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白英辦事特别靠譜,第二天陳銘就接到了她的電話。
“陳銘,資料我都給你找齊了,不過有點多,用手機一張一張拍的麻煩,你抽個時間,來一趟市裏。”嶽白英在電話裏說道。
“嶽局,辛苦了,等我處理點兒事情,就過來。”陳銘感激地道謝。
挂了電話後,他撥通李進步的号碼。
“忙不忙?”陳銘在電話接通後問道。
“剛處理幾個搞地下賭場的,鎮上的風氣最近好多了。”李進步用表功地語氣說道。
“你來一趟縣裏,有事兒需要你去辦。”陳銘說道。
“我馬上過來。”李進步語氣激動。
他是特别願意爲陳銘辦事兒的,因爲每次都能跟在後面撿功勞,再說他能坐穩所長的位置,陳銘的支持,功不可沒。
打完電話後,陳銘開車來到大壩。
吳富貴是個說幹就幹的人,已經帶着二十幾個身強力壯的小夥子,趕到了這邊。
他和尚岩橋站在大壩上,盯着大壩的原始設計圖,尚岩橋正對他講解施工的注意事項。
“陳鎮長來了!”
“陳老弟,你可太神了,連縣長挪用的錢,都能要回來。”
吳富貴和尚岩橋看見陳銘後,激動地打招呼。
吳富貴眼神充滿感激和恭敬,而尚岩橋看陳銘的眼神,則是充滿了驚歎。
尚岩橋是坐過冷闆凳的人,知道官場險惡,明白讓那些蛀蟲把吃進去的東西,吐出來有多麽不容易。
“款子夠不夠用,不夠我再去找施董說說。”陳銘微笑着說道。
“夠了,省着點兒用,能夠完成加固。”尚岩橋激動地說道。
就在剛才,縣财政局給他轉了二十萬,說剩的錢會陸續到賬。
“玲姐也來了啊,我今天要回一趟市裏,放心,在你們辦喜酒前,我肯定趕回來。”陳銘發現了站在吳富貴身後的朱玲。
她穿着白色襯衣,素顔朝天,火辣辣的身材,讓她往那裏一站,就是一道風景線。
陳銘說的時候,目光在她胸前那一對堪比木瓜的飽滿上,停留了幾秒。
“陳鎮長,那可說好了,你一定要來。”朱玲有些羞澀地說道。
那一夜的經曆,讓她每次面對陳銘時,都表現的有些羞怯。
就在這時,一輛警車停在大壩下面。
“老吳,你跟我過來,有事兒叮囑你。”陳銘招了招手,往大壩下面走去。
吳富貴不知道陳銘找他有什麽事兒,有些疑惑地跟在後面。
李進步打開車門,穿着筆挺的警服,對陳銘敬了一禮。
“老吳,給你介紹一下,這是東林鎮派出所的李所長,我讓你收集牛家的犯罪證據,你收集的怎麽樣了?”陳銘詢問道。
“村民們都很踴躍,大家都看出來,牛家是窮途末路了。”吳富貴興奮地說道。
“好,你回頭把手裏收集的證據,移交給李所長,抓捕牛占山的事情,我就交給你們兩個人來辦了。”陳銘點了點頭。
他現在的主要精力,都放在楊開山和徐赫陽身上,無法分心他顧。
“陳鎮長,能解決牛家這顆毒瘤,你是咱們大牯牛村的恩人。”吳富貴滿臉激動地握住了陳銘的手。
“行了,别搞得這麽肉麻。”陳銘說完側過臉,對李進步吩咐道:“具體的案情,老吳會給你介紹清楚,我就一個要求,必須幹淨利落。”
“是!”李進步擡頭挺胸,舉手敬禮。
陳銘眼中閃過無奈,李進步這個家夥,辦事能力還是很強的,就是喜歡搞形式主義,這也是老油條的通病。
把手頭的事情,處理利索了,他又在大壩巡視了一圈,看到尚岩橋方案做的很仔細,也就放心地把這裏的事情,都交給他。
等陳銘趕回市裏的時候,已經是下午。
他去玩具店買了個超大的遙控越野車,然後把車子停在嶽小碩的學校門口。
等了差不多十來分鍾,學校放學了,陸陸續續有孩子走出校門。
嶽小碩背着書包,一蹦一跳地走出學校,看見站在路邊的陳銘,興奮地歡呼一聲,迅速跑了過來。
“師父,你怎麽來了?”嶽小碩拉着陳銘的手腕,用仰慕地眼神看着他。
“來看你最近有沒有好好鍛煉。”陳銘笑呵呵,揉了揉他的頭,然後從車裏拿出給他買的遙控越野車。
“師父,你怎麽知道我想要這個?”嶽小碩非常驚喜。
“我是你師父,還能不懂你麽?”陳銘笑着說道。
嶽白英今天有案子,過來接孩子遲了點兒,當她停下車時,看到兒子和陳銘,有說有笑,站在路邊就仿佛父子倆。
她眼中閃過一絲溫柔,坐在車裏,欣賞着眼前溫馨的一幕。
“走,你小姨來了。”陳銘看見了嶽白英的車。
“小姨,這是師父送我的越野車。”嶽小碩抱着大玩具,跑過去炫耀。
“喜歡嗎?”嶽白英看着兒子,心裏有些愧疚。
她工作太忙了,再加上和嶽小碩的關系,也不能曝光,所以平時對他關心不夠。
“喜歡。”嶽小碩用力點頭。
“晚上去我家吃飯。”嶽白英語氣溫柔地對陳銘說道。
如果讓公安局的人,見到她現在的樣子,絕對會驚掉一地下巴,這還是那個脾氣火爆,雷厲風行的鐵娘子嗎?
“行啊,我好久沒嘗你的手藝了。”陳銘笑呵呵地說道。
嶽白英俏臉微紅,她感覺三人站在路邊聊天,有點一家三口的味道。
……
半個小後。
“我給你買一雙拖鞋,那雙灰色的。”嶽白英用鑰匙打開門。
“謝謝。”陳銘心裏一蕩,嶽白英連拖鞋都給他買了,這裏面暗藏的意思,不言自明。
他不是第一次來嶽白英家了,進門之後,表現的十分随意。
“你盯着小碩做作業,我去做飯。”嶽白英脫下警服,系上了圍裙。
陳銘心裏有些異樣,因爲這裏家的味道,實在是太濃了。
他有種自己是這個家裏男主人的錯覺。
“來,讓師父檢查一下你的作業,看你最近有沒有偷懶。”陳銘回過神後,笑呵呵地走到沙發上坐下。
“師父,我聽講可認真了,你看作業全都是優。”嶽小碩炫耀地拿出作業本。
嶽白英在廚房裏切着菜,看見坐在沙發上,恍如父子的一大一小,心裏生出濃濃的溫情,眼眶不知不覺,就滋潤了。
别看她在外面,表現的很堅強,可她終究是個女人,也需要男人的關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