吳富貴在一旁說道。
“你們放心,我肯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!”陳銘擲地有聲地說道。
他把賬本放進公文包的夾層,打算晚上回去後,仔細翻閱。
“陳鎮長,馬上要開飯了,你去洗個澡吧。”朱玲俏臉羞紅地說道。
陳銘看了一下自己,幹了一下午的活兒,他身上全都是水泥灰。
“也好,洗個澡更輕爽。”陳銘呵呵一笑,向後院走去。
吳富貴是包工頭,家裏的條件明顯比蘇繡容家裏好很多,浴室裏都貼了瓷磚。
陳銘脫完了衣服,站在花灑下面,水線落了下來。
他正在抓洗頭發呢,浴室門口傳來輕輕的敲門聲。
“陳鎮長,老吳讓我把這條新毛巾,給你送過來。”朱玲的聲音,從外面傳來。
“玲姐,你太客氣了,就挂在門口吧。”陳銘看着光溜溜的自己,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。
“還有這件文化衫,是老吳沒穿過的,你幫忙接一下呗。”朱玲語氣有些羞澀地說道。
陳銘眼中閃過無奈,走過去把門打開一條縫。
朱玲俏臉微紅地站在門口,伸出雪白的胳膊,把毛巾和衣服遞了進來。
雖然隻是驚鴻一瞥,但她眼中還是露出驚歎。
她回到廚房的時候,臉上的表情,還有些恍惚。
“咋了,魂不守舍的?”吳富貴正系着圍裙,站在竈台旁邊煎魚。
“我有些怕,要不借種的事兒,還是再考慮一下?”朱玲緊張地吞了口唾沫。
“怕啥?陳鎮長多好的一個人呀,他又不會欺負你。”吳富貴不解地說道。
“我,我沒見過他那樣的……”朱玲耳根子都紅透了。
“哪樣的?”吳富貴被她給說糊塗了。
朱玲扭扭捏捏,猶豫了一下,把嘴湊在吳富貴耳邊,低聲說了一句。
“我去!”吳富貴震驚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富貴,我沒經曆過那樣的,擔心吃不消。”朱玲臉上的紅暈,一直蔓延到脖子上。
“這是好事兒,說不定中靶率更高呢?”吳富貴羨慕地說道。
他也是男人,感覺這人和人的差距,比人和狗還大。
朱玲低垂着頭,心髒砰砰直跳。
“玲兒,你也知道我的情況,你既然跟了我,我總得給你一個交代,一個女人這輩子沒自己的孩子,那太悲哀了。”吳富貴關掉火,拉着朱玲的手。
“富貴,你是個好人!”朱玲眼中露出感動。
等陳銘洗完澡出來,飯菜都已經上齊了,吳富貴還把小酒給滿上了。
“都是農家菜,陳鎮長别嫌棄。”吳富貴說着客套話。
“都是自己人,别說這些話,咱們碰一個。”陳銘大大咧咧坐下來。
他表現的很随意,就跟在自己家一樣。
朱玲确實是個賢惠的女人,兩個男人喝酒聊天,她在旁邊幫忙倒酒,給火鍋加菜。
“陳鎮長,我和玲兒打算下周辦酒席,希望你給當個證婚人。”吳富貴放下酒杯說道。
“這個沒問題,恭喜恭喜!”陳銘笑呵呵地說道。
“陳鎮長,我敬你一個!”朱玲端着酒杯,一飲而盡。
她俏臉本來就微紅,喝完酒後,更是浮現出兩團誘人的紅暈。
陳銘的目光,在她木瓜般的胸脯上,停留了幾秒,心裏有些惋惜。
挺好的一個女人,溫柔賢惠,身材更是火辣,可惜老吳那方面有隐疾,不然真就是幸福的兩口子。
爲了赢得村民們的信任,陳銘這兩天幹活是真下力,人疲勞了之後,就容易貪杯。
再加上吳富貴一直刻意勸酒,他一不小心,就喝多了。
“老吳,這杯喝了,就不喝了,該回去了。”陳銘醉醺醺地說道。
“陳鎮長,天黑了走夜路不安全,晚上就在我家住下了。”吳富貴說道。
爲了陪好陳銘,他也沒少喝,這會兒說話有點大舌頭。
“那多打擾呀。”陳銘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打擾啥呀,我給蘇嫂子那邊打個電話。”吳富貴拿出手機。
一瓶白酒被兩人分着喝光了,放下筷子後,陳銘站起身來,感覺走路有些不穩。
“玲兒,你扶陳鎮長去休息。”吳富貴拍了拍朱玲的肩膀,給了她一個眼神。
朱玲紅着俏臉,扶着陳銘進了房間。
陳銘累了一天,躺在床上感覺眼皮子直打架。
“陳鎮長,把衣服脫了睡更舒服。”朱玲眼眸羞澀,伸手來解陳銘的皮帶。
“我,我自己來……”陳銘醉醺醺的,手上動作特别不利索。
“我幫你。”朱玲幫着陳銘,把他褲子脫了下來。
她眼眸閃過驚詫,沒有忍住,隔着褲衩,輕輕用手碰了一下。
“玲姐,不要開玩笑,我定力差。”陳銘醉醺醺地說道。
朱玲晚上也喝了兩杯,有着酒意壯膽,膽子大了許多。
她用小手撫摸着陳銘的腹肌,眼神水汪汪地說道:“陳鎮長,你覺得我怎麽樣?”
“你是個好女人,有容奶大!”陳銘笑呵呵開着玩笑。
“那你想不想摸一下?”朱玲眼眸浮現出一絲水意。
“還是算了,吳哥會吃醋。”陳銘眼中露出心動,可還是搖了搖頭。
“他跟你說了借種的事兒吧?”朱玲俏臉升起一絲媚意,拿起陳銘的手,放在自己胸前的飽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