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雖然不是紀委的人,但一樣可以和秦老你們并肩作戰嘛。”陳銘笑着說道。
“你下一步打算怎麽做?”徐婉晴看向陳銘的眼神,也充滿了欣賞。
她在這個比她小幾歲的男人身上,經常能看見丈夫的影子,倒不是說兩人長得像,而是身上那股子銳氣,簡直一模一樣。
“我打算先去天龍華府摸摸底,等把童興元抓了,我直接把人交給徐赫陽,倒要看看這位縣委書記,敢不敢和紀家碰一碰。”陳銘冷笑着說道。
他這是堂堂正正的陽謀,如果徐赫陽繼續往下查,那就會一頭撞上紀家。
如果徐赫陽退縮了,那對方在縣裏的威望,就會大跌,本來就不穩的根基,隻會變得搖搖欲墜。
“你這小子,我剛才還擔心你做事太直,剛折易斷,沒想到你居然打算把徐家扯進來擋刀,哈哈哈,是我小看你了。”秦老哈哈笑着說道。
“他一直都挺狡猾的。”徐婉晴臉頰微紅,妩媚瞪了他一眼。
就在剛剛,她又想起了那次在衣櫃裏的暧昧,真的太不老實了。
“秦老,您好好休息,我先去忙了。”陳銘感受到了徐婉晴眼神的異樣,有些心虛,不敢繼續在病房逗留。
從病房出來後,陳銘在走廊上,撞見了穿着白大褂的白冰。
白醫生還是那麽時髦,寬松的白大褂裏面,黑色的蕾絲文胸若隐若現,被肉色絲襪包裹的玉腿,豐腴修長,穿着高跟鞋的她,人妻少婦味十足。
“來我辦公室,有事跟你說。”白冰幽怨地瞪了他一眼。
陳銘心虛地看了看四周,見沒人注意這邊,心跳加速地跟在白冰身後,走進她的辦公室。
“上次醫院團建,你怎麽沒來?”白冰關上門,滿臉幽怨地問道。
“臨時開會。”陳銘苦笑着解釋。
“那我給你發微信,你怎麽也經常不回?”白冰滿臉委屈。
别看她已經結婚了,在醫院依舊追求者無數,可她瞧不上那些人,唯獨鍾情于陳銘。
可陳銘對她不冷不熱,經常愛搭不理,讓她感覺很受傷。
“有時候工作忙,就看漏了,但是我不忙的時候,每次都是回了的。”陳銘有些冤枉地說道。
少婦白經常給他發一些暧昧的照片,他擔心被老婆發現,每次看完之後,都給删了。
“你摸摸我臉蛋兒,是不是沒以前有光澤了?”白冰拉起他的手,放在自己嬌嫩的臉蛋兒上。
“沒有啊,還是和以前一樣嫩滑。”陳銘感受着她細膩的肌膚。
“就是沒光澤了,因爲缺少滋潤。”白冰用撒嬌地語氣說道。
“我怎麽感覺白醫生,肌膚水潤光澤呢,是不是你老公經常滋潤你?”陳銘呼吸開始變得急促。
他這個人在女色方面,定力很差,特别是對少婦白這樣的人妻,那更是完全缺乏抵抗力。
“别瞎說,我早就不讓他碰了。”白冰妩媚瞪了他一眼。
“夫妻生活,還是要過的嘛,萬一你們感情破裂,那豈不是我的鍋?”陳銘用開玩笑地語氣說道。
“他在外面有小三,我們各玩各的。”白冰眼神水汪汪。
“白醫生,我今天還有事兒,下次陪你玩,好不好?”陳銘心跳的更快了。
他早就聽說,有些女人欲望很強,一段時間不做那事兒,就會特别想。
在他看來,白冰就是那種強欲類型的女人,看他的眼神,恨不得把他吞進肚子裏。
“不好,等你下次過來,我都已經枯萎了。”白冰身體緊貼着他,一步一步,把他逼到桌子旁邊。
“白醫生,在我看你,你仿佛就是水做的,不會枯萎的。”陳銘眼簾低垂,盯着她傲人的雪白飽滿,偷偷吞着口水。
“我内衣和林醫生買的是同款,你想不想看看,相同的内衣,穿在我身上,和穿在你老婆身上,有什麽不一樣?”白冰解開一顆扣子,露出誘惑的蕾絲文胸,用魅惑地語氣說道。
“想!”陳銘感覺自己呼出的氣,開始變燙。
“林醫生雖然美,但畢竟有些矜持,我就不一樣了,不管你想體驗什麽,我都可以滿足你。”白冰表情妩媚,蹲了下來,伸手解他的皮帶。
“白醫生,你好騷!”陳銘被她撩起了欲望,已經不想走了。
“醫院好多人都想睡我,但我瞧不上他們,我隻對你一個人騷。”白冰脫下他的褲子……
“有個事兒的告訴你,許宏達當上院長了。”結束後,白冰嬌說道。
“他不是被降職了嗎?”陳銘愣了一下問道。
他最近真的是太忙了,已經很久沒有關注這位連襟。
“他抱上了市長趙冬福的大腿,最近春風得意着呢。”白冰說道。
“他又打你主意了?”陳銘皺眉問道。
“那倒沒有,吃過一次虧,他現在變謹慎了,再說醫院新來了一批衛校實習生,個個年輕漂亮,他哪還有精力盯我呀。”
“算了,懶得管他,他不來惹我就行。”
“他這個人小肚雞腸,你還是得防着他點兒。”白冰好心提醒。
“還真是個打不死的小強,我還以爲他成了棄子,沒想到又鹹魚翻身了。”
“他能當上院長,肯定沒少給趙冬福送錢,我聽醫藥公司的人說,許宏達現在胃口很大,這麽瘋狂的撈錢,多半是在填補資金缺口。”白冰說道。
陳銘眼神一冷,感覺許宏達在作死的道路上,越走越遠了。