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鎮長,朱蒂剛才去縣委大院辦事,聽說了你想加固開裂的大壩,這是好事兒,咱們生态度假村的項目,就在江下遊,大壩是否牢固,關系到項目的成敗。”施渾江在電話裏說道。
“施董,問題是縣裏現在拿不出這筆錢。”陳銘苦笑着說道。
“沒關系,這筆錢我贊助了,就算爲鄉裏鄉親們做點好事兒。”施渾江十分豪爽地說道。
“施董,那可太感謝你了!”陳銘非常興奮。
這還真是瞌睡來了,就有人送枕頭。
施渾江的辦事效率很高,說贊助就贊助,第二天朱蒂就把錢送過來了。
“陳鎮長,麻煩你在收據上簽個字。”朱蒂看向陳銘的眼神,帶着幾分幽怨。
她感覺男人都是大豬蹄子,吃幹抹淨,提起褲子就不認賬。
陳銘看懂了她的眼神,尴尬摸了摸鼻子,有尚岩橋這個外人在旁邊,他也不方便和朱蒂多說什麽。
簽完字後,看到對公賬戶上多出來的一百五十萬,陳銘心裏有些感慨,一個縣的父母官,竟然還不如一位商人,對百姓上心。
“太好了,有了錢,我們就能着手加固大壩了。”尚岩橋語氣興奮地說道。
哪怕坐了二十多年的冷闆凳,他的熱血也并沒有完全冷,還是想做一番事情的。
加固大壩的工程量,雖然和修建大壩完全不能比,但是對于當慣了透明人的尚岩橋來說,已經是這麽多年來,唯一能獨立指揮的大項目了。
“朱秘書,我就先去忙了,電話聯系。”陳銘舉起手,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。
他剛坐到車裏,手機就微微震動,朱蒂給他發來一條微信。
朱蒂:“我買了兩套維密的内衣,你能不能過來幫我參謀一下,哪一套更好看?”
在消息後面,她還發了一張近距離的胸脯特寫。
那對被黑色蕾絲文胸包裹的雪白飽滿,幾乎填滿了鏡頭,迷人的溝壑,非常幽深,誘惑着人想要一探究竟。
陳銘心虛地看了一眼坐在副駕位置上的尚岩橋,微微側了一下身體,防止被他看到手機上的内容。
“陳鎮長,我老尚從來不佩服誰,但我是真心佩服你,你是個爲百姓做事的好幹部!”尚岩橋語氣誠懇地說道。
“尚科長,你過獎了,我隻是做了自己分内的事情。”陳銘尴尬摸了摸鼻子。
他可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好幹部,例如現在,他這個尚岩橋嘴裏的好幹部,就在欣賞女人的奈子。
手機微微震動,朱蒂又發了一條信息過來。
朱蒂:“我把新房子的地址,發給你了,鑰匙我就放在門口的墊子下面。”
陳銘心情激動,他看了一眼車窗外的天色,突然迫不及待,想要趕緊天黑。
尚岩橋感覺陳銘有些奇怪,但沒有多想,還以爲他也是因爲錢到賬了在高興呢。
兩人再次開車,來到大壩下面。
“尚科長,我對加固大壩的事情,一竅不通,你是專家,這邊的事情,我可都交給你了。”陳銘說道。
他手裏還有一堆的事兒呢,可沒時間天天耗在這邊。
“陳鎮長,放心吧,我老尚雖然不是什麽有能力的人,但做事對得起‘認真’兩個字。”尚岩橋表情嚴肅地保證道。
加固大壩需要人手,陳銘尋思着養豬場那邊的工程量小,用不上那麽多人,就給吳富貴打了個電話,讓他勻一些人過來幫忙。
吳富貴一聽陳銘又給他接了個活兒,樂的合不攏嘴。
“老吳,汛期要來了,這邊的事情比較急,養豬場那邊你可以先放放,先以這邊爲主。”陳銘拿着手機說道。
“陳鎮長,你放心吧,我親自帶人過來。”吳富貴樂呵呵地說道。
“來了這邊後,聽尚科長安排,叮囑大家夥兒注意安全。”陳銘不放心地叮囑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吳富貴在電話另一邊,連連點頭。
打完電話後,陳銘又在大壩這邊逗留了一個多小時,看到天色漸晚,才開車離開。
……
傍晚,陳銘把車開進一個高檔小區。
他看了一眼手機上的地址,走進單元樓道。
從電梯出來後,他走到門口,彎腰掀開墊子,從下面拿出一把鑰匙。
陳銘打算給朱蒂一個驚喜,也沒有通知她,悄悄打開門。
客廳裏面沒有人,卧室裏面,倒是聽見女人清脆的笑聲。
“舒部長,沒想到這件維密的文胸,還挺适合你,我穿着有點勒,正好送給你。”朱蒂笑着說道。
“少來,你就是嘲諷我的胸,沒有你大呗。”舒曼玟羞惱地說道。
“你誤會了,我可沒有嘲諷你,說真的,你這天生細膩的膚質,我羨慕都來不及呢。”朱蒂立刻說道。
站在玄關換鞋的陳銘,揚了揚眉毛,他沒想到舒曼玟也會在朱蒂家。
但他并不是特别意外,因爲度假村的項目,朱蒂經常往縣委大院跑,想着有個熟人,方便辦事兒,他之前引薦過舒曼玟和朱蒂認識,一來二去,這兩個女人就混熟了。
卧室裏面,兩個女人并不知道,屋子裏面多了個人,依舊在嘻笑打鬧。
“朱蒂,真羨慕你的胸,像桃子一樣,捏起來軟綿綿的。”舒曼玟用羨慕地語氣說道。
她用手放在朱蒂的胸脯上,輕輕捏了一下。
兩個女人都隻穿着内衣,她此刻的動作,看起來暧昧極了。
“我還羨慕你的馬甲線呢,啧啧,這麽完美的身材,難怪陳銘被你迷的神魂颠倒。”朱蒂嬉笑着說道。
她把手伸向舒曼玟平坦的小腹,輕佻地用手指來回劃着。
“那個狗東西,在外面風流着呢,怎麽可能被我迷住?”舒曼玟沒好氣地說道。
她被朱蒂暧昧的動作,撩的微微喘氣。
“唉,我其實要求也不高,他一個月能來找我兩次,我就滿足了。”朱蒂幽幽一歎。
“算了不求他,我們自己動手,豐衣足食。”舒曼玟聲音帶着一絲異樣。
陳銘一直躲在外面偷聽,當他聽見卧室裏面,傳出女人的喘息時,心癢難捱,放輕了手腳,悄悄靠了過去。
他把眼睛貼在卧室門的縫隙上,想要看看兩個女人,究竟是怎麽自己動手,豐衣足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