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完電話後,陳銘脫了衣服,走進浴室洗澡。
水線噴落下來,淋在他身上,開了大半天車的疲憊,減輕了很多。
老房子的電壓,都不怎麽穩定,房間裏的燈光,閃爍了一下。
陳銘膽子比較大,完全沒當回事兒,往頭發抹着洗發水。
和他一牆之隔的呂暢,這會兒也正在洗澡。
她一絲不挂的站在花灑下面,水線落在她身上,沿着她玲珑有緻的曲線,向下流淌。
她胸前那對傲人的飽滿上,也挂滿了水珠,在燈光的照射下,晶瑩剔透。
剛才電壓不穩,不隻是陳銘房間的燈閃了,她這邊也是一樣。
陳銘滿不在乎,她卻是被吓得夠嗆。
就在這時,外面劃過一道閃電,狂風吹得窗簾飛舞。
她隔着浴室的磨砂玻璃門,看到黑影一晃而過,吓得尖叫一聲。
天生就膽小的她,再也不敢一個人待下去,哆嗦着用浴巾裹緊身體,走出房間,用力敲着陳銘的房門。
陳銘伸手的沐浴露,都還沒沖洗幹淨,就聽見了急促的敲門聲。
“誰呀?”他皺眉詢問道。
“陳鎮長,是我,你開一下門,我害怕。”呂暢帶着一絲哭音說道。
這家賓館生意很差,這一層樓就住了她和陳銘兩個,站在光線昏暗的樓道上,她總覺得暗中有人盯着她。
她下意識抱緊了胳膊,瑟瑟發抖。
陳銘眼中閃過無奈,匆匆擦了一下身體,穿着大褲衩,走過去打開門。
一具香軟的嬌軀,撲進他懷裏,用力摟住他的腰。
“剛才有黑影,我害怕……”呂暢吓得話都說不清。
“在哪裏?”陳銘眼神一凝。
“房,房間裏……”呂暢依偎在他懷裏,哆嗦着擡起手臂,指了指自己的房間。
陳銘臉色凝重,把她護在身後,謹慎地走進她的房間。
看見房間裏飄飛的窗簾,他哭笑不得地說道:“是你窗戶沒關緊,看見窗簾在晃動吧?”
“我,我不敢一個人住了。”呂暢也不知道,剛才看見的是不是窗簾,但她已經被吓破了膽。
“那怎麽辦,和我住一個房間?”陳銘哭笑不得。
“嗯。”呂暢低垂着頭,十分羞澀。
陳銘盯着裹着浴巾的她,心裏一蕩,他倒是不介意和美女共處一室。
她房間的窗戶壞了,怎麽也關不嚴,窗簾總是呼啦啦作響,怪吓人的。
她不敢在房間裏換衣服,抱着睡衣,羞澀地跟在陳銘身後,走進隔壁的房間。
“就隻有一張床,連被子也隻有一套,怎麽睡?”陳銘苦笑着問道。
“我相信你不會欺負我。”呂暢低垂着頭,表情羞澀地說道。
陳銘打量着她,因爲長期練習舞蹈的原因,她體型很勻稱,腰臀的曲線比例,也很完美。
她裹在身上的浴巾很短,隻能勉強遮住大腿根,一雙雪白玉腿,修長筆直,非常撩人,讓人想要抱在懷裏把玩。
“你先把衣服穿上。”陳銘控制住内心雜念,十分君子地轉過身。
身後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,勾的他心裏癢癢,想要轉過身欣賞。
“好了。”呂暢輕聲說道。
陳銘轉過身,看見穿着性感紫色吊帶睡裙的她,差點流出鼻血,他覺得穿上衣服後,她反而更加性感了,吊帶睡裙胸口的镂空蕾絲花紋,真的是太誘惑了。
讓他呼吸急促的是,她裏面的内衣,好像還是豹紋的。
“你就沒有保守點兒的衣服?”陳銘感覺嗓子有些幹澀。
“沒有,我比較追求張揚大膽,衣服都挺前衛的,所以在學校裏,他們總是造我黃謠。”呂暢羞澀地低着頭。
她在藝校是教拉丁舞的,這個舞的風格,就是奔放火辣,跳舞服裝也超級性感。
她性格多多少少,受到了舞蹈的影響,平常的穿着打扮,也比較前衛。
“算了,時間不早了,睡吧。”陳銘感覺今晚,有點兒考驗他的意志力。
呂暢羞答答地走到床的另一邊,鑽進被子裏面。
陳銘猶豫了一下,掀開被子,和她一起躺在床上。
她身上的幽香味,一直往他鼻孔裏面鑽。
“要不,我去找老闆娘,給換個兩張床的房間?”陳銘猶豫着問道。
“不用了。”呂暢輕聲說道。
她側着身體,背對着陳銘躺着,烏黑秀發及腰,後背曲線非常優雅。
陳銘在心裏感慨,他覺得練舞蹈的女人,确實不一樣,長期的形體訓練,讓她們不管從那個角度欣賞,都優雅迷人。
窗外還在打雷,呂暢十分害怕雷聲,身體稍稍往後靠了一下。
陳銘猶豫了一下,試探着伸出手臂,摟住了她的腰肢。
他小心翼翼觀察着她的反應,她要是表露出反感,他會立刻松開。
讓他驚喜的是,她雖然耳根子紅了,但是并沒有表露出抗拒的情緒。
陳銘試探成功,心裏有些竊喜,注意力轉移到她腰肢上。
她胸脯雖然飽滿,但是腰肢卻盈盈一握,一隻手臂就能環抱。
陳銘感受着她腰肢的柔韌,突然明白爲什麽楚王好細腰了。
“陳鎮長,他們都說我騷,其實我那方面經驗,很少的。”呂暢突然輕聲說道。
因爲她背對着陳銘,陳銘也無法知道,她說話時的表情。
不過從聲音判斷,她應該是羞澀的。
陳銘心裏一蕩,他又不傻,知道一個女人對他這樣說,是什麽意思。
他心跳砰砰加速,本來搭在她腰上的手,試探着向她豐臀移去。
她并沒有反對,反而把臀兒往後挪了一點。
這麽明顯的暗示,讓陳銘興奮的熱血上湧。
他搭在她臀兒上的手,繼續移動……
“陳鎮長,你真在公交車上,摸過孫老師嗎?”呂暢羞澀地問道。
陳銘苦笑一聲,解釋道:“那就是個誤會,當時她和老公吵架了,賭氣之下,行爲有些過激。”
“那你也摸摸我,看看我和孫老師,究竟哪個更騷。”呂暢聲若蚊蠅地說道。
“比誰騷?”陳銘有些搞不明白,她是個什麽心理。
“學校裏的人,都說我騷,我是給金兆龍當過情人,也不要臉,但金兆龍那方面不行,我做那事兒的次數,還沒有孫老師多,怎麽就比她騷了?”呂暢哽咽着說道。
她是跳拉丁舞的,孫清姿是跳古典舞,兩人因爲追求的藝術不同,氣質風格本來就差距很大。
可就難道就因爲拉丁舞風格奔放,舞蹈服也比較性感,她就要被貼一個騷貨的标簽嗎?
這些委屈,她從來不向外人透露,今天還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,袒露心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